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喝到了一杯清冽的凉茶。
可是不知怎幺地,到底后来竟然变得越来越难受了,心里总有一种想发泄的感觉。
下面地痒了起来,像是有只蚂蚁在爬,用它毛毛的脚在挠她的私处,明显地感到水都流出来了。
看着树叶又爬上来吻她,她不知怎幺回事,竟然推着树叶的
往两腿之间按去,最后紧紧地夹住了它,
也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树叶的脸被秋兰两腿间湿湿的内裤碰到,转
一嗅,一阵芳香,他暗暗窃喜,也不问便伸手摸进了翠兰的内裤。
树叶用手帮秋兰摸了几次,又顺势把她的内裤褪了下去,自己埋
舔了起来,舔得秋兰呻吟不断、痉挛不止。
许久之后,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的翠兰,轻轻地抚摸着爬在她身上树叶的
,低低地歎了
气,一行清泪无声低流了下来。
她知道树叶是
她的,刚才树叶的动作让她第一次感到了男
带给她的无与伦比的舒服。
可是,如果树叶能行,能直接给她碰撞,那肯定会更加欲仙欲死,难怪那幺多
喜欢做这种事,明着不敢,暗地里也偷偷地去做,有的还不管道德伦理去做,有了自己的老公还不够,还去跟别的男
做……她是个懂的礼仪的
,从懂事起就想着以后只对自己丈夫一个
好,可是,为什幺本来可以光明正大地给她
福的
,却偏偏硬不起来呢?以后注定只能全靠他的手和嘴了吗?(十)转眼秋兰嫁到树叶家快三年了,虽然秋兰没有机会享受真正被穿
的感觉,但心里觉得亏欠的树叶一直好心好意地伺候着她,嘴上功夫也是进步不少,反正是老夫老妻了,秋兰现在是也放下心来了,想了就让树叶帮她,树叶也是有求必应。
看起来以后一直这样下去也挺不错的,虽说没有吃
的机会,可是反正也没吃过,兴许
就跟嘴
差不多呢?可是让大家都无法面对的是,快三年了,至今没有怀上,村里
早已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刚开始有好心
问,秋兰,你咋不生个娃呀?秋兰就笑笑含蓄地说,现在不想,以后再怀。
可是快三年了还没怀上,村里的
又都开始嘀咕了,说什幺的都有,可就是没
说树叶不行。
可是树叶、松跟、还有秋兰自己,是完全知道原因的。
但知道又怎样?难道跟
说我不是不下蛋的母
,是公
那活不行啊?!想想还是算了,就算告诉所有
是树叶那东西不行又怎样?树叶那东西就能硬起来?然后给她带来
福再生个儿子
儿来?想通了这点,秋兰对于别
的闲言碎语顿时就不那幺在意了,走在路上也挺直胸膛昂起
、见
不躲闪了。
是啊,只要树叶对她好,纵然一辈子都尝不到真正男
的冲击也认了,就凑合着往下过吧。
可是树叶没想通啊,他觉得明明是自己不中用,却要让秋兰承担骂名,主要是还不能尽享男
乐事,苦苦熬受一辈子,他觉得很对不起秋兰。
假如秋兰提出要离开他,他想自己是断然不会阻拦的。
一直为此事愁眉苦脸的还有松根,是啊,外面流言蜚语那幺多,说秋兰是不下蛋的母
,那真的问题出在秋兰身上就好了,自己出面把她撵回娘家去,晾她家
也不会说什幺。
可是不争气的是自己的儿子,那总不能不认吧?秋兰一直忍着没有说要离开这个家就满天都是佛祖了。
对,在这件事上松根一家都得感谢秋兰,可是光感谢也不是长久之计不是?最好还是能有个解决的办法。
姜还是老的更辣,松根毕竟比树叶多吃了几十年饭,
夜苦思冥想地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其实也只能算是权宜之计,是个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而且树叶跟秋兰都还不知道愿不愿意呢。
一天晚上,松根先把想法说给树叶听。
树叶心里先是一百个一千个不高兴的,其实不是说树叶自私,也不是说男
自私,所有
都是一样的。
对了,大家还不知道松根说的办法吧?他的办法是让秋兰找个别的男
睡觉,多睡几次怀上了后,村里
就不会说她不下蛋了。
想想这个办法确实有点用,既然树叶这个主要问题解决不了,那就解决村里
对秋兰的看法也是好的,再说那样一来松根一家的香火就算是接上了,对,这香火是飘着别
家的香,可是只要不传出去,知道的
总归是少数,名义上总是他松根家的后
。
树叶心里很不是滋味,难怪啊,别
都是吃着自己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他倒好,自己碗里的都吃不了,还拿去送给
家。
都是天生自私的,
不得所有自己喜欢的
都能让自己上,却又不愿意别
上自己的婆娘。
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
但是除了不爽,还有什幺更好的办法呢?自己不行是真真的了,此外也就这个办法了吧?!如果秋兰愿意跟别
睡一次两次就怀上的话,兴许别
就不会说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