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长裤上,沈令仪隔着布料画着圆圈。
自己呼出的气息吹散了少年额前的茶色碎发。
胸部更加用力地抵在男孩的背上。
感觉着胸前传来的少年急促的心跳声,沈令仪明白男孩现在十分的紧张。
「子良……」嘴唇几乎要贴在少年的耳朵上呢喃道。
看到少年的肩膀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抖动了一下,沈令仪坏笑着左手向男孩的胯间摸去。
「这里收笔的时候要提上去。
」沈令仪的右手握住男孩指导的同时,左手慢慢地握紧男孩的胯间。
就在那时。
咦?这孩子?就像是全力奔跑后心脏要跳出来的感觉。
这孩子、这孩子……!沈令仪看着子良的表
,虽然看不出任何变化,可是却了然于胸。
这孩子已经
了!沈令仪的手隔着裤子紧握着男孩的凸起。
心中暗暗地兴奋不已。
可是
中却平静地说道:「好了,现在把东西整理一下。
」对子良被老师留下来单独辅导,母亲林月如的欣喜多于担忧。
第一是自己的孩子被老师认可而感到自豪。
而且子良在家里显得有些自闭,月如看在眼里,也有些心急。
多跟
接触也令她安心不少。
第二是对孩子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书法而感到高兴。
事实上子良上书法班还是月如的决定。
月如本身就是书法六段,她认为学书法有助于陶冶
的
。
「这样下去,儿子说不定将来能成为书法家呢。
」月如开玩笑地对丈夫道。
「你想太多了,只是上个兴趣班而已。
」丈夫平淡地回答道。
实际上丈夫宋耀文并不愿意儿子上书法班。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儿子还小,周末是要带子良去公园散心的。
可是妻子坚持,他也只好随她去了。
尽管丈夫不支持,可是每当月如看到儿子练习书法就很开心。
这或许是父母把自己未完成的理想寄托在子
身上的通病吧。
今天下班,月如便抽空去书法班接儿子回家。
只有两个
的教室中,子良接受着老师沈令仪的辅导。
像往常一样感受着
的感觉。
实际上子良并没有从老师那知道
的意义。
对于他来说,这只是被老师弄到舒服时身体的条件反
而已。
对于这种异常,子良开始并不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被老师紧密地贴着,他感到十分地紧张,在那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下,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感受
的感觉。
再加上男孩的发育不完全,
后内裤中几乎感觉不到湿意。
可是子良的身体在经过多次的刺激后,加速了成长。
已经不能用一个正常孩子的
况比较了。
对于这一点,没
比沈令仪更清楚了。
「子良,去洗手间吗?」辅导结束后,沈令仪问道。
男孩迷惑不解地望着沈令仪。
沈令仪瞬间明白过来,手指向男孩的胯间。
「看这,子良没感到尿裤子了吗?」男孩惊慌失措猛地站了起来。
可是用力过猛向前倒去。
「没磕着吧?子良。
」跑过来的沈令仪扶住了男孩的上身「让老师看看吧。
」说着的同时右手抵在了男孩子的胯间。
男孩满脸的害羞,腰向后面移动,手也阻止着老师的接近,可是却无法逃脱沈令仪的
近。
「湿了呢。
你用手摸摸。
」子良的手被告老师抓着在裆部摸着却是根本无法判断湿没湿。
斜眼看着子良,沈令仪迅速脱掉了男孩的裤子。
「尿裤子的话回家会被骂的吧?」子良正想着说什幺反驳好呢,沈令仪继续恐吓道:「把教室弄脏的话可是会挨骂的。
」男孩的脸上充满了不安和羞涩。
「看看湿了吧。
」沈令仪展开男孩的白色内裤,那里果然有一处湿了的地方,很少的
体附着在上面。
从这以后子良便被沈令仪贴上了坏孩子的标签,让男孩面对老师时总有一
罪恶感。
可是男
对
好奇的本
却压倒了罪恶感,子良还是一如既往地接受着老师的课外辅导。
一边承受着屈辱的感觉,一边任由老师玩弄,这成了两个
的秘密。
而且这种行为越来越频繁。
今天子良也是这样为了尿尿脱掉了长裤和内裤趴在桌子上任由老师摆弄。
可是却不知道母亲抽空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