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也越发明显。

那只气原本黑白掺杂，生死根吸收的杂气与真元混成一团，使得气膨胀臃肿，每次转动都像是随时会崩溃一样。

若是以采补之术，用废几只鼎炉，也许能除尽杂气，但程宗扬狠不下这份心肠，只能用水磨工夫，慢慢消磨了。

好在自己身边颇有几个资质上等的鼎炉，能消去不少杂气。

此时进赵飞燕体内，才发现她这个不谙修为的子，鼎炉之佳丝毫不逊于合德的极品玉涡。

阳具内，旋转的气随之偏转，混淆其间的杂气像是被吸引一样往气外围渗透，比起平常运功炼化的效率高出数倍。

一气了小半个时辰，程宗扬终于挺身直，阳关而出，在玉体内剧烈地起来。

随着的，那只蜜的、鸾关、花心所在的宫同时收紧，将尽数纳内，涓滴不剩。

赵合德扯过一条红绫，掩住姊姊的身子，将姊姊扶到榻上安歇。

从眩晕中清醒过来的赵飞燕玉容惨澹，一手掩着面孔，珠泪连串滚落。

“姊姊……”

赵飞燕闭着眼睛哽咽道：“你可知道错了吗？”

赵合德慌忙道：“不是的，阿姊。”

“今之事，是你设计的是不是？”

赵飞燕凄然道：“难怪要扯我来洗浴，还偏要分开——你何苦要害我？”

“不是我。”

赵合德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不能说……”

“傻丫，你为何要听旁的话，污了姊姊的清白？你是要我死吗？”

“不是的，姊姊。”

赵合德连忙分辩道：“蛇姊姊说，这都是为你好。”

“你在胡说什么？”

“她说，姊姊身居宫，没有家世依仗，更没有可靠的臣僚下属，天下这么大，想害姊姊的，成千上万，真心帮姊姊的，却只有程郎一个。”

“所以你就把姊姊出卖给了他？”

赵飞燕痛惜地说道：“傻妹妹，程侯已然帮了姊姊许多，如今我身为皇后，待欣儿登基，便是太后。若要回报程侯，又有何难？可我以皇后之尊，行此苟且之事，只会让程侯看不起我……你！”

“不会的！”

赵合德连忙道：“哥哥不会那样的。蛇姊姊说，哥哥对自己的从来都极好的，何况姊姊那么漂亮……”

“你那哥哥身边的漂亮还少吗？”

赵飞燕打断她，“无论那些侍，还是卓教御、丹琉姑娘，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何况还有那位紫姑娘——姊姊身居后位，何苦再自充下陈，以色事？”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却是蛇夫正用唇舌替主清理下身，谁知刚舔舐几下，那根就又硬了起来。

赵飞燕心愈发堵得难受，低声道：“原本我与程侯份属君臣，如今上下易位，他该如何看我？你以为我会享尽宠，焉知姊姊不会沦为旁的玩物？”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没有说清楚。”

赵合德急忙解释道：“是这样的，蛇姊姊说，程郎身边有一个很坏很坏的，姊姊也认识的，就是那个中行说。蛇姊姊说，他知道那个冒充我的昭仪怀了天子的孩儿，就起了坏心思，想害死姊姊和小天子，再害死哥哥，让那个昭仪肚子里的孩儿当天子。”

“什么！”

听到刘骜居然留下骨血，赵飞燕吃惊地张大眼睛。

“还有，蛇姊姊悄悄告诉我，哥哥其实是阳武侯之子，只是阳武侯失去帝位，怕程郎被暗害，才改名换姓。哥哥虽然未曾改回原姓，却是帝室嫡脉。而且，我在武皇帝陵亲眼看到……”

赵合德在姊姊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赵飞燕愈发惊骇，“真龙降世？程侯通过了帝陵的血脉验证？那先帝……”

赵合德一脸认真地说道：“是假的。”

“天啊……”

赵飞燕简直不敢相信。

“那个冒充我的期姑娘现在好可怜，不会说话，也不会动。蛇姊姊说，那个中行说狡猾得很，万一被知道她怀着假天子的孩子，会害了我们大家。可程郎又是个心肠好的，不想伤害她。蛇姊姊还说，与其让那个中行说谋得逞，不如让姊姊怀上程郎的孩子……”

“你在胡说什么啊！”

赵飞燕又羞又恼。

“蛇姊姊说，等姊姊有了身子，可以对外宣称是那个假天子的遗腹子。既然程郎是帝室嫡脉，姊姊怀的孩子自然也是嫡脉，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帝位。蛇姊姊还说——”

“别再说了……”

赵合德坚持说道：“蛇姊姊说，定陶王再好，总不如姊姊亲生的——看看天子和吕太后就知道了。”

“你……”

赵飞燕心里纷纷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