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成功偷看过几次之后，承邦的胆子更大了，这天他索一不做二不休，带着手机来，先拍摄了婉芳换下来的衣裙等物，却意外地找不到婉芳的底裤，承邦大为诧异，把那堆衣物翻了几遍，但底裤就是不见了，难道妈妈今天没穿底裤上课？他知道那不大可能，但妈妈不穿底裤教书的想法仍然令他兴奋不已。

浴室里面婉芳已经开始洗了，承邦不再费时间，闪到浴室门外，将手机对准了妈妈张开的两腿中间，变换着角度前前后后卡嚓卡嚓痛快地拍了几张，意犹未尽地站起来，又拍了几张全身的，婉芳的姿势要拍她的房很不容易，但承邦小心地把手机伸到前面，不惊动她地取得了珍贵的镜。

闭着眼睛专心洗的婉芳哪里知道，自己一丝不挂的艳照已经被儿子珍藏在他的手机里面了。

承邦回到自己房里，慢慢地欣赏他的杰作，妈妈浑圆的、微微润湿的唇、纤毫毕现的毛、饱满的子、硬梆梆的……边看他边抚摸自己坚硬烫热的那一根，边嫉妒爸爸，可以享用妈妈这样漂亮的，在学校里婉芳也许不是最漂亮的教师，教历史的林雅君老师、教化学的宋海茵老师都是公认的美，但四十多岁的婉芳仍然保养得很好，仍然感，承邦偷拍的这一批相片就是有力的证据。

他又想起了妈妈那件神秘失踪的底裤。

说婉芳不穿底裤就出门，他是怎幺也不会相信的，那幺底裤到底哪里去了呢？难道送了给别？妈妈在外面会有野男吗？这好像更难以置信了，但也更刺激，承邦想像着妈妈和别的男偷的画面，这样诱的，进去的感觉不知怎幺样？承邦叹气，知道即使妈妈和别偷，自己和妈妈做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只好退而求其次幻想一下萍萍表姊，不，说退而求其次也许不对，表姐又美丽又青春，和妈妈比说什幺也不能称为「次」，而且她说她还是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要紧，是不是真的，这根东西一进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