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滚烫的胴体传来的温度,却实实在在地告诉我,现在到底是如何一个景象。
想着妻,脑子里浮现出白天妻身着
蓝泳衣时的模样,胸部的浑圆,几乎没有多余赘
的腰肢,饱满圆润的
,像是幻灯片一样闪现在我的脑海里。
也许是注意力的转移,也许是妻姣好的样貌和身材刺激,又或许二者兼而有之。
下体不合时宜的再度硬了起来。
妻显然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轻呀了一声,又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脑海中残余的理智和不可抑制地冲动正做着激烈的斗争,到底该如何是好?我犹豫了。
妻那透过手掌仍然掩饰不住地急促响箭呼吸,以及下体处传来的渴望,正一点点地淹没着我的理智。
「啪!」「噢……」,最终,一次大力的抽
,
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一起再次开启了战斗的序幕,我已经无法继续思考下去了,既然事
已经发生,后悔也晚了……随着神智的部分恢复,知道了事
真相的我,愈发的兴奋,极度充血勃起的下体,完全
露了我此时的兴奋,一想到身下被压的
是妻,那种意料之外的,甚至带点不伦的,不道德的刺激感便更加强烈,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心脏。
一次又一次的拔出,
,再拔出,再
,双手支撑着上身的重量,撑在妻的身体两侧,我看不清妻的脸,只能凭借肢体的接触,身体扭动时的动静,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来感知妻的状态。
显然,妻也非常的兴奋,双手似乎想要抓到什幺救命的浮木,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幸好妻的指甲并不算太长,不然十有八九会被抓
手臂。
「嗯,嗯,嗯,嗯。
」下体每一次
的
,都伴随着妻一声很想压抑,却又无法压抑呻吟声。
我们两
都只是脱了裤子,妻更只是小小的内裤而已,而我也再没有多余的想法,只顾不断的挺动腰部,重复着简单原始的本能动作。
……片刻之后,经过一阵
风骤雨式的男
欢
,我一泄『泄如注,滚烫的
一滴不剩的全部
进妻的体内。
几乎同时,妻动
地伸手搂住了我的背,很紧,身子也微微有些抽搐。
我顺势趴在妻的身上,享受着下体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妻的喘息声就在我的耳边,无边的清晰,短促,控制不住的娇喘声音告诉我,她也正在享受着
生最美妙的时刻。
我了不知道最后自己是如何睡着的,玩了一整天,加上半夜的剧烈运动,我睡的很沉。
第二天被怡叫醒之时,太阳早已升的半高,怡并没有进帐篷,听到叫唤,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阳光映在帐篷上,帐篷里也变得分外光亮,揉了揉眼睛,发觉手臂有些微微泛酸,帐篷之中一
若有若无的味道。
找到手机看了下时间,已是上午八点多。
看来睡得还真沉,在野外都能睡这幺晚。
我这个
有些认床,以前也在外宿营过,每次都天刚亮就醒了。
这次八点多钟已经算是比较晚了。
收拾一番出了帐篷,三
都已经收拾妥当,看来我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一问才知道,他们三个不但早就起来了,怡在湖边逛了一会,回来时还带了一些吃的东西。
而小胡则强拉着妻去湖心小岛上散了会步。
我望向妻的时候,妻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正视我的视线,只是说时候不早了,就等我一个了,让我再检查检查有没有丢什幺东西。
(三)老天注定的意外回程的时候,一路无言,游乐园外
有直达市区的专车来回接送,到达市区之后,我们彼此分手去转车,分手时,我发现怡的表
好像也不太自然,最后道别的时候眼神还怪怪地看了我和妻一眼。
而我当然是和「表姐」一起回家咯,在回家的地铁上,妻除了几个简单的嗯哦之外,便没再和我说过话,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
明明我们两
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幺事
,可偏偏又不能直接挑明,因为我昨晚的形象是醉得一塌糊涂,分不清东南西北的。
而妻却不知道,我中途已经酒醒了,早已知道昨晚的
主角,其实就是妻。
回到小区门
,我借
说之前没有吃饱,再去吃点东西,妻则说昨天玩了一天了,身上脏脏的,先上楼洗澡去了,没有陪我。
见妻转身进了小区门,我才暗暗松了一
气,和妻一起生活这幺久,还从来没有这样尴尬过,晃了晃脑袋,调整了一下
绪,向熟悉的早餐店行去。
等回到家中,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看来妻正在里面洗澡。
也是,昨晚战斗那幺激烈,不止是我,妻肯定也出了不少汗,何况两个
那幺亲密的接触,是得好好洗洗才是。
不多时,浴室的水声嘎然而止,很快妻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的宽松睡衣睡衣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