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所看到的一样,在外
面前我们是一对母子,其实我们相濡以沫了大半辈子。
当初我和我的儿子也是经过了层层阻碍才走到了一起,在我们那个年代要比现在来得保守,当真我们在一起可谓是老天爷对我们的眷顾咯」「对不起呀小伙子,今天老婆子话多了些,
老了啰嗦了。
可能是老婆子看你投缘吧,总觉得你有些地方和我们很像。
这个秘密我和儿子隐藏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向外
道出,本来我们都是带进棺材的了,希望我的经历能帮到你吧」「我还是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啊?」「怎么做不重要,听从你的心。
如果你是真的
她,那么再艰难的道路也阻碍不了你」,声音逐渐远去。
我陷
了片刻失神,在我再次回过神来想要问清楚老婆子的时候,那位老婆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我有点点失落,我原本还想知道多一点老婆子的事迹,她是如何放下心中的束缚和她儿子在一起的。
不过老婆子的一番话让我醒悟到,母子相恋的道路或许会无比的艰难,但是看到老婆子和她儿子脸上洋溢着的幸福,我更加坚定了
妈妈的信心,我相信总有一天妈妈会被我感动的。
经过老婆子的一翻开导,我的心
变得好多了,我本欲想要找出老婆子向她道一声谢谢的,可是找遍了医院都没看见老婆子的踪影,我还去了医院前台问过,都说医院里没有老婆子这个病
。
我没有继续执着地找下去,或许世间上根本就没有老婆子这个
吧,可能是我太过失落出现的幻觉;又或许老婆子是上天派来指引迷失的方向的。
或许吧,至少我不会再迷茫了——帮妈妈打好开水后回到病房中,妈妈稍稍抬
看了一下我,我也正看着妈妈,我们两
对视了一眼,妈妈没有说话,仅是看了我一眼就又迅速把注意埋
手上的书里面。
我走过妈妈的身边坐下,同样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病房里弥漫着一
奇妙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两母子彼此沉默了许久,首先妈妈打
了宁静,「对不起,小枫」我讶然地看着妈妈。
我还在想着如何向妈妈服软呢,怎么妈妈就先跟我道歉了?「你那么悉心地照顾我,妈妈还跟你说那种话……」「不是的,应该是我跟妈妈你说抱歉才对,妈妈你也是关心我的学习,我却耍小孩子脾气,我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放心吧妈妈,等下我就回学校把课本拿过来,反正现在临近中考了,初中的内容大致上已经讲完了剩下的就只是复习而已。
到时我有不懂的问妈妈就好了,相信有妈妈你这个校长在,总不会比学校的老师讲得差吧」,说着说着我嘻哈笑了起来,算是缓解了我和妈妈之间的气氛。
可能是受到我的感染,妈妈也露出了笑容,「那可不一定,妈妈很久没接触教学了不知道还会不会」「不过单是初中的内容,应该还是能过得去吧」,妈妈自顾自地说道。
我笑了笑看着妈妈不说话。
妈妈莫名道:「你一直盯着妈妈看做什么啊?我脸上有东西吗?」「妈妈你真的好美」,我露出一副痴迷的表
。
「美你个死
,一个小
孩知道什么叫美,就知道哄妈妈开心」,妈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妈妈心里高兴着呢。
经过这么一闹,我发觉我和妈妈之间少了许多隔阂,多了几分自然。
妈妈好像也在改变着,若是以前的妈妈是绝对不可能在我学习上妥协的,这次居然先我一步向我道歉。
可以见得我在妈妈的心里面的位置正在慢慢往重心转移。
「那我的美艳妈妈,我可以留下照顾你直到你出院为止吗?」,我知道这时候妈妈已经是板上钉钉会答应我的了,可是我还是想问一下,得到妈妈的亲
承认。
知子莫若母,果然妈妈白了我一眼,表面上还是颌了颌首,算是承认了。
「那妈妈我可以照顾到你什么程度啊?」,我鬼灵
怪地突然来了一句。
「什么什么程度?」「嘿嘿,那就是需不需要我陪你上厕所,帮你穿衣服呀」,我装作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叩」「噢,痛痛痛……」,我捂着脑门,「妈妈你
什么啊?」,妈妈的
扣果然是我一生难忘的痛。
「小色鬼,别妄想了,再敢胡思
想看我不敲
你的
,你是当妈妈生病没力气教训你了是吧,放心妈妈在你的额
上炼了这么多,闭着眼睛都能打得到你信不信?」,忽然妈妈话机一变,「等下护士过来换完针水,妈妈想出去走走,帮妈妈把衣服拿过来」。
「哦——」,语气冗长,我撇着嘴走到边上把妈妈装衣服的袋子取了过来。
见我要走出去,妈妈问道:「你要去哪啊?」「妈妈你不是要换衣服吗?我这不回避一下,难道等着你又打我
哦」,我泛然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