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却可能最为关键；我只能暂时转移注意力，要彻底忽略，实在很困难。

回到明和蜜的身上。

有关「谁比较像母狗」，是明临时决定要比的；那刻意为之的成分，应该不会太少才对。

可她们的反应，又是那么的自然。

很像一对长跑多年的侣，甚至结婚已久；她们看起来都不老，而明和蜜相处的时间，也不可能超过贝。

不会只因为其中一方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就产生如此完美的契合；亲吻，乃至於高，不过是几下简单的点缀；有更为重要的东西，早就在她们的内心萌芽、茁壮。

明是在尝试喂养大家的当天，就决定要协助我重生。

她要和蜜培养感，大概也是在成为喂养者之后；一边挺着大肚子，一边听蜜诉苦，是这样吗？不少画面，我实在很难想像，特别是在掺了成分后，就算没道德方面的疑虑，也总是有哪边怪怪的。

两手在腰后搓个不停的我，还沉浸在对细节的分析中。

於此同时，明和蜜已经进最后的段落。

明的节奏很快；一充满湿黏光泽的发，在她的背后与胸前甩开。

是由她主导，自然而然，她的房会甩动得比蜜要快上许多；虽不至於喘不过气，却还是会让我为她们捏一把冷汗。

选用还算节制的力道，就不会感到难过；从她们吐出舌的样子，尤其可以看出。

蜜的嚎叫，是断断续续的，没什么魄力。

听起来还挺可怜的，我想，猛吞水。

然而，有好长一段时间，她虽然嘴角颤抖，尾和主要触手却都硬得很似乎，一下受到太多刺激，让她脑袋来不及消化。

蜜在流泪的同时，还常摆动双臂，看来很失控。

虽不至於伤到明，却已经把室地面都给抓出几十道痕迹来。

还好，没有任何储存大量水分的结构在附近，不然场面就可怕了。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重味，却不会因此慢下来；她们要不是做过很多次，就是有好好讨论过。

了不起的是，这些段落虽有些可怕，却会让我想一直看下去。

好像在她们的身上，有一堆色系的光芒，能洗涤观者的灵魂。

明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中的问号却迅速减少。

那些召唤术士，对此会有何感想？还是说，应该改问：凡诺有可能是为了营造出这种景象，才把我们创造出来吗？铁定不是，我想，在心理猛摇。

多数时，我们都懒得去管这些傢伙会怎么想。

这些召唤术士──包括那些离开地球的──都只是一群老畜生，不是忙着磨练技术，就是只想着要累积财富。

仅极少数的异类──像老石──才可能拥有足够的感去理解，或至少能观察到这些奇蹟的存在。

凡诺或许很特别，但他终究只是制造我们的。

要说到更层的理解，他可沾不上边。

印象中，有关心灵方面的，他都避免去探究。

老石曾说：「他是因为担心自己会变得弱小，所以才会放弃成为。

」显然，那个油脑袋不仅缺乏胆量，还早已病膏肓，所以才会藉着各种影响内在的法术，来让自己成为一个彻彻尾的工作狂；或许变得凶猛些，但还是个胆小鬼。

忆起过往的经历，难免会开始批判，还带有不少轻蔑之意；要不是有明和蜜的叫声，我大概不会这么快就回到现实中来。

在遇到喂养者之前，没有几样事能让我这么快就改变绪（还几乎都只有正面感想）。

她的声音、气味，以及神态，都具有比寻常召唤术还要强大不只千倍的力量。

「厉害」或「不愧是喂养者大」已不足以形容；往后，在明的面前，我或许会是最常结的那个。

都已经是活了不只一百岁的了，要用这种方式来营造魅力，很难。

「才不要那么奇怪的形象呢。

」我说，声音比蚊子还小很快的，我跪坐在地上。

还要再过至少六个小时才会觉得想睡，可连续的观念冲击，真的会让我想要找个角落好好思考一下；新的身体非常健康，这早就已经不是新闻了。

有关自身的价值，以及和喂养者的应对方式，才是我最为在乎的。

唉，乾脆就这么消失好了，那会比较简单一些；事实上，现在的我，已经彷彿彻底隐形一般；就算稍微提高音量，丝和泥也不会再回；明和蜜可能根本就不曾注意到我的身影。

可以离开，随时都──早在露离开后不到五分钟，泠就已经恢复意识。

约半个小时前，蜜曾传来一段讯息：晚一点，得要有负责清理现场。

「很简单。

」泠说，挺起胸膛，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