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舍的分别,看着妈妈默默地回家,看着闹市的
流,看着江边的灯火,看着寂静的校园,我越想越感到绝望,难道让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承受这种痛苦吗?如果真是如此,我还不如像李凯那样,经历一次丧母的痛苦,总好过眼睁睁看着母亲落
别
的怀抱,总好过为了母亲而
夜忧心。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宿舍楼下的小卖部,看着小卖部外摆放的几张桌椅,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疲惫,这种疲惫不仅仅源自身体,更源自内心。
我找到一张塑料椅子坐下,然后趴在了桌上。
「哎哟,我都累死了,你还拉我下来!」「我今天打了全场都不嫌累,你跑市里去享福了,还打车回来的,累个毛啊?」「你是不知道我今晚损耗了多少子孙,腿都软了!」「哎哟喂,赶紧给兄弟讲讲,兄弟是为你好,你泡老
的事又不能传出去,我总不能在宿舍问你吧?」两
的声音非常近、非常熟,近得让
反感,熟得让
厌恶,正是赵斐和他的同学。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她表面老老实实、正儿八经的,骨子里的骚劲比很多看上去风骚的
还要骚!」「快……快说说她怎么骚了?」「她和我接吻的时候,边亲边躲,你说她不想亲嘛,她又主动送上来给你亲,你说她很想亲,亲了一会又躲开了,你见过这么骚的中年
吗?」「哇……这么爽?我除了在
本v,连中年
接吻都没见过,怎么会见过这么爽的呢?不过我也看得出她就是在勾引你,让你上她啊!对了,那你上了她吗?」「没有,她又说让我克制!」「切,我还以为你上了她呢!原来她是在耍你啊,哈哈!」「那倒没有,后来她又主动帮我打手枪了!」「她帮你打?什么感觉啊?」「你说呢?你看我
得腿都软了就知道该有多爽了吧!」「我去,看把你爽的!」「她还让我摸
,结果把她摸得欲生欲死的,就差脱了裤子和我开
了!」赵斐竟然这么卑鄙无耻,在妈妈的面前,伪装成温柔体贴的暖男,在妈妈的背后,却歪曲事实,恶意侮辱。
难道我还要忍耐?难道我不该去揍他们吗?可是,凭我的能力非但揍不过他俩大个儿,反而会被他们嘲笑、羞辱,甚至再也抬不起
做
。
可是,为了不被他俩看见,难道我只能趴在桌子上,忍耐着他俩的侮辱吗?为什么他们会出现?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忍?为什么在我内心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刻,也不能让我静静,反而还要往我的伤
上撒盐呢?「可她还是没留你过夜啊,她到底什么意思呢?」「唉,不知道啊,可能还欠些火候吧!」「我看会不会是你在接新生的时候她就看上你了,你表面觉得是你在泡她,其实是她在引诱你、耍你呢?」「那不至于,她毕竟是个良家
,貌似从来没有出过轨,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没有和她接触过,不了解她。
她开始就对我产生了好感还是有可能的,但她绝对没有主动勾引我,是我在一步一步泡她!」「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能拿下她呢?」「下周去再去试试吧,她骚归骚,本质还是非常保守的,可能还需要花些
力才能得手!」「下周是元旦了哦,她儿子肯定要回家吧,恐怕你没有机会了哦!」「我又没说要去她家,如果真去她家,我反倒害怕了。
我可以在她家附近开房啊,如果逮到机会就让她来陪我啊!」「嘿嘿,真有你的!不过如果她下周还不让你上怎么办?」「那就得想个办法,放个大招才行了,到时候可能还要你的帮助哦!」「帮忙没问题,到底是什么大招呢?」「嘿嘿,到时候可以……」说到关键之处,二
的声音却越来越远,直至悄然无声。
我微微抬
,才发现他俩早已不见踪影。
赵斐到底会对妈妈使什么大招呢?为什么还需要同学的帮助?难道是打算硬来吗?可是,妈妈既然已经背叛了我,背叛了家庭,我还有必要为妈妈担忧吗?为什么不要?妈妈就是妈妈,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无法割舍的亲
,我又岂能弃她而不顾呢?再者,上天总是残忍地折磨我,难道我就要服软认输,就该接受现实吗?既然我已经知道赵斐将会有所行动,难道我就不能化解妈妈的危机,不能夺回妈妈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