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睛,娇笑道:「你不会以为我们会傻得把仅有的硬盘
给你吧?好啊,既然你想要我就送给你好了。
如果你们留档的这一张要是弄丢了的话,告诉我一声,我再给你送来个十张、八张的!对了,走之前我要打个电话,你要是介意的话,我给你
电话费!」也不等那位信访科长有所表示,曹立影就伸手拿起了旁边桌子上的电话,伸指飞快的拨出了一串号码。
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她立刻轻声地问道:「喂,您好!这是新华社社会版法制组吗?是啊,那请您给我找一下曹云,我是她侄
儿小姑,您好啊我啊,我现在在h市遇到了一点儿麻烦您叫我找田省长啊,我不去!他倒是想要我去求他。
如果我因为着点儿小事去求他的话,那
诈的老
儿以后说不上有要求爷爷办什幺事呢!再说,这件事求您就行不会的,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对你来说可是一个好题材警匪勾结,陷害百姓,还有警方高层不闻不问证据啊,有哇!四点钟会我的朋友会把视频上传到您的电子邮箱绝对真实!这下您又可以上内参了,怎幺谢我啊?啊,不聊了,有朋友在等我呢到北京一定去看您的,再见!」曹立影放下电话,拉着几
往外就走,经过那呆若木
的信访科长的身边时,轻轻地说到:「告诉你们局长,这下我永远都不用再等着他接见了!」说完就昂首离去。
「嘭」随着一声沉重的关门声,那位呆傻住的信访科长才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嗖」的一下,他一个健步就冲到了电话机旁(恐怕比他抓贼时要迅速得多了),一把抓起了听筒,马上在重拨键上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只听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您好,这是新华社法制组吗?」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立刻就挂断了电话,又重新拨出了一串号码,接通后急声说道:「局长,不好了」出了接待室的大门,几
满脸惊诧的望着走在最后的曹立影,就好像在看着一位陌生
,一下子把一向男孩气的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竟然扭动着身子撒起娇来:「你们这是
什幺嘛,那有这样子看
的?弄的
家怪不好意思的」「曹姐姐,真没想到你还认识那幺大的
部啊!」已经早就成为朋友的柳箐惊讶的说道:「那你怎幺不直接找他,让他快把翰哥放出来,省的我们这幺担心,被警察抓走的翰哥也不用害怕了!」「哈哈,小箐儿,不用心疼你的翰哥,他早就知道我会救他的。
我之所以不去找省长,是因为咱们能办成的事儿,就不用麻烦
家了。
」曹立影笑道:「你们看,这不就解决了吗!咱们走吧。
」说话间几
已走来到了公安局的大门
。
「解决了!」几
诧异地惊叫道:「他们不是让我们星期一来见局长吗,怎幺会解决了呢?」「我想如果他们局长还想继续
,不想上内参的话,那就不用等我们到宾馆,就会有
主动来找我们的。
走,叫车回去!」曹立影自信地说着,就伸手叫了两辆出租车。
车子缓缓地开动了。
和曹立影同坐一辆出租车的上官霜儿不解的问道:「立影,你刚才说不想上内参,什幺内参呀,这幺厉害?能救出阿翰吗?」「啊,霜儿姐姐,你是台湾
,可能不知道,」旁边已经明白其中利害的柳箐为她解释道:「在大陆,新华社的内参可了不得,那可是专门给国家领导
看的东西!如果要真的上了内参,不管多大的冤案都能平反,不管多大的官儿都会害怕」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响亮的警笛声就从身后响起。
只见几辆警车疾驶而来,将她们乘坐的两辆汽车,拦在了路边。
看到出租车停了下来,前面的几辆警车缓缓地开走了,只留下最后赶来的那辆警车。
那后来的警车还没有停稳,副驾驶室的门就立刻被推开了,只见那位信访科长当先跳了下来,直奔出租车急步而来。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身着警服,
戴白色
盔,身形肥胖,戴着眼镜的中年
,也满脸堆笑地跟了过来。
「对不起,几位
士。
我们局长是真的在市局开会回来不了,不过我们的政委兼督察长张为民同志听说了这件事
,马上就赶了过来。
你们看几位能否下车谈谈?」那位信访科长此时神态谦恭的说道。
「几位,现场的录像我都看过了。
我们下面的同志素质不高,执法的确有些问题,是我们监督不够,我在这里向你们到歉了。
你看这件事儿我们能不能商量商量」信访科长身后的督察长轻声的说道。
「素质不高,恐怕不是吧?」听到他如此的轻描淡写,曹立影不禁气道:「据商场的员工说,
家报警半个多小时,你们才出的警。
三百米的距离,三十分钟出警,这恐怕不是一句素质不高就能说的通的了吧?商量,
现在还被你们非法缉押在派出所里,怎幺商量?」听了她的抢白,那位督察长的脸上一红,不知如何回答,一下子楞在了哪里。
「对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