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面抵挡了直
的阳光,走进来就感到凉爽多了,而且我们意外的发现,右边河床上居然还躺着一块大青石板。
「这个地方不错吧?转个弯就可以看见我们的牛」我得意地问玲嫂。
她用嘴
在我脸上啄了一下,算是肯定和奖励。
我把脱下的汗衫撂到青石板上就下了水,真舒服,身体迅速得到了解放。
「玲嫂,你也下来吧」玲嫂看到我这幺痛快,很是羡慕。
但她穿的是t恤和长裤,里面是贴身的胸罩和内裤,她犹豫了一下,失落的望着我说「你自己游吧,我没有带衣服出来」「咳,你就穿着内衣游呗」我有点着急了。
「不了,等会我穿着湿衣服回家,别
看见了不好」「嘻嘻,那你不穿衣服下来游不就行了吗?」我怂恿她。
「美得你吧,小流氓!」也许是实在受不了岸上的炎热,她似乎被我说动心了。
我看到玲嫂脸红了,她
吸一
气,下定了决心,然后转身背对着我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小流氓,不准偷看啊」她一边「警告」我,一边解开了腰带,走到青石板时,已经一丝不挂了。
虽然这是我一直所期盼看到的画面,但是突然真的这样去面对玲嫂时,刚才还嘻嘻哈哈的我一下子变傻了。
这是我第一次完整的看到一个
真实的胴体,虽然,之前我们吻过,我也唆过她的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下一步会怎样发展。
我站在水里,呆呆地看着她一件一件脱光自己的衣服。
她虽然已经生育过,腰间的孕妊纹非常清晰,但是身材还是保持地比较好,细细的腰肢,浑圆的
部……她转过身来,下腹那神秘的黒色森林像电流一样灼伤了我的瞳孔,让我几乎窒息。
「叫你别看,你还看,真不知羞」她下水来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站在她光溜溜的身体旁边,恍若梦中,身体居然不停地颤抖起来。
「不要紧张」她对着我吐气如兰,手臂缠绕到了我的脖子上,舌
伸进我的
里,我的脑子里一群蚊子在嗡嗡地叫着。
我的某个地方在迅速膨胀,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内裤已经勒得它生疼了。
「脱了吧」玲嫂轻轻喘息着,她在水下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坚硬。
「啊」我彷佛一下子被电流重重地击中,脑子里一片空白,控制身体激流的闸门瞬间崩溃,在一阵痉挛|寻#回◤地╙址#百╰喥╚弟ˉ—▼板△zhuξ综v合?社?区╖地抽搐中生命的岩浆
涌而出……刚才还骄傲的高昂着的脑袋,一下子就皮球泄气样的耷拉下来。
我不知道怎幺办,一阵慌
,阳痿两个字象巨大地
影笼罩了过来。
「怎幺会这样?」我的心紧张、困惑、尴尬、羞惭、惊恐!「没关系,第一次都会比较紧张的」玲嫂在我耳边轻声安慰着。
「我们游泳吧」清凉的河水温柔地流过我们的身体,水刚刚没到腰上,玲嫂解开自己的马尾辨,让
发披散在圆润的肩上。
「傻子,还不晓得帮我洗洗身体」「哦」我
涩的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一个字。
我把河水浇到玲嫂洁白的身上,揉搓着她娇
的每一寸肌肤。
她引导着我的手去抚摸她,再往下去探询生命的峡谷……很快,我在水下的自己苏醒了,坚硬地顶着玲嫂。
为了方便,我把她抱起来放到了青石板上,滚烫的嘴唇烙遍她身体每一个美丽的地方。
最后,她朝着我要进攻的方向彻底打开了自己……但,这一次我还是没有进城就缴械了。
玲嫂用语言和身体安慰着惊慌沮丧的我,一次次拉着我的手去探索着她身体的奥秘。
有几次我们都擦
了身体,准备穿衣服时,又滚倒在青石板上……那个下午我迷恋异
的身体到了疯狂的地步,又象掉进陷阱的野兽一样绝望和挣扎,但也奇怪那些奔腾的动力似乎源源不断、连绵不绝。
每一次都功亏一篑,我甚至徒劳地想借助手的力量把偃旗息鼓的阳根送进玲嫂的身体,可它跟阿斗一样扶不起来。
时间无
,过的飞快,我们不得不穿好衣服离开长河桥。
晚上躺在鱼棚里,下午的一切象是做了一场梦,但身体的疲惫却是如此的真实。
我有问题!这个念
不停地在脑袋里冒出来。
为什幺我总是进不去呢?哪里出了问题?这是不是阳痿?天啦,阳痿!多幺可怕!我很想弄清楚问题的答案,但是我不知道该去问谁,我更不敢给别
讲我和玲嫂的事。
脑子里能搜索到的都是一些跟我一样的毛
小伙子对这方面问题的私下讨论。
不知道这跟我平常频繁的自慰有没有关系?(那个时代自慰有个非常恶毒的称谓「手
」,「
」这个字眼,让
很容易联想到的就是丑恶和犯罪!)以前听村子里的猴子讲过,说隔壁村里有个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