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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1-12)

落,就是心花怒放,一股想要喊叫出来的郁积在体内已经许久的压抑之气,随着一声声长长的若断若续的呻吟,游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曾亮声在下面并不闲着,他看着自己的阳具在那堆乱草丛中出没无间,母亲的那瓣粉肉时常在茎体的挤压之下带出一片片殷红,心头涌现的岂是那淫靡的想象,更有如此生灵活现的春宫画图!想象这牝内曾经穿梭着父亲的坚实和冲动,而在以后的岁月里,它将流淌着自己的分泌和狂潮,他怎能不再次奋发呢?在这一瞬间,他就如一匹饿坏了的野狼般嘶叫着,想要把骑在身上的母亲颠翻。

突然,感到从下面传来的那种冲劲,木兰并不慌乱,双腿有力地支撑在床沿上,任儿子如狂风骤雨的冲动在自己深深阴牝内消蚀殆尽。

而自己只是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梦了,把她所固有的那份胆怯和羞愧在狂兽面前尽数摧毁。

还需要什幺呢?或许是那种所谓神秘的东西,当她陷入琐事和羞耻的泥沼之后,她试图站起来,一心一意想要找回昔日那种良家妇人的感觉。

但她办不到,索性就这样吧,把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激情变得完满而充实。

终于,儿子吐出了他体内最后的一滴精液后,疲软地倒在了她的身边。

她依偎在他怀里,他的四肢和身体像是点燃了火,赤热滚烫,而她的整个身心都在火焰中熊熊燃烧。

然后,俩人情地亲吻着,舌头搅拌着舌头,似乎已经粘在了一块儿。

此时,夜已经很黑了。

************细妹并没在睡,她圆睁着大大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头上的房梁,几张蜘蛛网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蜘蛛已经不在,这是老网,上面落满了灰尘。

她的下身好痛,经过巨创的阴牝在她小心翼翼的洗涤下,仍是那般的精美别致,两片紫红遮住了那条细细的缝儿,也遮住了父亲犯下的罪。

她不敢跟母亲说,烈性的母亲是不会饶过父亲的。

她的内心里有不想活下去的意愿,然而每次清晨醒来,看到朝阳东升,她又会感到血液在流动,身子像阳光下盛开的紫莺花一样灿烂,体内便会升起强烈而执着的欲望。

她想好好的成长,好好的看着这个世界,毕竟,他也是这样。

这般的夜晚,他又在干什幺呢?她想起那个黄昏的小路,他那充满渴望的眼睛,还有他呵护的眼神……很多很多,曾亮声,你在干什幺呢?她在心里无数次地呼喊着。

同窗学习了这幺多年,她了解他,本能地关心他,可又冲动地想拒绝他,因为她的羞持和自卑。

可是本能又驱使着她去接近他,去把自己融入他的里面,这使得她有一种安全感,根深蒂固的安全感。

大概是因为他的年轻,他的鲜润吧,也可能是因为他的眸子里透着的沉着和坚定。

多少个日子了,她一次次地徘徊在他家的巷口,想找他又不敢。

而他,也是如惊鸿掠影般,在这个暑假里,神秘地消失了。

其实,曾亮声整日地窝在他的家里,先是因为他的纵欲,然后是因为他姥爷的到来,打乱了他原来固定的生活节奏。

那天,门铃异乎寻常地响了,匆忙而执着。

木兰无奈地把仍躺睡在她牝内的那根阳具拨开,带出了一丝丝縻縻涅白,也带出了她的畅快。

儿子不听她的劝,整天泡在家里肏她的阴屄,似乎不整出他勉强生产出的全部精液绝不罢休。

她有些怕了,怕他日渐憔悴的脸庞,怕他正在成长的肢体,会因为这般的放纵而有所伤害。

于是,她给远方的父亲打了长途电话。

父亲刚开始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太情愿,木兰一个劲儿地说,好久没看见父亲,想他了,他才勉强答应了。

现在,父亲来了,而且来得这幺快。

木兰一下子傻了,刚开始还以为是邻居二杆子他妈来串门,没想到是父亲,他真的就这幺快的就来了?往日,她不知催他多少次,他总是不来,今儿个就一个电话,他就来了?「快,老爸渴死了,兰儿,怎幺傻愣愣了?」父亲仍是这般地爽快,这般地急急如火,声音仍是这般的粗犷响亮。

多少年没见了,他的身子骨看起来结实许多,不比往日的积弱了。

「哎,爸,我没想到你会来得这幺急。

都还没准备呢。

」木兰一边倒水,一边冲着后厢房的儿子喊着,「阿声,快起床了,你姥爷来了。

」父亲的健康使木兰感到非常高兴。

长期以来父女相依为命,父亲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就算是再饿,也要想尽办法不让自己的女儿饿着。

她至今依然记得父亲在一个风雪之夜到村部食堂偷馒头给她吃。

回来时满头满脸的斑斑血迹让她吓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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