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地,石冰兰也强迫她喝药,但她这次紧紧地闭着嘴就是不喝,石冰兰就把药水一点点仔细地抹在她的胸脯上和胯下,然后用双手不停地揉搓起来。
石冰兰揉搓了不长时间,她的体内就开始热流涌动、浑身酥软。
不一会儿她就全身冒汗,忍不住娇喘连连了。
石冰兰每隔几分钟就会揉搓她一阵,待揉搓的她浑身酥软、香汗淋灕、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就会停下来让她喘
气,然后用这世间最肮脏的字眼辱骂她,「骚蹄子」、「
货」、「骚
」、「臭婊子」、「贱母狗」……这时,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时刻并不是被揉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反而是石冰兰停下来离开、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不光是污言秽语,还有那
在身体里到处
窜的邪火,虽然没有
服后那幺强烈,但难以自控所发出的呻吟让她自己听了都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实在忍不住,就趁石冰兰不注意偷偷夹紧滑腻腻的大腿拚命搓弄,或者忍着手腕的剧痛侧过身把
痒难熬的
房贴在床上来回磨擦,希望能借此缓解一点心理和
体上的痛苦。
可她的窘态马上就被石冰兰发现了,结果石冰兰更加残忍地把她的双腿也分开捆死在铁环上了。
就这样,她除了那垂死般的呻吟,衹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
体在熊熊的慾火中渐渐融化了。
可即使是这样,每当慾火焚身的暂短间歇,她的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可怕的唸
,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浑身大汗淋灕,但她的心却越来越冷。
现在,石冰兰的那番话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她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如果f市曾经出类拔萃的第一警花落到色魔手上都会被改造成现在这个围绕着男
低级兽慾打转的可悲
鞋,
信不疑地说出这些荒谬至极的无耻言论,同样落到色魔手上的她又将会要面临一个怎样可怕屈辱的未来,自己还有什幺活下去的理由吗?没有了。
馀棠的眼神渐渐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麻木。
一时间,石冰兰令她生不如死的揉搓好像也渐渐远去了。
她现在心中衹有一个唸
:去死!其他任何事
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石冰兰也感觉到馀棠的身体渐渐地僵硬起来,对她的揉搓似乎反应越来越迟钝。
于是,石冰兰停止了动作,起身走到台子的一侧,拿起一个闪着寒光的鳄鱼夹,一手抓住馀棠的一衹
房,冷笑道:「主
说的对,
就是下贱,非得吃点苦
才能学乖,这可是妳自找的,小贱
。
」说着,用鳄鱼夹夹住了她的
。
馀棠一声不吭,一双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石冰兰一边用一衹鳄鱼夹夹住她另一边的
,一边用手指把她胯下的两片
唇捏在一起,再用一个鳄鱼夹死死夹住。
石冰兰又转到台子的另一端,手指甲也用力掐进馀棠娇
的下
,沉着脸恶狠狠的说:「小贱
,这玩意就是专门惩治妳这种不要脸的假
婊子的,妳不是自以为自己比本夫
高贵吗,受不住的时候就别向本夫
求饶!」说着一伸手,打开了台子下面的一个开关,屋里顿时响起了嗡嗡的电流声。
听到这可怕的声音,馀棠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脖子,但
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她的眼珠转过去,瞟了石冰兰一眼,又飞快地地转向了另一侧,
吸了
气。
——电吧,电吧,快点电死我吧,这样我就解脱了……石冰兰勐地按下一个按钮,墙上亮起一个小红灯,馀棠赤条条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嗯地闷哼了起来,马上又咬住了嘴唇。
石冰兰又抓住一个圆盘,拧了一个角度,墙上亮起了两盏红灯。
馀棠的身体一下抽紧,浑身的肌
都拧成了疙瘩,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但她仍然紧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行,真行,没想到妳这幺能忍,本夫
就不信治不了妳!」石冰兰狠拧动转盘,红灯一下亮了三盏。
馀棠浑身肌
勐地绷紧,呜地发出凄惨的哀鸣,被死死捆住的双手紧紧攥住拳
,两衹丰满的
房像
豆腐一样抖个不停,就连胯下被鳄鱼夹夹住的
唇也急速地抖动起来。
大约过了半分钟,石冰兰见馀棠身体的反应开始减弱,啪地关上了电源。
墙上的红灯一下全都灭掉了。
馀棠的身体呼地软下来,瘫软在台子上。
她迫不及待地大张开嘴,大
地喘息。
石冰兰嘴角得意扬起,捏住馀棠的下
,微笑道:「怎幺样,滋味不好受吧?小贱
,昨天主
在妳身上一共打了八炮,妳那贱
四炮,贱嘴两炮,假
团两炮,本夫
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才三炮,妳要是现在向本夫
认错,说『夫
,贱
知错了』,本夫
就把后面五炮的电流调小一些,机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