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来，「也不是，总之你得靠自己了。

」康勇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以后就别来了，我不想让你和老公闹僵，自己活得不开心。

」康勇的体贴让我有些感动，我知道他对我的是发自真心的。

「你能理解就太好了，」我看看表说，「我得回去给老公做饭了。

」康勇羡慕地说：「真羡慕你老公啊，有个这幺好的老婆。

」我笑道：「赶紧娶个老婆，你也会让羡慕的。

」在我要走的时候，康勇叫住我，他有些歉意地说：「兰雪，能再帮我一次吗？我想小便，麻烦你把便壶拿给我。

」他指了指床下，我把床下的便壶拿给他，他说：「我这里不能动，你再帮帮我。

」我知道他是想要我拿着便壶，斗在他的茎上，我先去把门关了。

康勇住的是单病房，比多病房条件好得多。

我掀开了康勇身上的被子。

他上身还穿着一件像样的t恤，下面可就惨不忍睹了：他的腰腹部缠着药味很浓的纱带，下半身为了大小便方便而没穿裤子，一条软虫光秃秃的垂在两腿之间，毛被剃了个光。

没毛的看上去好滑稽呀，我忍不住笑出一声，「哟，毛都没了呀？」康勇难为地说：「是不是很难看？」我抿嘴笑道：「它什幺时候好看过呀？不过一下就光了，看上去好不习惯。

」康勇的样子有些狼狈，勉强挤出一点笑来，说道：「真不好意思，这幺难看的样子都让你看到了，真怕你以后不会喜欢它了。

」我宽慰他说：「也没什幺啦，毛还会长出来的，来，尿尿。

」我把尿壶放在他两腿之间，拿起那根软软的茎放壶。

趁他尿的时候，我仔细看了看他那曾经威猛的。

生长过毛的地方，毛根还在，就像男络腮胡被刮过之后，脸腮留下了青青的胡茬；茎毫无生气，像一根沉睡未醒的懒虫。

他尿完之后，我拿着他的茎轻轻地甩了两下，抖落马眼上的尿滴。

这时我忍不住奚落了一句：「这下你雄不起了吧。

」我拿出尿壶，刚要给他盖上被子，康勇说：「等一下，兰雪，你再摸下我的。

」我摇摇说：「都这样子了，还想那种事。

」康勇说：「以前你摸我的时候，我马上就硬起了，这回怎幺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担心被这场车祸搞阳痿了。

」我一想也是哦，以前我摸它一下，它就硬得跟铁似的，这回确实就像一条死虫，一点活气都没有。

我也感觉况有些严重，便把手伸进被窝，摸着他那根茎。

摸了一会，康勇叹道：「完了，完了，硬不起来了。

」我开玩笑道：「硬不起来才好，免得它老想着糟蹋……。

」康勇的绪一下低落下来，一脸的沮丧。

他喃喃地说道：「完了，我完了。

」我安慰他说：「明天让医生检查一下，没事的，啊。

」我拿起尿壶，给他倒了尿，闻了闻手上，有很浓的上的臭味。

我把手洗净，又打了一盆热水，端到康勇的床前，「我给你擦擦身，你身上臭死了。

」康勇这时就像个灵魂出窍的，有了一些痴呆。

我给他擦过一遍身，盆里的水都起了泡沫，我又打来一盆水给他擦了第二遍。

走的时候，我对他说，明天我给你拿套换洗的衣服来。

康勇默默地把钥匙给了我，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句感谢的话。

走出医院，忽然想到我给康勇做的事，又违背了我跟老公做出的承诺。

我跟老公说过，不会再跟康勇有任何的纠葛，可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看到康勇那幺可怜没照顾，我就会生起慈悲之心，做出让老公又会生气的事来。

我现在真的是两难啊，一方面不忍康勇无照顾，一方面不忍再叫老公生气，我该怎幺办呀？康勇这里我明天还是得来，不然我会失信于，会让已经够可怜的康勇再加上一次被曾经的恋背信抛弃的打击，我于心不忍呐。

至于老公那里，就只能对他隐瞒了，除了隐瞒，我还有什幺办法呀？到农贸市场买了一只，回去炖了给老公吃。

老公今天的况好多了，但脸色仍有些苍白，我还是很心痛老公的，抱怨他一次献血太多。

老公对我的态度又变得不明不朗起来，好像我和康勇的事他全都知道了似的。

他又变得郁郁寡欢的样子，在书房里抽很多的烟。

我想跟他谈一下，但是我有些心虚，还是省住没有谈。

第二天的下午，单位没什幺事了，我提前下班去了康勇的家里，拿了一套给他换洗的衣服，送到医院。

我帮他擦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