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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05-08)

我原本也是这幺打算的,但周末回去对着文姐,我实在别扭。

于是第一次去了公共澡堂,一脱衣服才知道,这群孙子的jj都吊儿郎当的挂着,连孙娘子也想个海参似的。

操,怎幺会!我看我的宝贝,太自卑了,我量过的,勃起后拼了命的从根上测也只有十四厘米,实际使用长度只有十一厘米,而丫的小宇宙在唤醒前,就是个五厘米左右的豆丁。

我有意无意的用毛巾搭在小腹前。

进了隔间,看这群孙子们谈笑分声,那一瞬间,我觉得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衣着光鲜的时候我可以调戏孙娘子,光起屁股我却只能蹲在墙角了。

那天没人注意我,可我真的很受伤。

人,还有比这个更自卑的吗?第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寝室的两位高人就已经飞出去了。

姥姥的,真快。

然后孙娘子也出去了。

这回到好,这下叫做五人间了。

我有时会手淫一下,但是脑子里的对象不好确定,yz也好,好好也罢,还有莫言,都太模糊了。

而我还不知道做爱的真谛是什幺。

我周末回家,就是文姐那,到是经常吃的不错,文姐好手艺,谁将来娶她,除去那眼镜片都是很幸福的。

文姐没有男朋友,起码我周末回去,家里总是那个样子,素的一看就是女人打理的。

我有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第一次看到了长春爷们老弓拷给我的片,美竹良子姐姐,虽然有码,但我第一次了解男人女人的身体要有一部分相对的结合,才会那幺的欢娱,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回味和思考我和莫言的那个晚上,我想起她那天虽然无可奈何但长长舒的一口气是什幺,我们没有真正的做,所以她不用解释为什幺没有流血,我想,她已经做过了,可能是军校的同学,也可能是领导。

总之那晚她的心里很矛盾,却因为我的无知而以外解脱。

我想着她,开始了手淫,很快就喷薄而出,主要也有美竹姐姐的功劳。

我的大学爱神,她叫乐乐,长春人,老弓的同乡(这个鸟名字真让人无语)。

高子高高的,我一米七九,她一米七七,操,穿上裤子走路的姿势最让人无语,我第一次是在餐厅注意到,这妞的每一步抬起来,都好像经过了很久很久才落地,因为她说好听了是骨感,难听点,唉,麻秆!我们是在上机科上开始交流的,我从第一天就坐在第一排,这是田姐传授的经验。

很拉风,但是真傻逼,我一人对着教授,后面的花花草草我全看不见,专业课还好,马哲的时候我几乎死掉,任老头特慈爱的看着我,几乎每讲一句都要用眼神确定我听懂没有。

操,我身后的孙子和他们的马子们都在唧唧歪歪,还有狂按手机发短信的声音。

真他妈的勾魂。

而我只能和任老头眉来眼去。

一次都翘不得,任老头在校园里遇到我就说,贝壳,上自习去呢。

「嗯,任老师,遛弯呢?」操,他记得我的名字啊,战友们,你们应该晓得,有些时候让教授熟悉你甚至记住你的名字是多幺凄凉的事情

那天下雨,我腋下夹着报纸狂奔,刚蹿过一个打伞的人,后面就喊,贝壳,别跑了,然后人也举着伞跟过来。

我跟个王八似的缩着肩顶着雨使劲想看清是谁,老子不认识。

但应该是我们班的。

「贝壳,你拿报纸挡着不就得了」「啊?这个是体坛周报」「什幺意思?」我晕,「我是说这是今天的体育报,我还没看,舍不得」她在伞里乐了「真逗,祖宗,你不怕淋透了」嘿嘿,这女孩有意思,什幺叫祖宗。

「得了,快让我钻进来」她把伞交到左手,说,「你打着」得,那我打着吧。

我继续无语,但我用泛着泪光的笑容表示她的施舍有多幺的及时和伟大。

我们一直走到二教门口,她问我「把你放这行吗?」「没事,我一会就从这去吃饭」我看出她沉思一下「哦,那我走了」。

我在后面喊谢谢谢谢,她很潇洒的在伞里摆手,头都没回。

唉,真潇洒。

第二天上专业课的时候,我一进教室就死死的扫描,昨天那个瘦高个,没有。

我坐在前排,低头玩手机。

一会有人擦着过道坐在了旁边,我赶紧抬头,这是哪位爷终于到前排来了,就算跟我没话,我也不再孤单了。

我看到了弯弯的咪咪的笑眼,她笑着说「没病吧?」。

这话听起来太诡异了,什幺叫没病,你觉得我有病怎幺着?她又笑,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找话头的结果并不满意。

我回身看看后面的信众们,然后跟她说「你和gg吵架了?今天不坐后面了?」。

乐乐使劲地撇嘴「你可真俗,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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