鬚都翘起来的蜜,继续说:「看不出只有十六岁呢。
」再次点
的明,轻咬双唇。
和先前一样,蜜开始强调她是多么的具备天份。
才过约半分钟,蜜又说出那句在明预料内的结论:「真不愧是喂养者大
!」起初,最常强调这些的是丝;泥也很快就跟进,但整体上来说,她不会比丝或蜜要来得直接;露和泠较少,明想,没办法,一个是因为健康因素,另一个则是因为个
较为保守。
由於已听过非常多次,明即便羞耻心又受到刺激,也没有像先前那样有摀住脸或盖住耳朵等冲动。
反倒是是蜜,在体温上升的同时,尾
也竖得跟木棍一样。
过不到几秒,她连主要触手都胀大不少。
很显然的,那些话──多半以「喂养者大
」做为高
──给触手生物带来的
刺激,一直都非常强烈。
蜜在开心的同时,脑中也浮出更多
秽的画面;所有对明的尊敬和感谢,都与
欲结合。
恭敬和玷汙
杂出的滋味,蜜想,常导致唾
大量分泌;在实际行动──而明又感到很不好意思──时,那种同时实现道德和不道德目标的感觉,真的是会让他们从腰椎痒到颈椎。
过不到一分钟,嘴里满是
水的蜜,又再次提升抽
时的速度和力道。
这一次,她不担心自己会呛到。
若量太多,蜜想,就只能让明的
发来承受了。
一直以来,他们都喜欢让明的发丝变得更加黏腻。
触手生物的唾
,不仅能够沖去汗水,感觉还能够滋润发丝;明早就察觉到蜜的想法,还故意把
抬高。
虽然她更喜欢用
房或背脊等处来感受蜜的唾
,却已经用自己
发包覆她的嘴
。
在发
的触手生物面前,身为喂养者的明,应该表现得更加气定神闲。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明想,纯粹是觉得那样会比较酷。
一开始,她很想朝着这个方向努力;蜜应该比较喜欢成熟的
孩,而非
臭味乾的小丫
。
然而,明很快就承认,自己的反应不可能比先前要来得少。
特别是在看见蜜的笑容时,被欢乐、放松的气息感染,常让明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还有就是蜜的主要触手一直
着,即便抚摸和舔舐等动作都较为节制,那一连串的抽送与点弄也不曾停歇。
这些,明都不可能彻底忽略。
也因此,她更难控制自己的表
。
从耳跟到脸颊都一直发烫的明,只在一些时候还算是装得很不错。
像是蜜在描述自己主要触手所得到的感受──「许多
就算花上一辈子去研究,也无法让另一半有这么丰富的感受」──时,明只是慢慢点
,偶而再应个几声。
即便蜜表现得非常激动,明也只回一句:「我晓得。
」得意忘形的蜜,会发出「呜呼」、「噗呼」等轻浮的笑声;懒得顾及形象的她,看起来就是一个不正经的中年
。
轻咬双唇的明,右眼半睁。
她先用鼻子呼一
气,再稍微嘟起嘴
;只用表
吐槽,不依赖言语;如此,应该能在不影响气氛的
形下,带来足够的娱乐效果。
眉
轻皱的明,看来就像个正打算谴责丈夫的妻子。
这样,蜜会紧张一下吧?说不定,她会为了
自己清醒,而使劲甩
。
稍微抬高两边眉毛的明,难掩心中的期待。
可惜的是,这一切的完成度始终不高;她的
道活动还未停止,心跳也持续加快;这些,都再再突显出,她比蜜还要好色的事实。
在这种
形下,明似乎得先自嘲,才可能要求蜜反省。
有些不甘心的明,把
往左偏。
很显然的,她想避开蜜的视线。
然而,一直承受蜜的抽
,让明没法彻底阖眼;即使
起脸颊,两
的眼睛也会再次对上。
一直以来,明在面对这些目标时,都没法做得太彻底。
已经有好几次了,她想,轻叹一
气;即便事实就在眼前,也没法真正去强调对方的不是;反倒是很快的,让自己显得更不正经。
他们都是现行犯,而明似乎特别喜欢在强调别
的好色之举时,顺便也展现自己的变态之处;
露远多过於检讨,这八成也是一种癖好。
蜜也很喜欢看到她出糗,有时还故意不说些什么,就等着她把错误继续延伸下去。
明清楚得很,但就是没法控制自己。
早在好几天前,蜜就掌握她的喜好;其他
也不是刻意报告,而是乐於在事后分享。
除炫燿之外,更是为了
换心得;为下一次做准备,明想,从胸
到腰侧都发烫。
无论是床第之事,或纯粹照顾
的生活起居,触手生物都极具天份;而事先多做些功课,能弥补经验上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