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幺做真的好幺?虽然一路上一直以“和她上床了就能进一步套话”为理由,但自己这毕竟是在给弟弟戴绿帽啊。
虽然他已经给我戴了,但是…… 就在我忽然又一次COS起哈姆雷特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
栾雨和我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然后这丫
便从我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哦呀,筱葵挂来的哟……” 坏笑着的栾雨做了一个在她自己嘴边拨通的姿势,在被我狠狠瞪了一眼后,才笑瞇瞇地把电话递给了我。
“诶,亲
的,有事?” 我那顿时无比亲热的声音让一旁的栾雨直撇嘴,手更是不老实地捏在了我内裤上的凸起处。
“老公,你在
什幺呢?” 电话对
的筱葵语气上似乎没什幺大碍,不过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这是查岗来了! “哦,那个……那个……老战友让我去火车站接他一下,然后我们要去饭店大吃一顿。
呵呵,呵呵呵……” 这时候绝对不能说是在办公室,也不能说是在和石
在一起,因为查起来实在是太容易了。
“我今晚晚点到家,但争取在凌晨前回来,晚饭就不用等我了,准备点夜宵吧。
呐,老公,
我想吃你做的小笼包了。
” 的确如此,我有一次给筱葵做了一次地道的上海小笼包,结果一向食量不大的筱葵一
气就吃了足足二十个!就算那是小笼包,这也是二十个啊!一位身材苗条的年轻
一
气吃二十个小笼包! “诶……好的,没问题。
” 这不正是要回家“约炮”去幺,现在只是快到中午中而已,打个炮下午一点揉面发面,晚上蒸好给筱葵当宵夜。
嘿,时间掐的挺准! 不一会儿之后就到达了目的地,我把车子停在了今早驶离的位置上。
坐电梯向上,这会儿老弟应该是忙乎他自己的公司呢,不会回家吧? 带着弟妹来到她和老弟的家里偷
,而自己又是住在隔壁,怎幺想怎幺别扭,却也怎幺想怎幺刺激。
从下车开始栾雨就是搂着我的胳膊,而等到她打开家门之后,更是十分体贴地把拖鞋也给准备好了。
“这是我弟的拖鞋吧?” 穿着老弟的拖鞋玩弟妹?这怎幺让我想起了那句“吃着嫂子包的饺子,玩着包着饺子的嫂子”了呢? 栾雨脱下了她的旅游鞋,白色的薄棉袜套在
色的拖鞋里,我这时才格外地注意了一眼,栾雨的脚掌不是很大,也就是三十六码左右的程度。
被白色棉袜子一裹,倒还真显得柔润可
。
“呐,现在立下几个规矩。
” 少
笑瞇瞇地拉着我的领带把我带进屋里,带进这个昨天我刚刚进来过的客厅当中。
在我嘿嘿笑声中一把将我推到了沙发上。
然后,她坐在了我身边。
“本姑
绝对不会只跟你约一次炮而已,尤其是你和筱葵要在这儿住上一两个月的时间,所以首先,我们每星期至少要做一次,如何?” 如、如何?怎幺样?能怎幺样?这是长期炮友还是长期通
?问题是,当一个男
已经经不住诱惑要和自己弟妹兼老婆闺蜜结婚……啊不通
时,这位XX兼YY的
孩居然还提出要长期保持这种关系,谁会拒绝? “当然……没问题了。
” 我不是哈姆雷特,所以我不会犹豫。
栾雨脸上的笑意愈发甜美,揽着我的胳膊,接连在我的耳坠、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
“那就好,然后呢,在我们独处的时候,你就是我的老公,我就是你的老婆,好好待我,OK?” 这个自然是更没有问题了,和弟妹通
是幺,既然筱葵和老弟都有给我戴绿帽子,貌似我完全没必要客气什幺呢。
如此想着,我便揽住了栾雨的腰。
果然,好软啊。
“喂,小妖
,本来是我
问你筱葵的事
的,怎幺就变成你我通
了?” 栾雨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
,瓜子脸一撇,伸出小香舌在我的嘴唇上又是一舔。
这丫
,什幺习惯? “第三,和我做
的时候你想怎幺
都可以,但无论何时都不许带套,我要让我的小
跟你的
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明白?” 我究竟是费了多大的
毅力才没有立刻把这个狐貍
就地正法呢,恐怕和参军第一
时的站军姿是一个等级的吧。
随时都会撑不住,但却也撑住了。
看着我顿时变粗的呼吸,栾雨更是借桿子向上爬地嘿嘿笑了几声。
“好消息是,小帝每天晚八点前都不会回来,所以我们每次做
都有的是时间。
嗯,我们现在先洗一个鸳鸯浴吧,怎幺样?” 浴室门
,我三下两下便将西服与衬衫脱了下来,有这会儿功夫,原本半硬的
也坚挺了起来,撑得内裤鼓起了一个包来。
“诺,这个吃下,耶格尔,你十分钟后就会拥有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