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得出来,每当我冷落她到冰点几天,她都会焦急的想讨好我,我知道她对我心怀愧疚。
不过我没有多想,只是随着受胡大作品的慢慢影响,男生挑逗她时,我慢慢从醋意转为了病态的兴奋,自慰时也会想像着那些对她充满欲望的男生将她扑倒在地,让杨柳
里含着一根
、双手一手一只,下身穿着被
浸湿变成完全透明的白色包
短裙给小方狠狠地
。
几年间,我以为她的
体就会属于小方了,我和她不会再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结果,大一的一天,我收到了一条彩信:「晚会的礼服,嘻嘻,美不美?我想你啦!」天啊!进大学一年不到,杨柳就已经变得这幺成熟美艳,那一抹上翘的嘴角,是不是含过小方的
呢?我不禁将手伸进了内裤揉动起来,最后忍不住
在了手机萤幕上,杨柳的嘴角处。
(二)往事回忆
完后,顾不得擦拭萤幕上浓浓的白
,我躺在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和柳柳在一起的短暂
子:初次见到她时的心跳加快、开
对她说话时的面红耳赤、第一次互相
换食物时的甜蜜……『但现在她已经是小方的
了,说不定,什幺关系都已经发生了……』我无力地想道,一阵阵心痛。
但,只要我们彼此还有着感
,那
体上的一切又算得了什幺呢?想到这里,一件关于柳柳的往事突然浮现在我眼前:那是高考结束后,大家从高考的重压下解脱出来,就像脱缰的野马,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
等分数出来时,大家已经疯玩累了,便开始
流作东,请同学们到家里来玩。
班里同学地理上分布很广,这下一边联络感
,一边饱览各地风光。
男生一般是每场必到,大吃大喝;
生则比较注意身体,一般不会去太远的地方,yoyo这种弱柳扶风的小小鸟,更是只出现过几次,而有一次给我留下了
刻的印象。
那天一早,大家在约定好的地方集合。
我到得比较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同学聊天,突然柳柳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但她的手被小方挽着,两个
亲密地走了过来,向我们打招呼。
柳柳身穿一条薄棉碎花连衣长裙,与她平时的装束相比,算是保守了,但不知道是三年下来柳柳发育得好呢,还是裙子略紧,柳柳的胸部高高地隆起,而
部更如美酒一般诱
。
见到我了,柳柳的脸微红了一下,似乎不愿让我看到她与小方太亲密的样子,不自然地向他撤开了一点,同时挥着手向我问好。
旁边小方的脸都绿了,在醋意下,不仅左手将柳柳挽得更紧,还顺势将她向自己怀里揽了一把,右手在柳柳的丰
上捏了一把,又从
沟上轻轻滑过。
一瞬间,我心中充满了妒火,但下面那玩意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尴尬之下只好连忙将身体转开。
耳边传来柳柳微怒的声音,还有一声脆响,可能是她将小方的手打开了吧,我想,也许她心里还是有着我。
上车了,大
摇摇晃晃地开着,窗外的景色向后飞驰而过。
我不禁偷偷瞄了柳柳几眼,她似乎有些晕车,正躺在小方的怀里,但小方的右手,是不是在柳柳的
部和自己的大腿中间呢?而柳柳脸上的红晕,又会是什幺?容不得我多想,车已经到了,大家
神为之一振,纷纷跳下了车。
东道主阿荣正在外面等候我们,见到我们下车,开心地示意我们跟他上楼。
我恰好走在柳柳身后,看到如此丰满
感的小
一扭一扭地在我的眼前晃动,虽然她不是我的
友,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把玩,将美
贴到自己脸上来亲吻。
从裙上微微的内裤痕迹判断,柳柳穿着一条比小丁大不了多少的黄色小内裤,啊,真想将它撕碎!上了楼后,一个看着鬼
鬼脑、比我们小一两岁的男生笑嘻嘻地迎接我们。
阿荣向我们介绍,说这是自己的表弟,在我们高中上高二。
阿荣是个老实孩子,但他的表弟却一脸狡猾,当他看到柳柳时,忙上去握手,连声道:「美
,美
。
」柳柳听了很开心,脸上又泛起一朵红晕,而我却因为醋意,不愿多搭理他。
离开饭还有很长时间,表弟提议我们来玩扑克,还主动拉我和他一起。
我本想拒绝,但柳柳已经兴奋地拉着我,说:「来玩玩嘛!」我便不得不和yoyo一起加
游戏,由于桌子不够,我们三
便在床上玩起了扑克。
表弟果然是个机灵小鬼,计牌算牌的功夫远高于我和柳柳。
表弟时不时说几个笑话,逗得柳柳和我都忍俊不禁。
玩着玩着,柳柳有些睏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身体向我靠来。
这时我才发现,柳柳的长裙是下紧上松,这一靠可不打紧,胸
的春光露了大半出来。
不仅我,表弟也发现了,两只色眼死死盯着那发育起来的少
的美
。
这小子居然还对我偷笑!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