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狐媚之极,只怕她老公会受不了,果然被她克死了。
当时他心里好生难过,只想冲出去跟那些长舌
们吵上一架,可又害怕给母亲惹事。
木兰微微笑了一下,「还不快点吃,我去给你烧些热水。
」她转开话题,只觉得外面好黑,可里边好暖。
从那散布星斗的黑暗夜空,仿佛传来了神灵的话语:「我给予你的美丽与温存难道是假的?是空的?莫非要等到
生的帷幕落下,你才悔恨不已吗?」可是,可是,他是我的儿子呀!她打开门,走向这长夜,启明星的光辉泻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茉莉花的清香充满了妩媚的诱惑,她的心底响起了疲惫的鼓乐声。
她其实是有点害怕,害怕再呆在这房间里会发生什幺?儿子火辣辣的目光像镀金的利剑,直要刺透她的胸膛,然后挖出她的心,
裎在月光下任
阅览。
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她正在用欲望的火焰来把自己未来的时光烧成灰烬。
刹时间,她满脸通红,有如烧透了天的晚霞。
刚才儿子站起来送她的时候,似乎是碰了她一下,又似乎没有。
然而,她感觉到了,只觉得身体发痛,体内有一个声音在有力而执着地呼唤,儿子已经是个男
了!曾亮声目送着母亲窈窕的影姿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
,心
茫然。
他想起前天和母亲一起去土地庙上香时,坐的是一辆农用车,他们坐在车斗上,车斗上装载的是南方来的柑桔。
母亲紧紧依偎着他,小鸟依
地静静不动。
空气中有种朦胧的气氛,像笼罩着他俩的迷雾。
周围一片寂静,衬托得这农用车的马达声异常响亮,一切都像是在等待之中。
他注意到母亲的手,那只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挂着的戒指,那是父亲送给她的结婚戒指,象征着母亲早已名花有主。
可现在,父亲去了,是否意味着母亲该摘下这枚戒指了呢?母亲看上去非常的美,略微下弯的嘴角骄傲地微笑着,他想着她说话时柔和的圆润的嗓音,是清澈的天籁。
他的四肢生硬不听使唤,就像是被蜘蛛网住了不得动弹一样,沉坠在噩梦里,而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大感愤怒。
他想抓住什幺东西,使自己摆脱出来,但周围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凭借物。
于是,他只能把目光凝注在身边的母亲,这唯一的
身上。
母亲出门时回眸的那一刹那,哀婉动
,眉梢眼角尽是春
弥漫,
的味道在此刻最是浓香。
他终于知道了,其实小巷中的那些长舌
们,说的其实也不无道理。
(八)自慰
子过得飞快,转瞬即过,快到了中考的时间了。
「妈,爷爷什幺时候回去的?你咋不跟我说一声,我好送送他。
」「是我叫他回去的,这几天你不是要加紧温习功课嘛。
我怕他在这里会影响你。
咱们家这幺小。
」「嗯,等我考完了,我再去看看他。
」曾亮声看着仔细地擦着饭桌的木兰,有些奇怪,又有些高兴。
以后,这里就剩下他们娘俩了。
他一双黑眸带着古怪而暧昧的目光,凝视着木兰窈窕的影姿,像是在寻找什幺。
「妈,我去学校了。
」「好,路上小心点。
」木兰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等会还要再煲些粥给儿子补补,这些天可能是念书太累了吧,他明显消瘦了许多。
与第一次不一样,曾亮声再也没有那种心如死灰和冷嗖嗖的恐惧的感觉了,并且很快有了食骨知髓的滋味。
来到王则家,他仍在睡觉。
「昨晚打了一夜的麻将,现在睡得像
猪。
」冯佩佩坐在梳妆台前描着一双弯弯长长的细眉,寻思着该用什幺颜色的眼影。
曾亮声有些诧异,心想你这幺讲也不怕你老公听见。
细细一看,她的脸上似乎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又见她招手叫他过去。
「我这样子好看吗?」她薄唇微启,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羞涩的娇艳和惊怯。
他听见王则打着沉鼾,果真有几分像猪,顿时胆大起来。
心想,隔着一道布帘,也看不见什幺。
他凑上前,已是将手伸进了她的文胸里。
「死样,也不怕死。
」冯佩佩吃吃笑着,一双眼眸子汪汪的,像要流出水来似的,声音轻轻浅浅,妩媚的露骨。
「王老师叫我来补课,却说话不算数。
只好叫你替他来补一下课了。
」曾亮声在她面前说不出的轻松,俯着脸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小坏蛋,是补这样的课吗?」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