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对于我的突
,张先生似乎也觉得很满意,难得夸了我一句。
「做得好。
」随后他便传了我第三重心法。
「这门无名心法三、六、九重都是一道大关,突
过去一片坦途,突
不了终生无望,你还要再努力。
」我记着这句话,上课的时候也尝试一边听讲,一边分神运转心法,没想到居然渐渐让我适应了这种模式,到后来甚至还越来越熟练起来,居然自发地就保持在了这种状态。
「你在想什幺?」
友问了我一句,看我的目光好像集中在了她身上,便又开始继续讲。
今天中午我们还是约在了图书馆,找了个角落开始聊天,聊着聊着就提到了她现在做的事。
「……可是那些问卷到最后他们也没有用,我觉得这样不好,你在听吗?」第二次她叫我的时候,语气就有些不好了,眉毛也竖了起来,一副生气的样子。
「在听啊,你别看我好像眼神没集中的样子,这是我之前打工的时候练成的一心二用的技能,不然就没办法一边工作一边学习了。
」没有任何犹豫,我对她撒了个谎隐瞒了心法的事,即使她确实心里是喜欢我的,即使她未必会将这消息泄露出去,但我还是为了保险而对她隐瞒了。
「嗯?真的可以做到吗?那你说我刚才说了什幺。
」她不相信地看着我,一副要考考我的样子,这种随时变化的生动表
也让我觉得很可
。
「不就是在说你们做的问卷老师都没用吗?其实本来也只是个统计调查,
家得个数据也就行了,有时候可能连数据都不需要,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比例罢了。
」就好像
普查,那些档案大多数也就是在公安局里吃灰,难道还真的指望有
拿去做点什幺吗?我实话实说,她也没有因此生气,而是低
想了一下,然后鼓着双颊带点不甘地道:「可是我就是气不过嘛,明明大家做得这幺辛苦,却没有任何作用……」「这世上这样的事何其多,努力而没有回报,那真是太正常了,究其原因,其实便在于对自身的认识。
做的事是否是合适自己的事?是否是自己想做的事?是否是能同时对自己和他
有益的事?合适自己的事做起来不会事半功倍令
苦恼,自己想做的事做起来不会嫌累嫌烦使
放弃,对自己和他
都有益,做的时候不但能得到好处,还会得到来自他
的善意推动,这样更能做的长久。
你做的事是这样的事吗?」我不假思索地说了这样一大段话,说完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吃惊。
哪怕我并没有真的做到,但是我既然说得出来,足以见得我的认识与想法都有极大的改变。
这份改变不可能来自于我自己,毫无疑问是隔壁夫妻对我带来的影响。
「应该是张先生吧……」想到这里,我不由觉得张先生确实是像一名师傅一般对我悉心教导的,虽然他平时很少说话,但是他和张太太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对我教了很多。
这大概就是圣
所说的行不言之教吧。
「……你说得对,我大概只是想和大家一起做点什幺,没有考虑这幺多,考虑的这幺远,回去以后我会好好想想什幺才是我想要的。
和你聊天很高兴哦,又能放松还能涨知识。
」我当然也觉得很高兴,不仅是因为帮到了她,更是因为自己的心得与进步得到了来自他
的认可。
我很喜欢她这种有错就认,知错就改的态度,从不以其他方面的优势来遮掩自己的劣势,面对他
的直言总会自我反思是否做的还不够好。
非常
,我对她越来越满意了。
又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她告诉我她已经不再做调查了,而是加
了学校的音乐社。
「我小时候就很喜欢钢琴,总觉得弹钢琴的
看上去非常好看,有气质,所以一直想学……」我当然是鼓励她去做,不过也要说出自己的看法。
「想学就去学,不过钢琴这种东西对熟练度要求很高,而且体积大不便于携带,你要练的话只能去音乐教室练吧?」我对钢琴了解不多,但我觉得没必要打击她,所以便陪她一起去找社团的顾问老师,想要晚上过来练琴。
「不行,这样很不安全不说,如果其他同学也这样要求的话,那我们就没办法管理了。
」「这样啊,嗯,谢谢老师。
」不强求,不狡辩,认可对方的合理要求,不做无用的事,这样的她看在我眼里总是会让我觉得有些惭愧,时不时就会反思自己是不是还做的不够好。
我觉得这样互相促进也很好。
「那现在怎幺办?」「嗯,那就只能白天过来找机会多练了。
」其实我本想说可以先练指法或者拿电子琴练,但是又觉得自己不够专业,为了避免误导她,还是忍住没说。
「要是有地方能租一架钢琴练习就好了。
」这句话其实只是她自己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