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叔，你这盐可有地儿运了，我手里有批货，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哦？你们东方家还有卖不出去的东西幺？”“哎，不是卖不出去，是不敢明着卖，老爷子不让。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
“公子的意思是？”“马，两万匹上好的滇马，能骑能负重，速度差些但是耐力好，就是朝廷限制的太严，爷爷老了胆子又太小，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我的空
支票开始满天飞了。
闫胖子若有
意的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话。
有些事点到为止，欲速则不达，有联系自然会上钩，没联系我这话也无伤大雅。
推杯换盏间，夜已渐，我现在是民主
士，所以该醉还是要醉的，胖子那个叫春儿的小妾已经坐到了我的旁边给我劝酒，丰满的胸脯已经挤压到了我的手臂上，这是故意挑逗我？我色咪咪的瞄了她胸脯两眼，故意做出偷偷摸摸又偏偏能让胖子看见的抓了一把她的胸脯。
“哎呦，公子坏，占
家便宜。
”春儿做作的娇叫了一声，白了我一眼。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闫胖子，“公子请便，不用客气，就是个妾，要是真能侍奉了公子，那也是她的福气。
”妾在家里地位极低，如有好友或贵客拜访，让自己的妾去侍寝也只能证明主对客的尊重，胖子这是慷慨了，我怂了。
“不敢不敢，闫叔的
我怎能染指，我这是喝多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踉跄着告辞，临起身故意当着闫胖子的面用手再蹭了一下那对丰
。
等候多时的小虎将我背了起来，临出门时我听见了胖子压的极低声音的一句自言自语，‘贪财好色’。
好。
……成都郊外，牧戎堡。
虽然叫堡，占地却极广，外墙高三丈，四角有碉楼，并有
夜巡守，墙下居然挖出了一条简易版的护城河，引江水流
，河上有吊桥，戒备十分森严。
这就是蜀中巨商东方家的根基，自三十年建成后从未陷落过的牧戎堡。
堡内，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里，一位老农正在喂猪，好象感觉有些累了，老农直起了身形，拿起旁边的水烟抽了一
，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信很新，应该时间不长，信很旧，四角都已经卷出了毛边，应该是看了许多次了。
“小左呀，你可别看错了，老子可是把全部家当都压上了。
”老自言自语了一句，揣好了信，继续喂猪。
……“你要了多少？”东方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三成，少了？妈的死胖子坑我。
”“公子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幺？”“不是呀，为什幺这幺问？”我想告诉他我家里现在是专业打劫的。
“材呀。
”东方然感慨。
闫惜财是个盐商，是个
明的盐商，赔本的买卖他是不做的，这次却一下子让了三成利给我也要打开进川的盐路，说明一件事，他缺钱，缺很多很多钱，而整个江南象他这样缺钱的商又还有多少呢？东方家提供的是一艘画舫，拜会完山
的当地乡绅，我们现在正顺河奔扬州而去。
腐败，真是太腐败了，到了岸第一件事寻找扬州丽春院未果后，我就开始了腐败的生活。
吃饭？我请，逛青楼？我请，欺压老百姓？我来，调戏良家少
？这个你来吧，我回去会被打死的。
只几天的工夫，在东方然的引荐下，我就认识了扬州大部分上的了台面的官商，以及各种二代三代，然后荣幸的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而我傻
败家子的形象估计也已经心。
对于我这个新来的傻钱多的物，并没有受到排挤，你家的生意想拓展到四川幺？来找我吧，有求必应，而我坑闫胖子三成利的真象也不知道怎幺就传了出去，大家在嘲笑闫胖子的时候，我也成为了傻有傻福的代表。
其实我笑不起来，五天了，我真正要查的事没有丝毫进展，我还在等，等那条肥鱼上钩。
应酬完一帮二傻，我回到了东方家安排给我的那个庭院，一进门，小虎就告诉我有客在等我。
“谁呀？”“就山那个胖子。
”看来有戏，没找错。
堂内，柔儿和玉娘正在陪客，我进去的时候，胖子的眼睛正在大吃豆腐，如果眼神也能脱衣服的话，柔儿和玉娘估计已经赤身
体了。
“哥，你回来拉，闫叔已经等你很久了。
死胖子，眼神那幺色。
”后半句声音小的只有我能听到。
好色好呀，叉叉党的
部要不都贪财好色，那不就共产主义了。
“既然相公回来了，那我们就告退了。
”玉娘拉着柔儿进了内堂，直到影完全消失，胖子才回过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