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子夹住自己已经会些许晃动的左上门牙，闭着眼睛用力把钳子往下一拽，感受到一瞬间的阻力便消失了，在上颚又是一阵足以令昏迷的剧痛下，眉子的门牙已经被眉子自己夹在钳子上拔了下来。

「表现得不错嘛！剩下的三颗也…」眉子再次张开嘴，原本在镜中已经剩没几颗牙的她，最明显的门牙又缺了一颗。

再一次又一次的反複动作下，最后一颗门牙也已经离开眉子的牙龈，数个钟前还有一令称羡的洁白皓齿的眉子，此刻的嘴竟已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或刚出生的婴儿般满嘴无牙，只有被拔出牙齿留下的一个个坑。

坑里面外露的神经纤维，成为了接下来这一天的拷问目标……「咿呀啊啊───」残忍的拷问持续到夜，眉子的每一个牙，每一条神经，都受到了种种极为残酷的凌虐，眉子如果不是因为加重剂量的鸦片拮抗剂的药效持续作用，眉子早已不知要痛到昏死无数次了，但也因为这药效的结果，眉子所受到的痛楚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因为不同的拷问方式与目标，而使各种痛楚一直累积叠加。

到最后即使停下拷问，眉子也因为神经不停地传递着无法淡去的痛楚而哀嚎地死去活来。

「真是的，看个牙就哇哇叫，像个小朋友一样馁！」亚纪取笑道。

「嘻嘻！小眉小妹妹，牙齿检查差不多要结束了喔！给你今天看牙时乖乖听话的奖励。

」章一依然像是哄小孩子般的语气，拿出了给眉子的「奖励」。

一根扁圆形的糖…「就如开始前讲好的，这是给小眉的奖励哟！」亚纪笑着看一脸愕然的眉子，补充说着：「不过为了小眉的牙齿好，这糖是用盐取代糖做成的，稍微有点鹹，应该没关系馁？」眉子接过这个糖，看着糖表面还满布着一粒粒盐的结晶。

这根本不是什幺奖励，只是另一个拷问而已。

「小眉，快点吃完，今天的拷问就结束了哟，牙齿也会帮你装回去的。

」亚纪一副迫不及待想看眉子吃这糖的模样。

眉子铁了心，一含住糖，遇到唾即化的盐的结晶，融于水之中渗进每个牙之中。

「咿唔───虎兔───」眉子的表没有半点吃到甜食的甜蜜感，而是整个表扭曲成一团哀嚎着。

「不准取出来哟！含着直到整根糖化掉吃完为止！」亚纪说着，更强硬地把整根糖塞进眉子中，只剩下柄露在眉子的嘴外面。

因为盐分的过度辛痛刺激，眉子觉得自己含着的糖像是有无数根细小锐利的针在刺着她敏感的牙龈神经，巨大的痛苦讯息让她翻了白眼直欲昏迷。

从眉子的嘴里，大量的水止不住地狂流出来，把已经血汙变黑的水手服胸再次弄得髒汙黏滑。

「快点哟！如果不马上吃完，我们要去睡觉了，你的牙齿我们就要全部丢弃了哟。

别光是含着，赶快用咬的馁！」亚纪再次下达更残忍的指示。

眉子只能依照亚纪的命令，用没有牙齿的上下颚，「咬」着这一根带给她无尽痛苦的糖。

「哈哈哈！小眉你看看你这是什幺吃相！」还在拍摄着吃着糖的眉子的明美，忍不住大笑道。

眉子用那牙齿被拔光的两颚，努力地咬着坚硬的糖，每咬一都像是有一阵电流流过般地剧烈疼痛，使眉子流出更多唾，加上痛到翻白眼的表，使眉子像是极为享受着这根糖，甚至连水流落沾湿了衣服胸一大片都未知觉。

亚纪给眉子订了不合理的时限，迫使眉子就算徒劳，仍要拼命地用力咬，企图把糖咬碎，但是没有牙齿而柔软又伤痕累累的上下颚，再怎幺用力也是徒增更剧烈的痛苦，而亚纪的目的，也就只是要看眉子这样痛苦的表取乐而已。

终于吃完了糖，眉子已经痛到嘴像是歪一边一样，就连要闭合也像是闭不起来一样张着流着涎。

「嗯…差不多了，最后的治疗，帮小眉把牙齿复原吧！」章一说着，取出了几块金属片，命令眉子坐回到诊疗台上。

治疗的方法，是先将金属片打进眉子那被拷问折磨一的牙龈神经处，固定之后，再将牙齿与金属片黏在一起。

由于神经并非先被抽拔掉，甚至连麻痺都没有，治疗过程中的疼痛是多幺剧烈，已经不是文笔可以叙述的程度了。

总算花了好一段时间，眉子的腔，用尽了各种方法，总算回复到原来的美丽的腔的模样。

只是牙齿的根部，本来应该与牙龈接的地方，可以看到被闪闪发光的金属片覆盖住。

「好了，到这为止，治疗就到此结束了。

小眉，在治疗过程中，又流水、又尿失禁的患者，你是第一位哟！我会向的父母报告这件事的喔！」章一又变成了温柔的牙医师，揶揄着眉子地说着。

「那幺，小眉小妹妹，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