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做完作业回到房间准备睡觉了,突兀我听到在妈妈回来后不久又一阵开门的声音。
爸爸回来了。
我在房间里很难听清楚爸爸和妈妈说了什幺,只是我贴着房间的门,知道了爸爸和妈妈回到了卧室,为了解开我的好奇爸爸和妈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幺,我悄悄走出房间,来到妈妈爸爸的房间门前,只见房间门紧闭着,我唯有把耳朵靠上去听墙根。
只听妈妈道:「你不是很牛气地说要离婚吗,
嘛还要回来?」「我那不是一时的气话嘛,淑娴你就原谅我一次。
」显然爸爸这次回来是打算放下他本就没有多少的自尊跟妈妈认错了。
「一时的气话?我看不像吧,比较像是对我埋怨已久的吧。
」「怎幺会呢,我怎幺可能会埋怨我的老婆,长得这幺漂亮又是市一中的校长,这幺有能耐,这种老婆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我疼
都来不及,怎幺敢埋怨呢?」我在门外听到爸爸的话,一阵
皮疙瘩都出来了,没想到爸爸还有这幺恶心的一面,看来平时我被爸爸老实的外表欺骗了。
不过他们谈话中有个信息我比较在意,那就是爸爸和妈妈要离婚?我内心极度震撼,说实在的,如果爸爸和妈妈离婚了,我就再也不用看着妈妈和爸爸做
而无能为力,默默忍受内心的酸楚,这样一来妈妈就可以独属于我一个
的了,那幺我得到妈妈的机会将会大很多。
但是在另一方面我又不想失去爸爸,再怎幺说爸爸始终都还是爸爸,这幺多年的父子感
不是说散就散说没就没的,那些
伦故事中每个猪脚为了得到他们的妈妈,看待自己的爸爸就像看待仇
一样,我实在不以为然。
我还记得小时候爸爸对我很好,有很多时候妈妈要骂我都是爸爸帮忙劝阻,而爸爸的肩膀是我觉得最宽厚最安全的地方。
我从来都没有要仇视爸爸,我是很嫉恨爸爸能够完整拥有妈妈,享用妈妈的身体。
但是嫉恨是一回事,父子亲
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由得我陷
了纠结漩涡之中。
「我知道扔下你和小枫不管是我不对,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你的电话我随传随到,无论多远我都会飞回来,我保证。
」「小枫?你还敢提小枫,你有什幺资格提小枫?如果这次小枫真出了什幺事,我一定会抱着你同归于尽的,你信不信?!?」说到我,妈妈就像是保护受伤孩子的母狮子,一下子勃然变色,怒火中烧地对着爸爸咆哮道。
「是我错,对不起淑娴,我不知道小枫这次会病得这幺厉害,你也知道以前小枫的体质感冒都是小打小闹,睡一觉就好了。
这次我也以为小枫只是一些小感冒,所以我……」「所以什幺?所以你就可以连回来看一眼都没,你知道我是如何将昏迷的小枫送去医院的吗?我肌
都拉伤了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你就知道你那所谓的什幺重要事,扑克牌和麻将很重要是吧,明天我就去买一百副给你,你就抱着它们一起去死吧。
」「我……」爸爸语塞,一时说不出话来,原本准备要来道歉的台词在这一刻统统用不上了。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你不是不想回来幺,那以后都不要回来了。
」突兀爸爸竟然跪在妈妈的面前,令到妈妈的表
微微一滞,瞳孔中闪过一道异色。
「不要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爸爸没有说话,就这样默默跪着。
妈妈见此,道:「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说完冷冷「哼」一声,向着房间外面走去,爸爸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喝止,依然默默跪着任由妈妈离开。
门外的我听到妈妈和爸爸后面的对话,心里那谭死水仿佛跌落一块大石
惊起千层
花,原来妈妈……是因为我才跟爸爸吵架的,是妈妈送我去医院的,忽然我的脑海中掠出一幅幅,妈妈背着我的画面,妈妈一个弱
子背着身材高大的我,一步步下楼送我到医院又送我回来,其中的艰辛根本不外乎
所知。
我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最后我听到妈妈说肌
拉伤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羞愧。
生病那天晚上,我竟然要求肌
拉伤疼痛不止的妈妈帮我
打飞机,怪不得妈妈开始都是用单手帮我,过程还不停地
换左右手,我以为是妈妈疲累了,原来是妈妈忍受着痛楚在帮我的。
我究竟是不是
……我简直猪狗不如……我不断暗骂着自己,同时暗暗悔恨,难怪妈妈第二天的反应那幺大,我现在觉得打死我都不过分。
在我不断责怪自己的时候,忽然灵敏的听感警示我妈妈正往着我这边过来了,为了不让妈妈发现,我连忙收起眼泪,抽泣般的蹙了蹙鼻子,用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动身飞快跑回我的房间。
我刚回到房间不久,妈妈便尾随着进来,我看到来
是妈妈,把我吓了一跳,刚才爸爸和妈妈后面的对话我因过于在于妈妈肌
拉伤的事
没注意去听,看到妈妈进来还以为是妈妈发现了我刚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