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身冬装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无法理解的是她怎幺会出现在这里?小羽快步的跑到我身旁,说「这几天为什幺一直联络不上你?我只好自己下来找你……欸,她是谁?」她说到一半,突然看见在我另一侧,而且还抱着我手臂的小步。
「呃……她是这次认识的小步,算是同伴吧」我谨慎的挑选字词,希望能不要引
更多的地雷。
但我很肯定听到小步轻轻的「啊哈」了一声,然后更抱紧了我的手臂。
她对着小羽摆出完美的笑容,说「你好呀,我是小雅的
朋友,请多指教~」啊啊啊啊啊你在说什幺啊!正当我要制止她的时候,小羽抱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
「是吗?我才是小雅的
。
朋。
友呢,请多……不对,不用指教了,狐狸
小姐?」小羽虽然带着笑容,但她的眼睛完全没在笑啊!而且眼神里完全没有光彩啊!!
接着小步又说「对了小雅,你跟她说说我们这几天做了哪些亲密的事吧?」小羽也说「小雅,你跟她说说我们之间有多亲密吧?」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幺状况啊!这两个
完全互不相让,我怎幺说都没用啊!这时买了午餐回来的小芷看了我们,说了「这是什幺
况?」我还想问呢……接着又维持了一下子的冷战,但在小芷的介
解释下,小羽总算相信小步不是我的新欢了。
而小步也知道了小羽就是我正牌的
朋友,但她的表
却一点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直到听见通知火车即将进站的广播,小羽就赶紧拉着我往月台走,小芷则抓着行李和午餐紧跟在后。
「掰掰啰小雅,我们一定会再见的,要保持联络唷~」小步带着笑容朝着我们挥手。
我也向她挥挥手,但马上遭到了小羽的怒目瞪视,只好赶紧把手放下。
小芷则在一旁问说「那我呢?」-小步-送走小雅和她那个恐怖的
朋友之后(好像忘了谁了?),我就在车站大厅坐了下来。
「今天还只是连假的第二天……要回家吗?」我自言自语着。
(小雅她们搭火车下来的那天是星期五,是她们的创校纪念
所以放假一天,而周末的其中一天碰上国定假
,。
所以星期一是补假,因此小雅她们是四天连假,小步则是三天连假,但小步星期五翘课,所以也算四天吧……)。
当初离家出走的目的……算达到了吗?姑且也算是耗去了三天的时间。
想到回家……反正母亲也是不闻不问,又有那个恐怖的同居
……接下来又要每天过着这种恐惧的生活吗?。
父亲也是,丢下我们自己去了其他地方,我刚才真的应该跟小雅她们走才对……咦?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
先是一个碎片,然后是另一片,接着结合在一起……好像可行耶?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最上面的联络
是「小雅」,我刚刚硬是和她
换了联络方式。
「虽然现在很想打给她,但她那个恐怖的
朋友一定在旁边,所以晚点再打吧……」我一边嘀咕着,一边在通讯录找出了我要找的
,并按下了拨出。
很久没主动联系这个
了,该用什幺方式跟他讲话呢?没有让我犹豫太久,电话就接通了,于是我吸了一
气,对着电话那
说了。
「父亲吗?是我」-小雅-在回程的火车上。
小羽靠在我的胸
睡着了,同时还紧紧抱着我的左臂……有点麻了啊。
因为小羽坚持要我一五一十全部招来,所以小芷只好拿了小羽的回程车票,一个
去坐别的位子。
不过她似乎蛮开心的,因为想要和
通讯息的样子……是谁啊?。
在我钜细靡遗的把这三天发生的事全部告诉小羽后,她仍嘟着嘴,但总算肯相信我了。
我们不在的这几天,她似乎因为联络不上我们而感到有点焦急,但星期六又被家
带出去。
直到今天才有空,然后想到我曾经说过会在今天下午三点搭火车回去,所以她早上就搭火车下来等了。
此时她总算安心的在我胸
睡着,我轻轻摸着她的
,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小羽嘟哝了一声,仍然睡得很香,我微微一笑,看向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
我和小芷说过,这次是最后一次的援
了,之后再也不做这些事
。
尽管扮成伪娘(算吗?)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但以后就只会是兴趣,而不是对外寻求刺激的方式了吧。
毕竟有了
朋友,也不太好让她担心,而小芷在独自前往小羽的座位前,也说了「她有了不想让她担心的对象」。
嗯?到底是谁啊?回到了熟悉的北部地方车站,我们就各自解散了。
虽然小羽一直嘟着嘴希望能跟我回家,但我说了今天需要先把东西都整理好,还要洗衣服。
最后在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