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音,问:「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
」蜜回答,音量有些小。
是怯於面对问题吗?我想,很快说:「快一点喔,我们都和明约好了。
」「我晓得。
」蜜说,用嗅闻声来表示歉意;在挂电话前,她补上一句:「要明好好保重身体。
」「咖嚓」声响起,在断讯超过两秒钱,泠就把电话放回原位。
蜜要是更有勇气,就会要明再次过来听电话;别让自己陷
更尴尬的
况,身为最年长的触手生物,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难得放松的蜜,很沉浸在自己的兴趣中;所以,有任何与领袖身分不符的表现,我们都可以理解。
明也不至於因此不满,我想,轻咬双唇;事实上,明是最为她感到高兴的。
不过,蜜要是拖到露出生后再回来,我们真的把她给臭骂一顿。
明就算真有什么不满,也不可能要蜜跪下;除非,这是一种新的玩法。
有机会看到蜜向明磕
吗?虽是挺教
心痛的场面,却可能符合蜜的期待。
如此不严肃,只会很好笑而已。
毕竟,在遇上喂养者之前,蜜累积最多的压力;要从领袖和年长者的身分中获得解放,就得用极端一点的方式;有好长一段时间,她过得比我们之中任何
都要辛苦,这无庸置疑。
我在离开房间前,把心中的想法向明和泥分享。
泥听完后,只针对蜜可能选择的玩法一事表示:「别冷场就好了。
」「你们喔──」明说,慢慢摇
;嘴
微开的她,好像正准备叹气。
一直以来,她的
味都偏淡;任何比较夸张的选项,都是在我们引导之后才出现。
喂养可以是更单纯的过程,我想,舔一下右边嘴角;是我们这些触手生物,把各种邪恶念
与特殊癖好推广给她。
眉
轻皱的姊姊,也在和我想一样的事:「才过不到半年时间,我们之间的游戏,竟越来越──」「放心做自己吧!」明说,抬高眉毛。
「这是吐槽不完的。
」我说,双手放在姊姊的肩膀上。
在泥有什么反应前,明赶紧说:「反正,有不少检讨都是为了增添
趣;真要仔细计较──不得不承认──已经太晚了。
」我一边点
,一边让右拳於胸前紧握。
接着,我用极为严肃的语气,说:「我想,这就是触手生物的宿命!」「不要轻易美化这种事!」泥说,马上用左手劈我的
;呜──同样是五指伸直,泠比她温柔多了。
「就算我活该被吐槽吧,姊姊也不该对妹妹这么粗鲁啊!」我说,把
埋在明的怀中。
懒得理我的泥,乾脆再谈谈蜜的事:「她没有忘记要带明去旅游一事,只是难得有机会去参与古董拍卖,短时间内无法自拔而已。
」明把靠在枕
上,说:「那也是她的兴趣啊,多花点时间没关系。
」要注意安全,还有,玩得开心就好;这是明的结论,非常简单。
在我们关灯前,明还加上一句:「没问题的啦。
」我和姊姊一边点
,一边
呼吸;胸腹还是有点沉重,但跟
几天相比,算是好上许多。
只要明没意见,我们就不会计较太多。
有什么危险,是蜜无法应付的呢?安全问题,我想,抬高眉毛。
她是一个
在外没错,但不用担心;充满术能的蜜,可以预知海啸等天灾。
就算遇上能够炸飞装甲车的召唤术士,凭她的实力,也绝对可以应付;至於外面是否存在任何等同凡诺──甚至超越凡诺──的召唤术士,我们可以确定,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