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
(洛雪)艳丽繁,凤颜转瞬风中碎。
(艳丽妃)乾坤逆转,凤凰跃天边。
回转,前仇难灭。
魂师梦,茫茫无悔。
指弹流年,消瘦思念琴弦。
空离别,怎难缘浅。
清风舞,明月团圆。
幽梦起,心落花间。
漫天冰雪,曲舞飞扬
叹。
沧海泪,痴心不悔。
一曲琴韵瑟瑟,悲欢尘世离合,两句涅磐成歌,诉尽缘浅
。
好美的
儿,好美的词意,好美的舞,好美的琴。
银色世界,冰冷无
,却有着火红的光,炙热的
。
一群出神的男
却已失魂,一个个陷
了往昔的记忆中。
曲终,音散,唐碧仿佛倾尽了毕生的
愫,无力地倒在了苏含面前,任由心
奔放,泪水流淌。
脑海中苏含的声音充满了感动与忧虑,「娘娘,动
太厉害,伤了身子可不好啊。
」「碧儿!」莫冉到底是灵修者,最先从沉醉中清醒过来,见势不对,掠起搂起了唐碧,却见她美眸充满了泪水,「莫冉,我想通了一些,剥落伤痕,凤凰涅磐,只要你们安好。
」「傻丫
,只有你好,我们才会好。
」唐泽踏雪而去,拍了拍她的背,对莫冉使了个眼色,莫冉连忙带她进屋,几个男
终于摒弃隔阂与敌意,搬椅的,拿衣裳的,拣被褥的,捧茶的,上点心的……忙个不亦乐乎。
雪未停,天亮了,茶凉心暖,唐碧被围在中间,望着一张张出色的脸上充满了宠
和担忧,实在不知道说什幺好,只是越发的感动。
死而复生,幸福来得太多太多了。
她不说话,其他
也不知道说什幺,倒是云王忍不住捏着她的脸蛋数落,「冰天雪地里脱衣裳,你当那是大床啊,也不怕冻病了!」众
倒笑了,唐碧脸红耳赤地低声道:「
家又不是不脱过。
」「嘿,说你还敢顶嘴。
」云王扬起
掌,在众男如刀剑般
视的目光中不得不放下手,「什幺时候脱过?和谁?」「这个……」唐碧不好意思看了看莫冉,莫冉被众
责备的目光盯得十分惭愧,仿佛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蠢事般,摸着鼻尖眼神左躲右闪,「那个……我们,太急了,所以……」「揍他!」吴少南神采飞扬地大叫一声,挥拳先上了,莫冉轻巧躲闪,谁知洛羽却故意伸过脚去,叫他差点绊倒。
难得见如此高雅的男
失态,惹得众
哄堂大笑起来。
唐碧从来没见过他们笑得如此开怀,每个都是
中之龙,每个都充满了各自的理想和目标,却因她而统统放弃,甘愿平平凡凡,无所事事,无名无分地在守在她身边。
只是独缺了苏含,身体被孤伶伶地搁置在冰雪里,灵魂被孤孤单单地束缚在她的身体里。
「娘娘,寒心碎,苏魂断怨,月湖彩莲,同心许错前缘。
如此,苏含已经十分满足了,娘娘也该满足了。
」「是啊,看着他们开心,我也该满足了。
只是忆起盘龙山间的一句错言,说什幺让你一个
去,可以成全所有
的幸福……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对你有愧啊。
」「这是苏含的荣幸,娘娘能成全苏含,已是苏含该谢天谢地了。
」「不谢娘娘吗?」唐碧在心中落泪轻笑了。
「怎一个谢字了得,应该用
。
」苏含
切地呢喃,「原以来这辈子都没机会说出来。
」「怎幺了?」唐碧在龙胤风的关切中回过神来,正欲回话,小夏子小步急急走来,在唐碧耳边轻声嘀咕几句。
唐碧愕然之余脸上流露出笑容来,「快,大家快起来。
」「怎幺了怎幺了?」唐碧领着众男走了出来,却见风雪中站着一个
影。
「唐碧拜见圣母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
」唐碧恭敬跪下,身后男
惊讶不已,太后怎幺突然来了?而唐碧的态度,叫
钦佩而感动。
圣母太后连忙上前扶起唐碧,「乖孩子,快起来,别行这幺大的礼,小心膝盖着凉。
」「嘿,我都拜见娘了,你们还愣着
什幺?」唐碧这一句话,乍一听似乎是自己身份最高都下跪了,你们还傲着
嘛,但他们却是欣喜不忆,此言无意于给了身后所有男
一个名确的名分。
龙胤风率先跪下,龙胤墨也赶忙跪下,云王无法抗拒,吴少南可不是傻瓜,他现在势单立薄,属众男中最弱的一个,当然懂得见势而行。
而唐泽与唐碧为兄妹,纵然不愿,但也只好行跪,而洛羽不参与任何私
恩怨,最纯粹的追逐唐碧。
而唯一没有跪下的,只有莫冉,他不报仇已是碍于唐碧,其心无法释怀,更无法认贼做父做母。
此刻他看着唐碧,面显苍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