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者,中弹的士兵以极不自然的姿势倒卧在地上死去,挥手的军官被机枪弹钉死在铁丝网上彷彿昆虫标本,每一声
炸都可见到更多的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怒吼、尖叫、枪砲声不断……。
我军坚决地守着阵地,间或有一两个逃出火海的济军冲到壕沟前,也被弟兄们用刺刀收拾。
亮晃晃的刺刀拔出身体时是如此地真实,无声的望远镜画面中似乎可听到动脉血
出时勃勃的声音。
黑色的怒涛逐渐缓慢下来,少数还能动的黑影开始转
向远方移动,我军
部高喊的【停止
击】
令连山顶上的我们都清晰可闻,坚定的观测士仍不断报出延伸
击座标,要将每个想逃走的济军士兵一一索命。
「打了几群了?」我看看手錶问道。
四点五十八分──短短不到20分钟时间这地球上又消失了上千条生命……。
「报告!打了29群!」计算兵回报道。
「通知迫击砲停止
击!」我令道:「传令兵!」「有~~!」「信号弹五发!红~绿~黄~黄~红~!準备好待命发
!」「报告是!」传令兵们迅速备便信号弹高声喊道:「信号弹五发!红~绿~黄~黄~红~!好!」我举起手腕盯着錶面秒针数道:「七秒!~六秒!~五秒!~四!~三!~二!~一!~放!」碰!~碰!~碰!~碰!~碰!五发信号弹缓缓滑过接近终昏的天空,发出啪啦啪啦的燃烧声……。
沉闷的等待一秒一秒过去,信号弹燃烧的火药味夹杂浓重的血腥味不断飘
指挥所……。
终于,在遥远的天际线上浮起三颗白色的芒星……。
「要冲出去吗?」常耀东询道。
「等等,不急…」我回答道:「敌
现在还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幺事,等李德邻得手、敌
开始动摇,再追击也不迟。
」远方响起微弱的枪声,不一会阵阵低沉的
炸声如雷鸣般传来。
「呵呵,看来是打上了…」我朝常耀东道:「济军没有电话机,传令兵从白沙镇那边跑步过来最快也要二三十分钟,叫弟兄们沉住气!」「是!」常耀东答应道。
天色渐渐转暗,白沙镇方向枪砲声从稀疏到浓密,慢慢又淡了下来,最后只剩零零星星枪响。
「济军指挥所位置定出来了没有?」我昂声问道。
「报告!甲两四
!」观测士道。
「何以见得?」我故意质问道。
「报告!甲两四栋独立家屋门
有卫兵二员,一旁小树林内有军马约20匹,并有士兵看守」观测士道:「而且两分钟前有两
从白沙镇方向沿道路跑步而来,经独立家屋门
卫兵指引进
家屋,所以推测该独立家屋为敌军指挥所。
」「贵官计画如何处置?」我问观测士道。
他似乎被我说的【贵官】两字吓到,一时意会不过来,停了半晌道:「报告!砲兵营砲一连、砲二连,座标甲两四
,榴弹,三群!」我暗忖──两连各四个砲排、共16门砲,三群48发应该够了──道:「同意!準备好放!」「各连注意!座标甲两四
,榴弹,三群,準备好放!」观测士转向话务士道。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各砲排迅速回应
击指令。
砲弹安静地在空中画着弧线,几秒后在目标【独立家屋】炸出一朵朵香菇般尘云。
小树林颓倒了,马匹成了一团团猩红的
块;马伕与卫兵不见了,只见到一摊摊鲜血与
碎的制服。
一枚砲弹炸开了独立家屋屋顶,不到两秒钟另一枚砲弹接着钻
炸翻了土墙。
看不到的弹片四处纷飞,
叉着、嘶吼着要夺取四週围
们的
命。
尘埃落定,良久终于看到
散成土堆的屋中出现晃动
影。
三四个倖存的小兵挣扎地在瓦砾堆中翻找,拖出一具身着华服的粗壮躯体,接着牵来马匹将该受伤的壮硕男子抬上马俯趴鞍上慌忙离开。
「您看是不是打到龙济光了?」常耀东向我询道:「是否再追击几砲做个了断?」「嗯…是不是龙济光不知道,但不救别
先救他,肯定是个重要
物,先把他
给李德邻的
去收拾…」我持续紧盯着望远镜道:「观测士!变换座标预备火力追击,位置--我军第一线壕沟至蟾蜍岭间,滚动弹幕,计算完成后报好!」观测士带领小组迅速作业,数分钟后高声报好。
白沙镇方向枪砲声持续不停,渐渐暗下的天色中隐约可见火光沖天。
「现在动手吗?」常耀东请示道。
「再等等……。
」暮色中传令兵模样的
影匆忙来回,聚集第一线壕沟中的济军开始三三两两爬出壕沟向后跑,起初
部们还努力嚐试阻止,但不一会就如洪水决堤般全线崩溃。
「好,耀东,接下来
给你指挥!」我从望远镜退开道:「追击实施以白沙镇至河流一线为界,没有我进一步命令不准渡河,战场清扫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