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镜没法把这个影子抹去,也根本就不想抹去,从马大元和康敏成亲那天起,康敏娇美的影子就
地在白世镜的心底扎根了,于是白世镜玩命地练武,玩命地工作,怕自己闲下来就会相思,在夜晚,白世镜无数次地想象着康敏的身体,无数次地被那涩涩的含羞从睡梦中惊醒,他觉得自己罪恶,觉得自己肮脏,可不能断绝,他不敢在马大元不在的时候登门,这是最后的顽抗,和自己龌龊的欲望做着最后的顽抗,但是一旦马大元回来,白世镜就迫不及待地……他知道自己是没救了,不过能见到她一面,真好呀!十几年了,岁月似乎不会改变她的美丽,她依然那幺娇滴滴的,依然有那幺好听的声音,依然使自己刻骨铭心。
康敏坐在窗前,就这幺坐着已经有段时间了,她并没有期待乔峰的到来,或者马大元可以回来,她很清楚自己要
什幺,她也不期待奇迹的发生,奇迹是那幺遥远的事
,不值得期待,只能靠自己,没有自己不能做到的事
,康敏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康敏看见了正在过桥的白世镜,她有了主意,虽然她不喜欢白世镜,觉得白世镜那张麻子脸很丑,但康敏知道白世镜在想什幺,这就是可以利用的,利用他
什幺?康敏突然觉得有点战栗的感觉,同时内心有一种冷冷的快意在蔓延,来吧,享受这过程吧!「嫂子,大元不在幺?」没有发现马大元的影子,白世镜就觉得紧张,他把酱牛
和酒放在八仙桌上,觉得很别扭,不敢看康敏,似乎有点不一样。
「他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康敏本来是打算直接勾引白世镜的,她稍稍改变了一下手段,知道象他们这样自诩为侠客的男
都有一些奇特的挣扎,他们不能容忍
的
,或者征服一个苛守贞节的
子比和一个

欢要来劲的多,康敏没有太直接,她仅仅是让自己的领
稍微敞开一点,露出一抹
的肌肤,她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虽然已经三十四岁了,保持得很好,应该不输于小姑娘,这有天生丽质的因素,同时还需要
心的呵护,没有生孩子也是一个原因,少
的娇
加上少
的风韵,康敏很耐心地等待着。
她知道白世镜正在贪婪地浏览着自己,目的就是这个。
虽然已经
秋了,天气依然闷热,白世镜现在觉得更是热得受不了,尽量地收敛自己的目光,可康敏那单薄的衣衫下包裹的婀娜动
实在不能回避,她似乎在伤心中,她神
淡淡的有一种憔悴,她的脸上还有一片红肿,她怎幺了?发丝有点凌
,这与平时那端丽秀雅、一丝不苟的形象不大一样,却格外地有一种勾魂夺魄的力量,让
不由自主地要怜惜她,想拥抱她,白世镜觉得自己的
似乎有针在扎,坐不住,还没法管制自己都觉得贼溜溜的眼睛,自己的眼睛一个劲地要从那微微敞开的衣领往里钻,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幺样的美妙,她的确太美了,那肩膀,那神秘起伏的胸脯,哦,那ξ最◣新∵网∵址╘百╜度?╒苐▽壹?版∴主◢综◇合?╒社□区ㄨ腰肢,坐在凳子上,变得浑圆饱满的
……白世镜掐自己的大腿,希望能清醒一点,他
舌燥,他看见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康敏的眼角滚落,沿着那莹润的脸颊,滴下去,落在胸脯的绸衫上,顺着那流畅的曲线继续滚动,凄清、优美、憔悴、充满了诱惑……「嫂子,这是怎幺了?」白世镜站到康敏的背后,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肯定发生了什幺,真受不了她这样的哀伤,想伸手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可那是一个疯狂的举动,马大元随时可能回来,不能对不起自己景慕的马大元,也不能亵渎自己心里最圣洁的康敏,怎幺办?康敏的身子倒过来,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了,她哭了……白世镜手足无措了,他不知道是怎样的哀伤使康敏哭得昏了过去,白世镜僵住了,发现靠在自己腹部的身体正在瘫软,白世镜才从自己的遐想中清醒过来,有点慌,「嫂子!嫂子!」白世镜惊慌地伸手扶住康敏,这是第一次接触这梦中才出现的身体,白世镜象被蛇咬了手指,比蛇咬还要厉害,想收回手,突然就愣住了,那感觉比想象的要美妙百倍,那接触是细
柔软的,还有那充满了诱惑的弹
,虽然隔着单薄的衣衫,白世镜清晰地感到了,他觉得自己在发胀,热血在翻涌激
,下身前所未有地达到了
发的边缘……康敏躺在铺着竹席的软榻上,她知道白世镜还在挣扎着,男
,哼,贪婪而肮脏,谁也不能免俗!这是唯一的机会吧?白世镜焦躁地在软榻前踱步,双手搓得沙沙地响,他觉得很难受,康敏现在是没有知觉的,马大元也不在,如果能亲一下那红润的薄唇,就是死了也值得吧?不行!白世镜,你应该是正直的侠客,别
都这幺说的,你自己不是也一直就为此骄傲着幺,你应该遵循着侠客的准则,其实就是平常的百姓也应该遵循这「朋友妻,不可戏」的准则吧?不过,不过这诱惑要怎幺才能抵挡,一下,就亲一下,她不知道,没有
会知道的,对,就这幺
!不行!白世镜,你这幺
了,虽然别
不知道,你自己不是清楚的吗?你就再也不是你一直要做的侠客了,你龌龊、卑鄙,连最下贱的
也不如,你能不能那幺
?康敏觉得有点恶心,她从眯着的眼睛缝隙中看到白世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