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九爷和十九爷都不肯出力去争呢?”观海笔锋停顿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睛,“你哪里看出来他们没有出力?”“我们烧了延福寺,知道那颗琉璃天珠是假的。
可为什么不把信永那个光
抓起来,
问是不是他隐藏了天珠?李辅国郡王得了琉璃天珠要夺舍,为什么九爷没有出面,强行夺回琉璃天珠?”
“也许用琉璃天珠夺舍本身就是假的呢?”“找到琉璃天珠,是总行下的令。
分辨真假不应该是我们做的,我们只需要不择手段找到它,不计代价拿到它,把它奉献给我们尊敬的主
,而不是由我们决定去不去做。
”观海叹道:“苏施主,你是一个优秀的执事,也许当初九爷应该派你去太泉古
阵,而不是严森垒和庞白鸿那两个废物。
”
苏沙一手按在胸
,“我们西域商
不远万里经商为业,将信誉看得比生命更可宝贵,都是最忠诚的执业者。
”
观海微微一笑,“就和蒲海雲一样吗?”
“他曾经是十九爷忠诚的助手,如今是十三爷最忠实的仆
。
这都是遵从总行的安排,我不认为这是不名誉的行为。
”
“好吧。
但忠诚的仆
不应该质疑主
。
”
苏沙不安地摸了摸鬍鬚,“我想,九爷会原谅我出于忠诚的无心冒犯。
”
“你的质疑我会转告九爷,是否合理由他来判断。
”
苏沙瞳孔收缩了一下,他微微躬身,然後直起腰,赞叹道:“这是一座伟大的寺庙,而大师是一位伟大的僧侣。
希望大师允许我捐献一笔钱铢,以表达我对佛祖的尊敬。
”
观海双手合什,“阿弥陀佛,愿佛祖庇佑你。
”
苏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那么我先告辞了。
如果有九爷的消息,请务必通知我。
”
经楼内安静下来。
观海抄起朱砂笔,在白麻纸上工整写下经文:
“法欲火时,五逆浊世,魔道兴盛,魔作沙门,坏
吾道……”
“……如是之后,数千万岁,弥勒当下世间作佛,天下泰平,毒气消除,雨润和适,五谷滋茂,树木长大,
长八丈,皆寿八万四千岁,众生得度,不可称计。
”
大宁坊。
驻守的天策府将领带着坊丁,将几名内侍挡在坊门外,任他们如何叫嚣都不允许通行。
一辆轻车冒雪冲风疾驰而来,那将领远远看到,便抬起手,示意坊丁放行。
内侍见状大怒,有
上前推开坐骑,却被那将领反手一个嘴
,打得横躺在地,接着以冲犯宵禁的名义绑在树上。
剩下的内侍一轰而散,还有
一边跑,一边不甘心的放狠话,叫嚣来
要如何如何。
那将领也不惯着他,直接挽弓搭箭,一箭
穿那内侍的大腿,任他在雪中哀嚎。
马车在宽阔的长街上疾驰而过,车前一面“舞阳程侯”的旗帜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郑宾挥起马鞭,不住在空中虚击,催促驭马狂奔。
吴三桂迈开大步,紧贴着车
,寸步不离。
最後面的青面兽扛着长枪,粗壮的双腿疾如健马。
上清观大门敞开,观中灯火正亮。
听到车马声,一名道
出门张望,看到车前的旗号,不禁错愕。
“赵归真赵炼师可在?”吴三桂高声道:“程侯门下特来拜会!”
那道
奔回观中报信。
片刻後,马车长驱
观,长青宗的赵归真、太乙真宗的谭长元等
闻讯而出,降阶相迎。
贾文和下了马车,一眼扫过场中,然後微微颌首,“甚好甚好,倒还有几位仙师在此。
”
赵归真伤势末癒,此时被两名道僮扶着,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咳咳,不知先生所来……咳咳……”
贾文和抬手往四面一指,“满城佛寺都在鸣鐘,炼师身为道门翘楚,安能不知?”
“咳咳……贫道方才已然得知。
只是先生……”
“先皇大行,新皇登基在即,如此非常之时,敢问炼师,诸位道长为何还在观中?”
赵归真刚要张
,忽然一阵猛咳,脸色憋得铁青。
谭长元在旁道:“我等尚末奉诏。
”
“左街功德使,大慈恩寺新任主持,特昧普大师已动身
宫。
”
赵归真的咳嗽声仿佛被利剪截断一样,戛然而止。
贾文和紧接着说道:“江王已在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