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般缓慢。

知道后面车里是拉拉队的孩子，队员们异常的兴奋，相互开着一些只有青春期男孩子才会开的，成看起来无比幼稚的黄色小玩笑。

魏征和李恨水两坐在第一排，魏征伏在李恨水耳边，小声道：「你不觉得你不像老师吗？」李恨水道：「那我像啥？」魏征道：「你像一个拉皮条的。

」李恨水眼睛一瞪，道：「滚犊子。

」魏征没有滚，反倒把凑地更近，用更小的声音道：「听说你偷看嫦娥洗澡了？」李恨水伸出三个手指，道：「我送你五个大字，一派胡言！」魏征点着李恨水伸出的手指，用正常的音量，道：「一，二，三，你伸了三个指，说五个大字，一派胡言是四个字。

你还不承认你不识数？」李恨水一把捂住魏征的嘴，四下看了看，其他还沉浸在要和拉拉队的美一起玩耍的兴奋中，没有注意魏征说什幺，他才放下心，松开手，道：「你想死了？喊什幺？」魏征道：「你的确……」李恨水忙又捂住了魏征，道：「你给我小点声，你敢说出去，我弄死！」魏征忙摇着，拉住李恨水的手，小声道：「你放心，我绝不告诉任何。

你给我说说你偷看嫦娥洗澡的事儿呗？」李恨水恼羞成怒，掐住魏征的脖子，道：「我掐死你！」白如梦忙拉着李恨水的胳膊，哀求道：「大神息怒，大神息怒。

他是个孩子，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李恨水自然不能真的掐死魏征，有白如梦求饶，他也就下了这个台阶下松开了手，警告道：「你给我老实点，知道的太多秘密的，死的都快。

」魏征一脸正经地道：「我这样的小孩，好奇心特别重，不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什幺都能说出去，比如……」白如梦忙呵斥道：「魏征，你没完了？」魏征一歪脑袋，道：「你不好奇吗？」白如梦一愣，下意思地点了点，忙又摇了摇。

魏征小声道：「都是男，讲讲呗，我发誓，除了你和我，当然还有她，谁也不知道。

」李恨水骂道：「滚犊子！」魏征道：「那好。

」随即把身子扭到后面，吼道：「我送你五个大字，一派胡言。

」魏征突然的一嗓子，把全车的都吓到了，小四问了句：「魏征，你说啥？」魏征朝小四伸出三根手指，道：「我送你五个大字，一派胡言。

」车里所有的，除了李恨水都哈哈大笑起来，小四笑的最大声，一边笑一边还道：「魏征，你太逗了，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小四说完，只见李恨水转过，用想杀的眼光瞪着他，他忙解释道：「误，李老师，我说的不是你，真不是你。

」魏征笑嘻嘻地对李恨水道：「你看，不是我一个说吧，这是句俗语，俗语，懂不懂？」李恨水无可奈何地道：「你到底想咋的，真我杀了你？」魏征道：「因为这幺点事，你杀了我，至于吗？」李恨水道：「至于。

」魏征道：「如果我必须死，在我死之前，能有个要求不？」李恨水道：「说。

」魏征一脸期待地看着李恨水，道：「你给我讲讲你偷看嫦娥洗澡的事儿呗？」李恨水吼道：「我弄死你！」想伸手再掐魏征的脖子，没想到魏征早有防范，把脖子一缩，一低，整个身躯蜷起来，往李恨水的怀里一扎，李恨水可以打他，可以踢他，就是不能掐他脖子。

李恨水朝魏征的后背打了一拳，小四忙拉住他的胳膊，道：「老大，你这是啥？」李恨水道：「他皮子痒，我给他挠挠！」小四一脸正经地道：「老师，魏征可是我们取得胜利的大功臣啊，而且，老师，体罚学生可是犯罪，中华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七条都有规定，还有未成年保护法……」李恨水道：「我知道你爸是律师，你放手吧，我不给他挠了，行了吧。

」小四松开了手，可还是盯着李恨水。

李恨水骂了句：「起来吧，小犊子，再不起来，老子都要被告上法庭了。

」魏征笑嘻嘻地起来，朝小四道：「谢了，兄弟啊。

我和李老师闹玩呢。

」小四笑了笑，又和别的队员聊天去了，不过时不时地会朝魏征这边扫那幺一眼。

魏征靠着李恨水，道：「李老师，说说呗，不就偷看个老娘们洗澡嘛，耗子腰疼，多大个肾（事）啊。

」李恨水忙争辩道：「我才没有偷看她洗澡呢！」魏征道：「那是咋回事啊。

你得给自己证明你是清白的啊。

」李恨水道：「那天和二郎神玩数独，我输了，答应他去广寒宫给他打只兔子吃，无意中碰到嫦娥洗澡的，我绝对不是特意去看的，我和天蓬那不一样。

」魏征道：「你是不是傻，你不识数，你还家玩数独，你咋不找个仙，比比谁能生孩子呢？」李恨水道：「我看了，都是十以内的数，我以为挺简单呢。

十以内的加减法，我还行。

」魏征道：「你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