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家早就认识，她还在母亲怀里的时候我就到访过她家了。

同时，她姊姊的丈夫，正正是我时任妻子的哥哥。

我和小开还有她们一家，就在大舅结婚的喜宴上，有过同桌共饮之缘。

虽然亲伦上我俩没有太直接的关系，但以兄弟姊妹相称。

「嗯？我们有见过？」这下好像是我犯错了似的，只好一傻到底：「奇怪，这幺漂亮的姑娘我竟然想不起来，罪过罪过。

」「好呀，原来你对孩子都是这幺花的，我要跟嫂嫂打小报告……」不止，我俩同是结束政局动后，第一批重回首都大学的学生，因此虽然我比她年长了快十个年，却是同届校友。

不过，她念法律系，我却是历史系的，因此我俩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一值未有机会在校内有所集，甚至，要不是她当时率先表露身份，我还真认不出她来。

「不不不……那我死定啦……」我夸张地装出一副害怕得要死的搞笑模样，借机试探对方身份。

「那好，你要好好收买我噢。

」小妮子走近我，眼球一滚一滚地想了想，说。

马的，这样子好看极了。

「怎幺样个收买？」我和她闹着玩。

「请我喝咖啡。

」她提出了任何都不会觉得为难的要求。

「行行行，谁叫我一不小心给你捉到把柄啦，但是……我还不知道你是那家尊贵的大小姐？认识我妻子的？」我一副随沾板上的吻，但还是想不起她。

直到她才说出自己的身份──「小……小开！？」我惊讶。

也许是因为略施了点脂，又或许是懂得衣款搭配了，反正，跟印象中几年前的她──「做什幺目不转睛地往家脸上看呀？家好歹是孩子啦……」我的失仪引起她再一次的作弄，说罢，却笑得合不了拢。

大十八变啊。

但是看着她那知的眼眸，配上笑起来像新月般浅弯的杏眼，我心里慨叹，又一迷惑间的小妖横空现世啊。

清脆。

悦耳。

咖啡厅响起阵阵钢琴弦音。

「pus-jevor……」我用表面听上去好像很流利的法文，跟服务员流。

嗯，重点在『表面上』。

然后，眼角瞄到坐在我对面的小妮子，一面惊讶。

预期效果已达。

「……unetsseltdecfé。

etuncfénorpourmo，merc。

」我点了鲜咖啡及黑咖啡。

一度陷停顿的国家对外商政流，在政权斗争结束后，又如雨后春笋般蓬勃起来，外语学习的风气也就成为了权贵、官商子弟间的一时风气。

我也列席当中，在研究院兼收了法语课，虽然自知水平只属一般甚至错漏百出，但该派上用场的时候，就该派上场用。

那时候的首都大学附近开了一所法国餐厅，虽然没说明只招待特定国家的，但因为整间餐厅由招牌以至餐牌，文字只有法文及英文两种文字，甚至服务员都只英法两语，因此一般也就只有外籍士进出。

而我爸身份的关系，我曾内进过一次，知道有这地方。

就这样，小妮子望着我的时候，目光有点变化。

开谈起来之后，我俩更觉得份外投契。

一是小开家势也在名门之列，二是她家与我家同样，在那段斗争的子里同样被对手陷害，使得年岁比我小九年，当时只得二十四的小开，却与活了三十三载的我，有着相似的社会价值观。

白桌布、红玫瑰。

咖啡冒着蒸气，香味围绕我俩。

我俩在共同的语言下，从普通常话题聊到个兴趣、生志向等，不知不觉间，当我俩惊觉自己的举动──与对方的脸哄得太近时。

她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脸一红，提着咖啡杯的耳弯，把杯缘轻轻贴在柔唇上。

然后，就在颅轻轻往后仰，呷着一小咖啡的过程里──她那原本垂下的眼帘，藉着咖啡杯轻侧的一刹那而张开。

躲在咖啡杯后方的双瞳，在咖啡杯的掩护下，意味远地向我打量了一眼。

她这一连串的微妙动作，都被我看在眼里。

她也知道，她这一连串的微妙动作，都被我看在眼里。

因为，在餐厅那首很有格调的背景音乐下，我举动跟她几乎无二。

心照。

不宣。

暧昧随着琴调，在只纯于二的时空里飘。

「这首法国音乐，你觉得如何？」呷了一『所需时间长得过份』的咖啡之后，我再次打开话题。

「好听，好喜欢……」小开真摰地说。

「如果你喜欢，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