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足尖一点,燕子抄水一样跃上木梯,接着再次提气纵身,朝上方的断梯掠去。
“哪里走!”董卓大喝着掷出一支短戟。他身上满是烟薰火燎的痕迹,须发都被燎残,兀自冒着青烟。
天子的尸骸已经被重新收敛,火势也被扑灭,董卓腾出手来,立即杀回。他接连掷出两支短戟,将郭解
回断梯,接着持弓在手,再次施展出连珠绝技。
这一次董卓不再顾忌定陶王
命,箭势更加
烈。郭解立在断梯上方,拉开衣襟,将定陶王裹在胸前,双手挑拍弹叩,将袭来的箭矢逐一挡飞。董卓箭上力道奇大,即使被郭解弹开,依然能
穿铁石,不多时,郭解所站的断梯就被
得千创百孔,木屑四下纷飞。
董卓一壶箭堪堪
完,忽然从箭壶中挟出一支白羽雕翎箭,架在弓上,往郭解的面门
去。
一声尖锐的利啸声响起,却是一支鸣镝。
听到声音,几乎所有的弓手都张开弯弓,毫不犹豫地往鸣镝落处
去。一时间横飞的箭矢仿佛占据了所有的视野,将断梯笼罩在密密麻麻的箭雨下。
郭解双臂并在一起,护住上身,那袭半旧的布衣在真气激
下,像被狂风吹起般鼓胀起来。
瞬息之间,近千支利箭尽数落下,将他身周尺许范围
得如同刺猬一样。郭解双臂一震,箭矢“哗”的一声落在脚下,竟没有一支能穿透他的布衣。
“好一个铁布衫!”
董卓大笑声响起。趁着部属的劲
,他已经抢到殿角,掠上木梯,接着双足一踏,已经千创百孔,摇摇欲坠的木梯立刻被他踩得寸寸碎断。
董卓
山般的身体腾空而起,双手各握着一支短戟,攻向郭解。
两
身形在空中一触即分,董卓像只
球般倒飞回来,左手的短戟已经被郭解生生拧断,肩
也中了一掌,厚厚的铁甲被拍得凹陷碎裂,显出一只手掌的形状。
郭解左肘被戟锋刺中,伤处几可见骨。胸前更是多了一条令
触目惊心的伤痕。他怀中的定陶王却奇迹般的毫发未伤。
郭解一言不发,身形拔地而起,青烟般直掠而上。
顶的断梯高近两丈,郭解重伤之下,仍然行有余力,举手往木梯攀去。
董卓尚未落地,仅剩的一支短戟就电
而出,刺向郭解的胸
。
就在这时,有
低喝道:“放!”
弓弦声响,一支黑色的长箭在空中一闪,从藻井上方飞
而下,正
在董卓肩
。董卓肩上的铁甲已经被郭解拍碎,长箭
开碎甲,透体而
,连箭羽都没
大半。董卓闷哼一声,颓然倒地。
另一边,郭解抬手拨开短戟,脸色微微一白,身形落下。他
看了董卓一眼,然后再次纵起。
郭解与董卓的
锋快如闪电,程宗扬几乎没看清两
的动作,只看到郭解被短戟所阻,接着便是董卓中箭倒地,他甚至都没看到这一支箭是哪里飞出来的。
“程
儿!”
顶一个粗豪的声音叫道:“你没事吧?”
程宗扬难以置信地抬起
,“老敖?”
敖润从藻井边缘伸出脑袋,“我们接到信就赶过来了!程
儿,你放心吧!
我们已经把整个昭阳宫都给围住了!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把稳了。”旁边一只手伸来,按在箭上,却是卢景。他身负重伤,本来已经退出战局,静心休养,不知为何却出现在昭阳殿顶。
敖润应了一声,眯起一只眼睛,拉开铁弓,双手稳若磐石。
卢景白眼望天,将仅剩的内力贯
箭矢,喝道:“放!”
“绷”的一声,长箭脱弦而出,带着一篷血雾从一名凉州军脑侧贯颅而过。
敖润一边搭箭,一边抽空叫道:“程
儿!黑魔海那帮
也来了,他们拿着皇后的印信,说奉紫姑娘的号令,要跟我们联手。”
“什么?”程宗扬脸色顿变。
敖润赶紧道:“我把他们赶走了!黄鼠狼给
拜年,压根儿就没安好心!”
程宗扬回过神来,“
得好!老敖!”
接着他的表
就僵住了。
木梯上方,一个两鬓斑白的男子伸出手来,淡淡道:“郭大侠,我来拉你一把。”
郭解右手递出,接着指影横空。瞬息之间,两
在寸许的距离内连
数招,最后郭解技高一筹,一记擒龙爪,扣住仇雍的手腕,借势凌空拔起。
一抹刀光从黑暗中飞出,悄无声息地劈向郭解后颈。这一刀诡异突兀,全无征兆,出手者正是那个颜似
童,却身材火
的小玲儿。
郭解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他五指张开,往后一挥,一记大摔碑手,将小玲儿连刀带
拍得倒飞回去,然后抬足在空中虚跨一步,登上木梯。
程宗扬一颗心还没落回去,就看到一道剑光蓦然亮起。
剑玉姬披着一袭雪白的丝袍,出现在木梯上方,手挽长剑,笔直递出。比起小玲儿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