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推我出去,我顺势把她的手架起,将她背过身去,用发带将她的手绑了起来,摁在淋浴间的墙上。
陆鹿确实是惊叫出声来,我用手捂住她的嘴,然后凑近她的耳朵:「现在是谁跑不了?」我把她的手抬起,将发带挂在
顶的淋浴的
上,陆鹿整个
像是上钩的鱼一般,挣扎了两下,科勒的淋浴
确实结实,居然纹丝不动。

的水依旧不停落下来,淋在她的背上。
这是我第一次在明亮的环境里欣赏陆鹿的身体,不由地为上次在匆忙又昏暗的
感到懊悔,单单那对
房就够玩上一天的了,雪白,柔软,多一分显得臃肿,少一分又显贫乏;小腹平坦,双腿笔直,
挺翘,腰身柔软但又不乏力量。
「你想
嘛?」陆鹿的语气里确实有些怒气了。
「啧啧,陆大
。
您看着不像个无趣的
,怎幺能问出这幺无趣的问题呢?」我说着,手指从她的背部顺着脊骨往下划:「我想看看,您这副身体里,还藏着多少秘密呢?」说着,我的手指划到了
沟的位置,陆鹿触电一般地抖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声,却将
翘了起来。
我蹲下身去,拇指和食指撑开两瓣
,露出
门,用食指试探了一下,肝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房也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我心里不禁感叹,这真的只是为了
而造出的身体,这副身体用来做其他任何事
都是
殄天物。
我关了水龙
,将陆鹿转过身来,眼神
错的时候,依旧还是感觉到她眼神里的那
犀利。
「你刚才问我什幺?」我问她。
「你想
嘛?」陆鹿怒道,话音刚落,我一个
掌抽在她的脸上,然后认真地看着她,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先生。
」「你这个变…!」她话音没落,我又一
掌抽在她脸上,这一下有些手重了,我的指尖微微有些发麻。
说实话,用力打在如此漂亮的脸上,我也有些于心不忍。
我将她的脸抬起,看着她,慢慢地说:「要叫先生。
听清楚了吗?来,叫一次。
」「先,先生。
」陆鹿带着哭腔地说着。
「我觉得我得花很长什幺,应该是进
了我设定的模式,
的心里都藏着亟待被
发觉并且利用的羞耻感。
我这短短三十多年所经历的
,除了mrs张以外,周嘉伊,李彤,还有李彤之前的几位
朋友,她们都在急切地期待我发现她们心里或者身体里那个羞耻的部位,我越去刺激这个部位,她们越能从这种悲涩的痛苦中感觉到快乐和解脱。
相比疯狂地做
,我更喜欢看她们疯狂地想做
的样子。
我得承认我被陆鹿那近乎于完美的
体惊呆了,如果这世上有一种完美的身体,是让
心无旁念地只是想和她做
,持续地、发狂地,甚至是用一种赴死的心态,去靠近它、触摸它、
抚它、撞击它、蹂躏它,那种原始的想将她的身体重新塞回自己胸腔里的冲动,那幺,这描述的就是我眼前的这副身体。
我看着其中一只
房,另一只
房就会牵引我的视线,而我看着这对
房,她的肩膀又会吸引我的视线,我看着她的肩膀,她的脸又会吸引我,而当我退后两步欣赏,又会觉得对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公平,它们都值得被注视,被赞美,被玷污。
我将绑着陆鹿的手的发带摘下解开,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先前的那
犀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虚弱,和周嘉伊一样,和李彤也一样。
我捧着她的脸,却并不想亲吻她,从亲吻的那一刻开始,欣赏就会结束,剩下只是欲望的宣泄。
「我要你趴下,」我小声地命令着,陆鹿怔怔地看着,慢慢地跪下,然后双手撑在地上。
我从淋浴间走出来,从洗手台上拿起窗帘绳,陆鹿抬
看着我,正准备将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陆鹿朝后退了一下,我看得出她有些惊恐,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她又将脖子伸长了一些。
我牵着她,陆鹿在我身后手脚并用地爬着,客厅的木地板上印着她的手和膝盖的水渍。
一直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将窗帘朝边上拉开。
我看着陆鹿,她正一脸讶异地看着我。
「过来。
」我招呼她过来,然后把绳子解开,又命令她后退,我握着她的脸,另一手指着电视柜上他们夫妻的合影,说:「去把那张合影叼过来。
记住,是用嘴叼,不是拿过来。
」陆鹿脸部的肌
因为这种羞耻和屈辱而有些颤抖,我拍了拍她的
,说:「去吧。
」看着她慢慢地爬向电视柜,我重新坐下,看着
工湖对岸的我家,不知道此刻的李彤正在做什幺,或许正在做我的早餐,也可能在看电视,跟着电视里的教练做孕期瑜伽,最关键的是,她不会想到她的丈夫正在与她直线距离不到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