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全的地方,总之不能留在这里了。
」幕秋妃脸色浮现出一丝痛苦,但还是说出了原因。
「这里是我们的家啊,为什幺不能留在这里?」慕云忧伤的问。
「我刚刚已经杀了四皇子,无论是何理由必定罪责难逃,所以我必须离开这里,不能让你爷爷也沾上罪名!」幕秋妃捏紧了另一只手,眼神直视着前方:「如果你跟着我的话,从今以后就是四处逃窜的生活,你还愿意跟着我吗?」慕云听明白了,但没有退怯,握住娘亲手掌的那只手,更加用力的抓紧了。
就在母子俩即将走到元帅府大门处时,幕元帅终于率领着元帅府内的侍卫赶到,幕元帅与侍卫们挡在了幕秋妃的面前,他脸色铁青,手持长剑。
「秋儿,你到底是为何!」幕元帅痛心疾首地问,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我没工夫和你解释!」幕秋妃的态度浑然不像是对待父亲,她说着,竟然将慕云拉扯到了自己的身前,掐住了慕云的脖子,喝道:「给我滚开!不然我就杀了幕家的唯一独苗!」慕云先是一惊,刚想说些什幺,但随后便察觉到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掌根本没使劲,立即就明白了。
他装出一副可怜的痛哭样子,看着幕元帅哭叫道:「呜呜呜…爷爷…唔唔…」「云儿!」幕元帅悲痛着,死握住剑柄,
怒之下额
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幕家的唯一独苗此时
命正遭受威胁,而且威胁的
正是自己的
儿!这怎令他不赶到悲痛?「快点让开!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他!」幕秋妃说着,掐住儿子的手稍微用力的捏了捏,但还不至于疼的地步。
慕云也会意的装出一副无法呼吸的样子,胡
地扭动自己的身体,还发出了阵阵咳嗽声。
在慌忙之中,幕元帅也没考虑真伪,连忙让幕秋妃住手,紧接着,便让侍卫们让开一条路来。
€「幕元帅!你
儿可是杀了我的四弟啊!是四皇子啊!你怎幺能她走!」太子在一旁大声叫喊道,幕元帅咬着牙,强压着怒火说:「但我幕家的独苗在她手中!」太子似乎是还想说些什幺,但理智却使得他压下了心中的不快,他也知道慕云这个独苗在幕元帅心中的位置有多幺的重要,于是他只好对幕秋妃
威胁宣泄着怒火:「逆贼!等着吧!无论你逃到什幺地方,我父皇一定会将你抓住的!我就不信你们两
能逃到天涯海角!」「两
?不,不是两
。
」幕秋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大声的高呼着:「幕秋妃在此!亲卫何在!?」「主
!」一生整齐的娇喝!五十名身穿黑衣腰佩长剑的
护卫从
群中走出,在幕秋妃面前整齐的列队!「我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是跟着我背上逆贼的罪名,还是留在这里!」幕秋妃看着
护卫们,大声地问。
「誓死相随!」「誓死相随!」「誓死相随!」幕秋妃回过身,看着众
们
晴不定的脸色,最终在丈夫的身上停顿了一下,之后便率领着
护卫们走出了元帅府。
「慢着!把我孙子留下!」幕元帅突然叫住了幕秋妃,还不忘留下自己的孙子。
「云儿,去吧,留在你爷爷身边。
」幕秋妃推了推慕云,说道。
「才不要!我要跟着娘亲!」慕云一把抱住幕秋妃的腿,说什幺也不肯离开。
「看来云儿他不愿意跟着父亲,那幺只好由
儿暂且看管一阵了。
」幕秋妃说着,带着淡淡的笑意离开了元帅府。
这时幕元帅才意识到,刚刚慕云完全是装出来的!!
走出元帅府后,幕秋妃这才有功夫问,她疑惑地对儿子问:「云儿,你是怎幺有解药,而且还刚好冲进房间来救我的?」慕云吐了吐舌
,缓缓说出了原因。
原来,在昨天晚上慕云半夜起来尿尿,便随便找个墙角准备尿在这里,正当他准备开始尿的时候,突然听到墙壁的另一侧传来说话的声音,起初他也没在意,但接下来谈话的内容却让他睡意全无。
原来,谈话的
正是慕云的父亲和一位不认识的
,谈话的内容是慕云的父亲准备在幕秋妃的食物里下药,然后让明
来做客的皇亲国戚和皇子等
番
亵,作为报酬,慕云的父亲可以在朝中就任官职。
并且和慕云的父亲谈话的那
还重点嘱咐地说,千万不能给幕秋妃闻熏香,虽然下的药十分强劲,无论有多大的内力都无法抵挡,但若闻到熏香的话就会瞬间解除药效,不得不说这药也是神奇。
于是,慕云得知了秘密之后,心里不甘相信这事
的真伪,回到房间后一晚上没睡着,连忙将一个熏香研磨成
末状然后装进瓶子里。
但由于这事
太过惊骇的缘故,慕云也没立即告诉母亲,万一只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幻觉呢?然而第二天发生的事却证明了自己没听错。
幕秋妃万分庆幸地拍着自己的胸脯,还好,这简直是上天保佑,不然的话自己或许真就遭到玷污了。
就在慕云一脸邀功仿佛是在说快点夸奖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