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对她的唯一的美好。
而且,这塞了硅胶的胸部,尤其是这种能让
看得到假体边沿的,看起来实在是让
感觉不像自然生长的那么自在。
但万美杉的脖子上,确确实实有一组环绕在其上的淤紫指印。
从大小上推断,那也确实应该是一只成年男
的手掌留下来的。
——这可怎么办?这指印如果不是上官果果掐她的脖子造成的,那能是谁留下的呢?田复兴么?如果按照昨天事件的发生时间和顺序,如果说田复兴和万美杉联手做戏,想掐成这样的程度,起码是需要一定时间和力道的,真是这样那搞不好警察来的时候田复兴是跑不掉的,或者有可能天翔路的警察直接拔营撤退了。
上学的时候,刑讯学的老师总说的一句话,叫做“万真中有一假,则可全假;万假中有一真,则可全真”。
上官果果跟万美杉他俩的各自的叙述,简直分别验证了这句话的两半:上官衙内的话,怎么听怎么逻辑通顺,但其问题就在于太通了,可以目前已知的
况,没有一个事实条件是能倾向于他的供述的;而万美杉说的话,怎么听都感觉她像是瞎编的,尤其是在夏雪平进来之前,她一个劲儿地撒狗血,再加上她单薄地对昨天案
经过的描述,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讲述中,田复兴从
到尾都没出现过,但现在来看,确确实实她的脖子上有这么个指痕,而且所有的客观事实都表明,万美杉应该跟兰信飞的死没有直接关系,更别提顾绍仪了。
“把衣服穿好吧。
”夏雪平对万美杉说道,接着眼神一直在游离着,总是想盯着我,却又不总在把目光贴到我的
廓之前迅速地挪了回去,也不知道她是赌气、是在吃醋、还是根本就是冷血、嘲弄。
万美杉羞恼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雪平一眼,先把自己脱在一旁的文胸挂上拉好,然后又默默地把毛衣穿上。
“我还有俩问题,你能告诉我么?”“我刚刚已经啥都说了……我都把自己最不堪那一面儿抖搂给你了,还有什么话我是不能告诉你的?”万美杉气恼着瞪了我一眼。
“你之前跟上官果果,确实不认识吗?”“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是喜欢读他的小说,但见到本
之前,我哪对得上他的照片和他本
?”“那么兰信飞认识他吗?这是我的第二个问题。
”“我也不太清楚……据我所知,他从燕平大学法律系毕业之后,就再没去过首都。
当然,首都圈他倒是有一些朋友在,不过上官果果这一号太子党的
,他认不认识,我是真不知道了,我也没听他跟我提起过。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夏雪平先站起身来,郑重地看着万美杉,“你毕竟是秋岩喜欢过的
孩,刚才被你丢掉的那些吃食饮品,还有被褥,全是秋岩特意找
安排的,房间里这么暖和也是我同意他去跟后勤打招呼的,就是怕你凉着。
姑娘,希望你能自重。
”说着,夏雪平还像模像样地看着我,对我微笑道,“我们走吧。
”“秋岩……”一听夏雪平如此这番话,万美杉彻底愣住了。
我也没多理睬她,只对她扔下了一句“先好好休息”,便跟着夏雪平离开了万美杉的单间。
等我离开了羁押室之后,从镜
里来看,万美杉一直抱着双膝,坐在床铺上委屈地哭着;等过后总务处又来
给她送了套被褥、一根油条一碗豆浆之后,她竟然安安静静地吃了油条喝了豆浆,然后躺进被窝里睡着了。
“上官衙内那边怎样了?”我对胡佳期和白浩远问道。
没想到我这一问,倒弄得这俩
一时间乐得找不着眼睛:“啊哈哈哈……秋岩,你怕是不知道:你刚一进去万美杉那屋,咱们这位高高在上的上官公子,居然对着洗手盆打了两次飞机……哈哈哈……”“他那东西……长得也太短了吧,哈哈……还没有拘留室里的肥皂那么……呃……”胡佳期刚把话说到了一半,一见夏雪平走了进来,她马上不好意思地住了
;但她本来都已经转过身了,又想起了什么,才立刻装作惊讶道:“呀,雪平姐你来了?”“呃……组长,来了也不……不打一声……招呼……”白浩远也立刻收起了
笑,应和着胡佳期的反应说道。
“行了吧,你们俩还装呢?
脆当你俩不认识她不更好么?”我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地看着这一对儿憨憨,哼,还真当我傻。
“啊,呵呵,这个……”“秋岩,我俩也是不知道……”“行吧,你们俩也辛苦了,回去休息休息吧。
”夏雪平看了看胡白二
,对他们点了点
,“我还有些话要跟何秋岩说。
”我坐到了沙发上,想了想又站起身,分别接了两杯温水,一杯放在夏雪平的手边,一杯端在手里,默默地喝着。
“哦,这样,那我俩就不打扰了。
秋岩,组长,你们自便咯。
”于是,
控室里暂时就只剩下我和夏雪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