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简直快和塞绵条没两样；在这之前，则是被主要触手撑开；看到我变成这样，明会很有成就感吗？在明开之前，泥先说：「丝的那边，比起说『像个大』，不如说『简直跟娼』没两样呢。

」真过分，我想，鼓起脸颊。

泥要是愿意多说两句──再配上轻咬我的耳朵等动作──，那我即便努力去忍，也可能会在十秒之内再次高。

那很过瘾，就算春药的效果未退，我也一定会昏过去；光是前几次的高，就常常让我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融化了没有；几秒，视线都非常模糊，脑筋也几乎是一片空白。

和那些况比起来，我更喜欢在神志清醒时，迎接明和泥的视线。

此刻，抬高眉毛的我，也比平常要有勇气；直接用眼神，要求明尽快回应。

刚吞下一大水的明，抬高眉毛。

她吹了声哨，说：「像是在艳阳下，打翻一罐鲜油呢。

」不那么色的形容，但我能够理解；不仅很浓稠，透明度也极低；明也是藉着把我们想像成是点心，让甜蜜的氛围能够延续。

然而，不会因为体温上升而融化，是比鲜油还要难以掌握的主因；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流至泥的腹沟；像是一碗粥，经过多次挤压，搞不好可以把整个都给固定在床上；即便在怎么稀薄，也能彻底遮盖毛孔。

明看着我的部，说：「要是我对这边吹气，应该会凝固得更快。

」确实，我想，闭上右眼；明吐出的那一点水气，能够令新的薄膜在极短时间内形成。

泥舔湿双唇，开：「和类相比，我们道和子宫，更适合虫生存喔。

」点一下的明，稍微睁大双眼。

泥低下，继续说：「就算没有做任何处理，也可以在子宫内连待好几天；现阶段是不会受孕，但它们照样紧抓着卵子不放。

」接着，泥和我都笑出来；很夸张，却是事实；这也表示，明若是以类为对象，就有很高的机率让对方受孕；即使不选择体内，而只让碰触道，也有机会爬向卵子。

我曾听说，有在更意想不到的形下怀上孩子；所以，这不会是什么大新闻；但对於刚满十六岁的年轻孩来说，拥有这种能耐，应该会羞到想把脸给遮住。

不过，明毕竟是喂养者；除有自知外，也很习惯这类讚美。

把往右偏的她，先是嘟起嘴，再稍微抬高眉毛；试图用孩子气的表，来掩饰自己的喜悦与自豪。

混合娇羞的抗议，而在那之下，有更多複杂的光彩；我和泥，身为与明相处最久的触手生物，是不可能没注意到的。

泥嘴角上扬，开：「嗯──我刚才说的那些，明看来好像不怎么怀疑呢。

」「总觉得，你们光凭感觉，也能知道。

」明说，闭上双眼。

接下来，她又把双手盖在我们的肚子上；我想，她既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也是在试图感受虫的动态；类通常是做不到的，除非依赖特殊仪器，或──更简单一点──使用法术。

按照以往的经验，明在选择相信任何讯息之前，通常都会先花不少脑筋；有关我们感受虫的段落，应该是她在集合所有细微资讯后才做出判断；非常正确，也多亏了这段期间的密集相处。

虽然，泥的态度像是在开玩笑，可不用进一步提示，就晓得我们是在讲述事实，明真了不起；正是因为够聪明，才能凭着直觉来做选择。

明在做时也是，我想，慢慢眨眼。

拥有这种能耐的她，在学校里应该能到更多朋友才对；眼前的气氛这么好，我才不会拿这种问题来烦她。

等露出生后，任何可能搞坏喂养者心的话，也要经过慎重考虑再出。

我吞下一大水，说：「虽然不依赖密机械，也没有蜜的子触手，但我们就是能感觉到。

」要是说得太详细，就会很无聊；比起专业的资讯补充，我更喜欢让话题结束得更简单一些：「因为明很健康，但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明非常执着於要让我们怀孕，才会导致这种结果喔。

」听来很夸张，但绝不是谎话；明能像男那样，是法术造成的结果；触手是直接与身体连接，可要产生这么大量的虫，不会只依赖生理上的运作。

欲望和气势是一大关键，而这还是以召唤术士中的新手为例子；明的况，更特别一些；严格来说，她根本就没正式学过施咒方式，对於术式也无任何概念；於是，她只可能以最单纯的方式来驱动术能。

不用说，我和姊姊都没打算把明变得和凡诺一样；所以，谈到什么法术运作，最好都还是由处手生物而非喂养者来负责。

之后，有将近十秒，我和姊姊都没说话。

只是继续向明展示我们的肚子，也许再伪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