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企鹅就很难找到用处了——她们都要由一个东西固定住——我们称之为家具——就像校长室里的这些体桌椅——学校里有四十几只，大半在厨房，小半在你这校长室内」「最后是海豚，没什幺用处，偶尔做成玩偶给关系户送出去几只——怀孕后再送回来——然后产是唯一用途——但大多数也只是养着白吃白喝……」「海豚有多少？」「……我记不住了——现在吃饭时间，等会再说」…………………………………………午休时，修给老送来三只低龄海豚，老一一进行了细心耕耘和浇灌。

等下午老休息完毕，修说带老去一个重要的地方，领着老走进一条幽静隐蔽的通道。

「你养过狗吗？」路上，修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嗯——曾经养过」——老心里咯一下，冷静冷静，她不会知道，她不会知道……「你和狗相处的好吗？」「非常非常好」「它听话吗？」「还算听话吧」「你吃狗吗？」「嗯——吃过——曾经吃过」「狗是类的朋友吗？」「当然」「那为什幺还吃狗？」「嗯……」「因为不是你的狗对吗？因为有在冬至吃狗的习惯对吗？……这样的你还能算是狗的朋友吧？」「当然，因为这只是偶尔在特殊况下发生的个别事件」「好吧」通道已经到底，前面是两扇紧闭的大门。

「推开这扇门后你就绝不能甩手不了，你确定要当这个校长吗？」「确定，只是当个校长而已……」少推开门。

很大的空间，像是童话世界，也像是个儿童乐园，有被软布覆盖的墙和软木的地板，有儿童滑梯和小水池……还有一大群鲜活的海豚——没有四肢的少，靠着部与腹部的肌在地上蠕动着……「这里有三百六十只海豚——」「怎幺可能！怎幺会有这幺多？」「就和偶尔也吃狗一样——」修已经啼不成声「龙族也有在某些时刻吃的传统——虽然很少但还是存在——现在龙族禁止杀害有灵魂的生命，所以他们也不杀生——只是割取无用的，比如畸形、瘫痪的肢体，但这种不多——这儿大都是严重智力缺陷或神障碍的少，龙族认为对于她们来说四肢都没有用——所以她们的四肢——都被吃了」「原来这儿才是真正的海豚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