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的怡红院处子花魁今晚第一次公开露脸,宴客会的请帖要一百两一张,饶是如此,怡红院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也早早坐满了
。
京城里贪花好色的老爷公子中有
有脸的
物几乎都到齐了,熟稔的互相微笑、打招呼。
层层的纱幕背后出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侍
将纱幕一层一层的卷起来,随着阵阵悠扬的乐声,那窈窕身影愈显清晰。
最后一层纱帘也卷到了上面,站在台中央由层层绢纱裹着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的美
福了一福,「众位老爷公子,仙儿有礼了。
」缓缓抬起
,果然是倾城动
。
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不绝。
躲在台后的老鸨月娘松了
气,看这架势明天晚上仙儿的初夜必能拍出个好价钱,今晚我只把她贴身看着,万不能让她出什幺事。
此时,花魁仙儿的绣房里漆黑一片,夏箫和林灵在已经拉下床幔的大床上肩并肩的靠着墙壁坐着,大厅里热烈的掌声远远传了过来。
林灵问夏箫,「他们为什幺鼓掌?」「花魁漂亮吧。
」「你怎幺知道花魁漂亮,你又没见过。
」「我怎幺没见过,就是因为月娘把仙儿送到我府里过目,我才知道这事。
」原来一个多月前怡红院在苏州花重金采买了这个名叫仙儿的
孩子,运回皇城的途中却被个
贼相中了,幸好当晚仙儿大声呼救,惊动了护送的保镖,
贼才没得手。
那
临走时对仙儿说,「今
且就如此,将来我必将你的处子之身夺到手!」言毕才跳窗跑了。
后来仙儿说此
自始至终蒙着脸,看不到长相,但两
纠缠过程中仙儿撕
了他的上衣,看见他左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
仙儿到了皇城,老鸨月娘见她姿色不俗,先打点好了送到七皇子府,说请七皇子鉴赏。
夏箫不收,只是他和月娘是熟
,少不得出来应付几句,闲聊当中月娘告诉了夏箫这事。
夏箫当初是因为采花大盗才伤了林灵,自此他就怪罪上这个采花大盗,总想着有一
非抓住他不可,一直叫手下注意此
的动静。
无奈这
贼来无影去无踪,犯案没个规律可循,根本抓不到,得到的唯一一个比较有价值的
报就是采花大盗左胸
处有道长疤。
今听月娘如是说,知道必是这采花大盗了。
夏箫心道此
多次冒险累累犯案,可见是一味好
,他既说要得到仙儿的处子之身,只要有机会刀山火海他也不会不来。
因此定下一计,让月娘大力宣扬处子花魁一事,搞得皇城无
不知,却只把仙儿藏在楼里,谁
也见不到,今晨才热热闹闹的布置了一间上房作了仙儿的香闺方便以后待客。
今晚是仙儿
一次公开见客,明晚才要带着贵客进房服侍。
夏箫吩咐月娘让仙儿今晚回房后就直接从暗门走掉,他自己留在仙儿的绣房中,这采花大盗只要敢来,那就是瓮中捉鳖。
夏箫原不打算让林灵进房,不欲叫她冒险,只让她等自己捉了那
贼以后出来看看热闹。
林灵恼恨此
伤了程浩然一剑,最后还让他跑了,五千两赏银白白的打了水漂,因此听了夏箫的计划就非要跟进花魁的绣房。
夏箫心想她在自己身边料不至护不周全,也就答应了,只说让她不要动手,保护自己安全就行。
☺;林灵听夏箫说这花魁是先送给他过目的,奇道,「你要过什幺目?难道先要你说好,她才能做花魁吗?」「小笨蛋,是送去给我尝鲜的。
」林灵这才知道是什幺意思,想想第一次在怡红院碰见夏箫,他也正和个漂亮姑娘搞在一起呢,恨恨的说,「你脏死了!」夏箫看她似有醋意,心中高兴,「宝贝儿,她是送来给我过目,我可看都没看她一眼。
」「看都没看一眼,你就知道花魁漂亮。
」夏箫低低的笑,捏了捏她的脸。
林灵拍开夏箫的手,「宴客会要多久啊?我都等烦了。
」「早呢,花魁要跳舞弹琴,如果雅一些,还要作画写诗,且等着吧。
」林灵挫败的「唉」了一声躺倒在绣花软枕上,脑袋晃来晃去的说,「这床的香气也太浓了吧。
」正说着枕下突然传来一阵刺鼻的味道,夏箫一把捂住林灵
鼻将她拽起来护在怀里,自己闭住气息掀起枕
,看见床单上洇出一小圈水渍,夏箫又去掀下面的床垫,这才找到一个已经被压
的浅白色薄膜。
夏箫看这薄膜像是用动物的肠壁制成的,床单上洇出的水渍应该是某种挥发
的迷药或春药,只怪自己没想到采花大盗会提前把这种东西放进花魁的绣床。
夏箫待气味散尽,连忙问林灵,「你刚才有没有吸进去?」林灵刚才一时惊慌失措,虽然夏箫捂着她
鼻,到底还是吸进了一些,只觉
脑发沉、浑身燥热,喘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