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残杀起来了吧……。
」「唉…」我也跟着叹
气。
这些难民虽同是天涯沦落
,但彼此间的矛盾与仇恨似乎更高过境遇的悲凉。
之前就发生过北方支持者攻击南方支持者,以及南方支持者大肆报复的
形;这次如果北军再度占领长沙,势必会有更大规模的复仇行动。
「那神父您打算怎幺办呢?」我再问一次道。
「目前是打算与湘军有关的,愿意先往衡阳、永州方面退的,就让教友领着他们先走…」翁神父道:「这几天已经走了几批了,剩下大多数是和北军有关的难民,叫他们往南走他们也不愿意的。
」「啊?但他们如果继续留在这,难保南军撤退时不会对他们如何呀!」「萃亭你说对了,怕就是怕南军临走时拿这些难民开刀…」翁神父流露悲天悯
的神色道:「所以我与林修
决定不走,留在这里确保最后时刻难民们的安全。
」「啊?!」「萃亭你放心,一切都是上帝旨意,我与林修
只是在地上宣扬祂的道,不会有事的…」翁神父微笑道。
「那现在我能为您做什幺吗?」「一个要麻烦你帮教堂採办些粮食。
这几百位难民一天需要的粮食不少,加上也要储备至少一个月粮食,现在市面上风声鹤唳,市场都关闭了,要请你看看可不可以买到5000斤的粮食…」翁神父道。
「好,这部份我来找熟识的商家办,应该没有问题」我续问道:「那还有其他的吗?」「林修
现在收容100多位无父无母的孤儿…」翁神父稍微停顿续道:「兵荒马
中孩子们比大
更容易受伤害,我想请萃亭帮忙找个可以长久安顿的地方。
」长久安顿……。
我心念一转道:「翁神父您会介意让这些孩子们去广西吗?」「有适当的地方就可,不介意去哪里…」翁神父道:「只是这不是笔小负担……。
」「渊翔家里现在在桂平兴办学校…」我有点不好意思道:「您也知道渊翔家里还有点薄产,收容这些孩子、供他们念点书应该还有能力;同时桂平也有天主堂,我来负责出钱,翁神父您可以写信请桂平那边的神父就近照管…如果神父您也觉得这样可行,渊翔立即回去给家里打电报,让他们做準备。
」「萃亭你府上我是有些知晓,你愿意做这幺大的付出,相信上帝一定会赐福予你的!」翁神父略显激动道。
「如果神父同意的话,正巧过两天有渊翔熟识的船家要南下永州,可託给他们载运。
」「嗯,如果能让这些孩子平安长大,也是上帝赐予
间的恩德…」翁神父道:「我也立刻写信给桂平的周怀
神父,他与我都是法国来的,虽属于不同教会但还是有点
,我来请他连络广西境内各个天主堂,沿途接济照应这些可怜的孩子便是了。
」「翁神父您愿意不远千里把这些孩子託付给我,渊翔一定请贱内往后好好照顾,如您的心意让他们平安长大,成为有用的
。
」「萃亭就一切拜託你了!」翁神父紧握我双手道。
「听神父说您愿意收容全部孩子?」林修
眼中微带泪光激动地问道。
「神父修
你们创立孤儿院,收容救济了这幺多中国孩子,如果在这个时刻我们中国
还不愿对自己的孩子们伸出援手,怎幺说得过去呢?」我笑道:「我只担心到那幺远地方去,
生地不熟加上语言不通,孩子们会不适应。
」「我会请见习修
与几位热心奉献的教友先带孩子们过去,这一路上和到广西后的事
曲附座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办好来的」文静道:「真的要感谢您如此的大善心。
」「没的事,正好有点能力可以支持罢了…」我转问道:「林修
您一同前去吗?」「不,我留下来协助神父…」林文静修
道:「如果真的发生不幸,城
的那一刻是最危险也最混
的,我一定得留下来,不然神父会忙不过来。
等战争平静后我会再拨时间去广西看看这些孩子的。
」「修
您还会继续瓣孤儿院吗?」我问道。
「救助孤儿是我的誓言,这次战后还是会有更多的孤儿,我会继续在这里努力…」林修
道:「就算再怎幺富裕的时代,都难免会有无依无靠的孤儿,一辈子好好照顾他们就是我对圣母立下的誓约……。
」「还有办学校…」我接话道。
「谢谢您还记得…」文静低
道。
「往后如果还有机会,我会尽力支持您的…」我颔首道。
「谢谢您!愿上帝赐福您!」文静抬
用大眼睛看着我道。
「也请您以后多多关照……。
」端午节前一天吴佩孚部队与湘军在羊楼司展开激战。
湘军虽然士气旺盛,但仍不敌吴佩孚率领的北洋
锐,支撑不到三天就败退下来。
羊楼司一失岳阳也守不住,开战后第五天北洋军就直捣新墙河一线,整支长江舰队得以自由进
庭湖与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