等众完，丹娘弯腰咳出，然后披衣歇了片刻，待身上的气味略散，才理好衣裙，去见雪莲。

这些天阎罗望整夜在狱中留宿，可惜白雪莲经水一直淋漓不断，只好拿她的后庭泄火。

阎罗望行事小心，到了夜间总要把白雪莲手脚牢牢缚住，才好安心睡觉。

连薛霜灵也被铁链系颈，生怕她们不利于己。

昼间白雪莲和薛霜灵尽可在牢里自由活动，她们俩一个真气被制，一个脚筋被挑，一身功夫废了九成，也不怕她们弄出什幺花样。

这是薛霜灵狱来最难得的惬意时光，没有拷打酷刑，也不必担心被强。

连每晚阎罗望对白雪莲的也如此赏心悦目。

「阎罗望对你还真是好呢，把牢房收拾得跟房一样。

莫非他是想娶了你，当个牢狱夫？」白雪莲一手掐着法诀，一手支颐，斜身躺在床上，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

薛霜灵知道她是在运功解开受制的真气。

薛霜灵内功平平，又与罗霄派的路子大相径庭，想帮也帮不上。

一时白雪莲吐气收功，说道：「想做，你去想做好了。

」薛霜灵扫了她一眼，「家看中的可是你。

」她扬着脸喃喃自语说道：「这也奇怪，先争着给你开了苞，又扔在这里由着，忽然又转了子，当娘娘一样供起来……究竟打的什幺算盘？」「不用你提醒。

」白雪莲淡淡道：「左右不过是变着法子让我招供罢了。

」薛霜灵抱膝道：「话说回来，你招了供又有什幺打紧的？这案子已经定了九成九，衙门早已把你当了逆匪。

招了供能睡上床，盖上被子，一三餐不缺，别求还求不来呢。

何不招了，还能享受几……」白雪莲道：「我若招了，岂不遂了你的心意？」薛霜灵笑吟吟道：「也是。

能有你这位大捕快陪葬，小子死也不枉了。

」丹娘没认出薛霜灵，见牢里多了个陌生子，微有些错愕，她稳了稳心神，说道：「雪莲……」「娘知道你恨娘……你听娘说，」丹娘道：「娘是个没用的，到现在不知道这案子到底是怎幺回事。

官府说你犯了天大的罪过，娘也只好信了。

」「你爹爹已经过世了，英莲……」她看了薛霜灵一眼，没敢说把英莲藏到姨娘家了，「你又在牢里。

他们说，案子一判下来，我们全家不杀也会被官卖。

娘身子已经脏了，可玉莲还没有婆家。

」「你怎幺骂娘都好。

只要你们姐妹能少受些委屈，」丹娘颤声道：「娘……娘也不怕丢了。

」丹娘掩面而去，铁罩光的合上，地牢又恢复了黑暗。

「你娘……越来越漂亮了呢……」「别说了。

我很累。

」薛霜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其实你娘也是没得选择。

」「你知道些什幺？」白雪莲问道。

薛霜灵笑了笑，「上次你娘来，我也在外面。

她一个家，连只也杀不死，撞上这种事还能怎幺办？她想护着你们姐妹，又没有办法，只好拿身子便宜了那些官差。

」「可她不该那幺……」「下贱？」薛霜灵笑了起来，「我的姑，你被绑住手脚才让，就不下贱了？你一身功夫，被打烂了，养上几就没事了。

要是你娘，只怕现在还起不了床呢。

她来一趟要走几十里山路，还要脱了裤子让个够，你以为你娘愿意吗？她不过是想见你一面，看你有没有受委屈。

」「别说了！」薛霜灵格格一笑，伸了一个懒腰，闭上眼一边睡，一边道：「希望一觉睡醒，不要变回去……」变回以前？冰冷的铁笼，腐烂的败，男们握着丑陋的阳具，排队等待进自己的身体……白雪莲咬住嘴唇。

」丹娘低笑道：「早该是这样子了。

」「为什幺？」「我一直以为自己还不是，其实早就是婊子了。

我如果要脸，就不会让那幺多男了。

」丹娘摸着他的脸颊道：「天羽哥，为什幺他们不能都是你呢？被你一碰，杏儿的身子就像化了，天下所有的男，都没有天羽哥一半的好……」孙天羽起身慢慢擦去身下水迹，半晌道：「杏儿，上次我跟你说的事……」「玉莲？我跟她说过了。

」「哦？她怎幺说的？」「她答应了。

」孙天羽大喜过望。

「不过有几桩事你要应允了，她才依你。

第一桩，是要明媒正娶。

」孙天羽笑道：「不过是父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