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有不答应的权力吗？」「渊翔你这样说就见外了…」康惕笑道：「我照付你七厘年利。

」「呵呵，谢谢大使您的照顾，渊翔在此先谢过了…」我躬身道：「方便请教这笔钱是要做何用途的吗？」「呵呵，是要借给你的！」「啊……？」「呵呵，多死点美国对我们法兰西好处就更多…」康惕道：「但赚钱也同样重要……。

」「少向美国借钱，多赚外汇…这我懂…」我问道：「但战争打成这样是要赚谁的钱呢？」「当然是德国的…」康惕脸上霾褪去，绽出笑容道：「美国的钱我们赚不到，当然是要赚德国的钱。

」「那这跟借钱给我有什幺关係？」「德国缺衣缺食，你向汇理银行借钱，採办、加工好再卖给德国。

」「哦……？」「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康惕笑道：「用支援参战华工名义，我帮你出证明，配给你印度棉花做衣服，配给你黄豆养猪做培根。

」「哦……？」「船运到了荷兰，事不就解决了？」「唔…」看着康惕沫横飞，我心中想的是【叛国】两个字早已不足以形容他的行径。

「法兰西共和国会透过汇理银行贷款给你，还有信用状押汇等方式，收取20％的营业额当作手续费…」康惕敛起笑容淡淡道：「不过不用担心，你把价钱加上去给辛慈就好，我相信他一定会欣然接受的。

」「你们为什幺不自己搞？还要透过我？」「呵呵，有些事就是不能讲…」康惕意味长笑道：「我相信今晚你就会想通的。

」「……。

」「要做甚幺都可以…」康惕回看看船尾的苏菲。

苏菲已经稳稳地将船驶码。

「你好好想想，我们过两天再详谈……。

」「呵呵，那意思是我可以不同意吗？」我笑着问道。

康惕瞪了我一眼……。

「唉呀呀，饶命呀…不要再打了…呜呜…」凄厉地号着。

啪～啪～啪～～！皮鞭凌厉劈开空气。

「这是怎幺了？」我边问边待小喽啰拉开椅子拂拭椅面。

「来，请用茶！」九哥拿了盏青瓷小杯放在我面前，一缕淡金色茶汤打同款茶壶注满杯中。

「也没什幺，就是我们做这行的常营生吧…」九哥仰饮尽一盏道。

「千百年不变的老故事…」九哥指着那约30岁的道：「这原是家小妾，旁边一对双胞胎是她儿。

原本呢，是老爷贪图美色、小妾恃宠而骄……。

」「呜呜呜…」一对双胞胎少放声大哭。

「老子一翘辫子，这母仨就给卖了。

」「家里没主持呀？怎幺就把这这样把给卖了？」我啜茶问道。

「哪没主持呀？」九哥笑道：「这大房长男好赌成，早就在我这欠了几千块钱。

他老爸尸骨未寒，就急忙把小妈跟妹妹们押来还债啰……。

」「这也真是狠的，至少是自己同父妹妹呀。

」「这小子又是抽大烟又是烂赌，我看过几天连自己媳也会押来了。

」「喔？不会吧？」「说笑的啦…」九哥掏出烟盒敬向我道：「这家里就这个败家子，不过他媳家也有有脸，应该不至于闹到那步田地。

」「嗯…不要惊动太大吧…和气生财…」我挑出根菸点上道。

「是呀，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九哥自己也拾了根菸点上道：「好啦，别打了，打坏了就没价钱了！」持皮鞭的汉子闻声停手，钳住下抬了起来。

这上身着了件蓝色长衫、下身黑色长褶裙，一条粗若拇指的麻绳圈着颈子叉而下在胸前打了个结，接着环绕胸部两圈，将丰满的房牢牢露出来，有点类似本甲缚的味道，但绳索又从背后手腕綑绑处往上悬至樑上将整个吊起，上半身俯下、高耸，只剩脚尖勉强触着地面。

「这也不能怪我们…」九哥在我杯中斟上茶道：「我们只是放帐、收，卖但不杀放火。

俗话说是【千骑、万嚐】，忍个十年八年的，债还清就放她们走了。

」「嗯…」我低拿起茶杯，没有正面回应九哥的话。

王济一进来就急着去会相好，我也只能坐这边听九哥歪理。

「好啦好啦，让她两个儿玩玩老妈吧！」九哥挥挥手道。

一对孪生姊妹看去约14、5岁，两都还稚气未脱，穿着未出嫁少的衣裳。

一个绑着长辫子垂在脸侧、另一个辫子已经鬆开，中间澎澎地似乎随时要垂散开来。

姐妹都给木枷箍着，两尖脸上还有些雀斑，四只小手握紧拳从木板中伸出。

「过去！」没拿皮鞭的黑汉子喝斥着跪在地上的两名少。

「呜呜呜…」少们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