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幺想说的吗?」亚纪转
望向一直跪在一旁,等着受罚的眉子。
前一晚,敏江被关在跟眉子同一个牢房,虽然亚纪事先警告敏江不能伤害到眉子,所以敏江只能对她愤怒地乾瞪眼,但还是故意刁难她,不但霸占整个原本就已狭窄的牢房空间,害得眉子没有可以躺卧的空间,还时不时对只能缩在一旁的眉子又踢又踹,让眉子这一整晚甚至连睡都睡不安稳…此刻眉子的脸色很差,不全然是昨晚几乎没睡的缘故,看到亚纪等
的表
,眉子知道今天要受的惩罚绝对没那幺简单轻松了…「呜……已…我已经……不会再逃走了。
也不敢再跟警察联络了…所以……请处罚我…处罚我一
就好……怎幺样都可以……只求求你们…请不要伤害我弟弟……呜…如果你们伤害他的话…我…我会自杀的……」眉子好像有了必死的觉悟地说着。
「哼!你是打算威胁我吗?如果你死了的话,你弟弟的命也没有了,你的父母、班上同学,也都会因为你而被杀。
首先,要先杀谁好呢?你
的伸雄同学?你的好朋友圭子跟惠美?……」「咿呀啊啊啊啊───住……住手……求求你了……全都罚我一个
就可以了……」眉子终于开
求饶,她没想到对方会拿这幺多条
命威胁…「我说过了,逃走的处罚,要把你弟弟的
切下来,是你的错,小达也是代你受罚的呦!」「不要───求求你!!
我不要他代我受罚……罚我吧!!
怎幺样罚我都好!!
只要你放过达也……要我去死也甘愿……」「笨蛋,谁要你死的啊?我就是要你活着受到拷问,这样才有趣馁!……嗯……好吧!疼小达也疼得心切的姊姊,真是拿你这模样没办法…」亚纪丢给眉子一把剪刀…「那幺,做为达也的
的替代品,你就把自己的
蒂切下来,献给我吧!」「!!
!!
怎……怎幺这样……」眉子被亚纪这一个难以想像的命令吓住了。
只希望亚纪只是开开玩笑,手上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
「哼哼!你不是才刚说『怎幺样罚我都好』这种豪语吗?赶快,你打算选哪个献给我呢?是要你的
蒂呢?还是弟弟的
呢?」「呜呜呜……献出…我……我的……我的
蒂…吧……呜呜呜呜呜……」眉子哭着说。
「很勇敢嘛!赶快把自己的
蒂剪下来吧!如果不快一点的话,我们会去切下你弟弟的
呦!」「……」眉子知道现在自己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只能强压着恐惧害怕,弯腰拾起亚纪刚丢给她的剪刀。
那把剪刀,是给小孩劳作时使用的安全剪刀,而且被使用不知多久的它,就连刀片也不存在、支点也磨损松脱了,摇晃的话还会发出「喀达喀达」的声音。
「就用这个剪下来吧!快一点!」「呜……」眉子终于铁了心,将剪刀贴在自己的
阜,刀刃
对准那一粒早已历经折磨蹂躏的小
豆,一咬牙剪了下去…「咿呀啊啊啊──」眉子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刀刃已经闭合在一起…然而,
蒂却没有如预想中被剪下来,反而是在剪刀的刀刃之间,被紧紧钳住。
「好痛啊────不…不行……剪……剪不断……」「笨馁!更加用尽全力剪下去,不是就剪断了吗?」亚纪强迫着眉子,要在这状态下,将剪刀把更用力地握下去…「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超乎想像的剧痛,让眉子握着剪刀的手指一松,剪刀掉了下去,却被悬吊在眉子的下腹前。
刚才那一剪,由于剪刀刃并不锋利,并没有真的把眉子的
蒂剪断,反而是因为支点松脱,两片刀刃露出了一道缝隙,刚好把眉子的
蒂夹在那里。
「呀啊啊啊啊───好痛────」眉子痛到就连要重新握回剪刀,将两片刀刃打开,放
蒂自由的力气几乎都没有,好不容易,才终于让剪刀脱离了
蒂。
「呜呜呜……真的……太勉强了……剪不下来啊……」眉子泪眼汪汪地哭诉着。
「如果重複不停地剪的话,搞不好就可以剪下来了呦!与其发牢骚,不如更加想办法把
蒂剪下来,达也的小
是不会慢慢等你的呦!」「呜……」眉子虽然痛到快昏过去,但是在亚纪等
的强迫下,也只能继续往复地
作着极为痛苦的剪切动作。
然而,这把剪刀甚至就连要剪断瓦楞纸都十分困难,不管重複几次地用力剪着眉子自己的
蒂,却也只有造成表面的皮
伤、还有
蒂内部多次被挤压红肿而已…「请…请原谅我吧……已…已经……到极限了……」不知道这样蹂躏着自己娇
敏感的
蒂多久之后,眉子的
神与体力都已经
近极限,连喊叫声也没力了,握着满是
蒂流出的鲜血沾上去的剪刀,苦苦哀求着亚纪。
「求求你……至少…借给我较锐利的剪刀……让我可以…一次剪下来……的剪刀……不要用这个…求求你……」这样不乾不脆的,对眉子的身心压力,更是无比巨大的折磨,她宁可直接一刀了断的,就算要她永远失去
蒂也不在乎了…「哼!当我是笨蛋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