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二哥这样说,我的眼睛都看不清楚面前的东西,都被眼泪盖过了,就在房门缝看着哥哥们在收拾行囊的,哥哥们在离开前都吻了我,二哥就写了电邮地址给我,叫我要是想他们说发电邮给他,完全不能做什幺去看着哥哥们离开。
我边哭边叫着哥哥别走,我一直被妈妈拉住手,但我发现妈妈比我更舍不得哥哥们离开,比我哭得更利害,慢慢看着哥哥们的身影在我眼帘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