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脸色苍白，汗流得更多。

眼前的这一段，可不在我和泠的意料之内。

接着，一看到有血流出来，丝甚至因腿软而颓坐在地上。

我相信，有将近十秒，她根本是失去意识的。

与弄处膜时流的血不同，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

丝的表，把明给吓一大跳。

没讲任何话的泥，是唯一不怎么惊讶的。

看来有些事，还是只有做姊姊的才能理解。

至少有将近一小时，我们无论吩咐丝做什么，她都要过不只两秒才点；动作没有很慢，只是失去平常的细緻度；不至於帮倒忙，但我们想让出意外的可能降到最低。

竖起尾的我，对丝说：「去握紧明的手吧。

」这样不仅不会闲着，还能够分担明的辛劳；过约两妙后，我提醒：「不要两只手一起握，那样我们会不好动作。

」不知为何，类在演化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不利於生育；可能耗上几个小时，甚至一天以上都有可能。

任何孩子，要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好奇，而去查询相关资料──不论上网还是翻书──，得到的大部分资讯，应该都很恐怖。

不少例子，是历经千辛万苦后，孩子仍然夭折，母亲也在不久后去世；不然，就是只能让其中一方存活。

我们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早在明决定帮露重生之前，我和泠就曾多次亲临科实习的现场；室内的许多功能，也远胜现代医疗设备。

泥和泠也曾聚在一起，讨论相关的处理程序。

「不会有问题的！」我说，哈一大气，「明若还是很担心，离这边最近的医院，开车只要──」「你们不要那么紧张。

」明说，面容沉静。

很显然的，我还是有些慌；这当然瞒不过喂养者。

眼前的一切细节，我们都曾对着柱练习过，不至於手忙脚。

明是最辛苦的，却一直都能维持冷静；太了不起了，相较之下──「我真该感到惭愧。

」我说，明马上回：「别那样，要是你们不在，我独自面对这一切也非常困难。

」「哪的话。

」泥说，亲一下明的肚子下缘，「明要是没遇上我们，也不会年纪轻轻就遭遇──」「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闭上右眼的明，强调：「我们早就约定好，一起面对眼前的困难。

所以，迎接露的重生时，别忘记要怀抱喜悦。

」在我们都想着该回应些什么前，明再次开：「每个都很重要。

」她没说「缺一不可」，毕竟，有一个成员无法见识倒这种场面；这阵子，那位死去的同伴，也常我们的脑中浮现；没法让她与明接触，对此，我们都感到非常遗憾。

几分钟过去了，我没流泪，只是垂下耳朵；要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明的身上。

大部分的时候，我只要专心指挥；有泠在，任何工作都变得简单。

所有的器具，总是在我开前就准备好，甚至在我反应过来前就已经处理完毕。

用力呼一气的我，心跳不再那么剧烈。

丝和泥没那么多欲，次要触手就很安分；就算没转换到其他模式，也只可能为眼前的要事而忙碌在家里或饭店内生产，远比在沙滩上要来得理想；而而，明不想待在通工具上。

慢慢吸气的她，双眼半睁，说：「像这样，迎接阳光和海风，也不错呢。

」如果太靠近公路，视野没法这么好，空气品质也很糟糕。

反正，已经展开室；周围的环境，与我们的身体，全部消毒完毕；要让眼前的景象，符合喂养者的期待，算小事一桩。

「之后，你们要在海边多玩玩，别因为见了点血就过分影响心喔。

」明说，轻咬双唇，「愿意负起责任，不会出尔反尔；能遇上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脸色不那么苍白的丝，开：「喂养者大都为我们做那么多──」明用右手食指按住她的嘴，说：「叫我明。

」语气和表皆严肃，很像是长官在命令下属；看到丝肩膀颤动一下，明又赶快补上一句：「不好意思，我想听比较亲暱的叫法，不然无法压下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