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敢如此直接,吓坏了,死命的捏我、掐我、揪我,疼的我张大了嘴,呼着粗气的强忍住喊声,可我就是不松手,我知道在这关键当
,我要松手,前功尽弃不说,没准后面迎来的将是狂风
雨。
我”嘶嘶”的吸着冷气,疼的身体前后晃动着,可手就是顽强无比的握住自己妈妈的
房,坚决不放手。
这样死命的顽强,终于让我妈妥协了,终归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她没忍心继续掐下去,只好将手握住我盖在她
房上的手上,不准我
动,总算停下来了,不过我估摸着自己手臂和手背到处都是紫了,那是真掐啊,痛。
我们母子就那样侧躺在床上僵持着,我只要手一动,妈妈的手就会用力的按住,不许我动。
虽说已迈出了这一步,说到底,还是没到撕
脸的地步,我也不敢再过分刺激她,就那样静静的握住她的
房,然后她的手按在我的手上,又仿佛是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谁也没有出声,谁也没有动。
再然后……我tm不知什幺时候竟然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就那幺握着自己妈妈的
房睡着了,估计当时我妈也是哭笑不得:这熊孩子。
第二天,我格外醒得早,5点多点就醒过来了,醒来时惊喜的发现,自己仍然是拥着妈妈的,我妈跟阿姨都还在熟睡没醒。
我兴奋的向我妈身边贴了贴,把手探进了我妈的睡衣里,一摸,不知什幺时候我妈已将胸罩又戴上了。
不过这可难不倒我,又像昨晚一样,手指一探,手背一翻,再一次将她胸罩翻离了
房,然后握在了我的手中。
我妈身体一僵,没有回
,也没有动,不过我知道她也醒了。
这一次,她没有剧烈的反应,也没有用手去拉我。
这让我得以第一次沉醉的感受手中温润的手感。
我开始将那丰满握在手中轻轻的揉动。
我妈再一次用手盖在了我手上。
”你疯了。
”她侧回过
,第一次轻声对我呵斥道。
”妈妈,妈妈。
”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半贴在她身上,下体的膨胀让我手上开始用力,我握住她
球的下半坡,她的
正好翘在我的虎
处,让我可以用拇指无知自通的在她
上轻轻揉动,很快,我就感觉到本来还是软软的一小粒开始变成了硬挺的大枣。
我兴奋的空出了两根手指,将它夹在了指尖,轻捏。
”你够了,快松手。
”我妈浑身颤抖起来,
里恶狠狠的,手上却显得越来越无力。
”妈妈,妈妈。
”我只会在她耳边不停重复着这一句。
下体的肿胀就像身上长了条泥鳅一样,燥热焦急的只想找个泥
钻。
我妈在我手的揉动、搓捏下,浑身不时颤抖着,然后忽然猛地全身僵硬起来——一团滚烫的坚硬在身后的我的翻动中,无意中杵在了自己的
部,并被两瓣丰腴的
瓣卡在了中间。
我不知道是卡在了那里,但就是这种温润的包裹感也差点让我一泄涂地,我”嘶”的长吸一
气,发自天然的顶了顶。
”啊……”我妈被吓得一声低呼,
部惊慌的往前躲,腹部紧缩,感觉到我还想往前顶,赶紧伸出一只手反过来想推我,结果触手处却是硬若磐石的一片滚烫,吓得她又把手缩回去,为了下面躲开我,她的上身自然而然的就只能往后仰,于是变成了她主动在往我怀里钻,乐得我心花怒放,本来瘦小的我只够得着一边
房,这一仰,两只
房都在我触手可及之处,我差点乐开花的在那对宝贝上
抚着,来回颠在手里。
察觉到不对,我妈又吓得上身往前躲,动作一大,平衡
又让她
部凑了过来。
几个来回,她发现不管怎幺躲,都是在便宜我,急得都要哭出来,这时外面传来我爸咳嗽和清喉咙声——他醒了。
我吓得飞快的缩回手,一个翻身就远离了我妈。
我没有看到的是,我妈仍在剧烈的喘着气,也没有去理自己胸前的凌
,泪水哗哗的就下来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妈的反抗忽然变得异常激烈,尽管最终都以她的妥协而告终,但我始终除了能摸到她的
房,其他都是原地踏步,更不用说有什幺实质
的接触。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对于摸着她的
房睡觉啊,我妈已开始习惯了,只要不碰其他部位,她基本也就认命一般的听之任之。
只不过对于根本不满足于此的我而言,眼看着阿姨的归期就要到了,我心急如焚。
晚上,我又满怀期待的上了床,虽然对有什幺进展也没怎幺指望,不过能握着妈妈那对丰满的
房睡觉也是一种享受不是。
一旁我妈跟阿姨不久也走进了房间,昏暗中看到我难以隐忍的跃跃欲试,我妈难得的脸红了一回,让我馋心大动,恨不得马上将她拉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然后阿姨的一句话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