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明说，闭上双眼。

把往左偏的她，稍微提高音量：「我、我不擅长回答这么难为的问题啦！只、只要有顾到我肚子里的宝宝，又不会太麻烦蜜，就、就可以──」根本用不着提醒，明想，蜜才不会忘记露的存在，也不会觉得太麻烦；而如此客气，有助於培养气氛。

先前，蜜曾经只靠着子触手来感受汁的味道。

然而才没过多久，实在忍不住的她，又一连喝了好几大。

按照梦中的的规则，她一定会长大不少；虽然在梦中，成长也可以靠法术压抑，但很显然的，兴奋会削弱法术的效果。

有超过五秒，她的身体都以眼可见的速度改变：增加毛发、廓加；骨骼和肌都变得发达，连眼球都变大一圈；体重增加近二十公斤的她，看起来已经接近成犬。

这应该只是她半岁时的模样，明想，马上问：「开心吗？」「很开心。

」蜜低下，反问：「明看不出来吗？」「看得清清楚楚呢。

」明说，舔一下左边嘴角。

耳朵和鼻子都发烫的蜜，结结的问：「明、明难、难道不、不、不想看得更多吗？」「当然想啦！」明大喊，接着笑出来。

若蜜没有结，这种对话听来就很像是来自往已久的侣，或结婚数十载的夫妻。

通常，两会在这种麻的段落之后，舔个痛快。

而明决定，在梦里要尽量节制；先故意维持一种禁欲的感觉，这样，两在醒来后，就有可能会玩些更激烈的。

已在脑中计画好往后诸多细节的明，先只亲吻蜜的鼻，再以耳朵和脸颊等处稍使劲磨蹭蜜的半边脑袋。

而蜜除了轻咬她的下与左边外，还以主要触手磨蹭她的唇与腹沟。

尽管是这么的忙碌又没形象，蜜看来就只是非常的兴奋与害羞；此时，她的脸上是一点影也没有，与回顾过往时差得可多了。

「啊──」蜜说，稍微提高音量，「我差点忘了提，『露』这个名字，是老石取的。

」「喔？」明嘟起嘴，睁大双眼。

原来如此，她想，老石的品味还不错。

外居然能决定触手生物的名字，这除了表示凡诺在这件事上有多随外，也显见老石其实还蛮常关心他们的；他的能力虽不如凡诺，却可能早期是和触手生物有最多流的召唤术士。

除了露之外，其他触手生物都不太可能把老石视为是父亲般的存在，而他与多数触手生物密集相处的时间，却可能比凡诺还长。

是凡诺自己不珍惜，明想，虽有些意外，但只要思考得更仔细一点，就会觉得老石的反应也不奇怪；即使是在那些离去的召唤术士眼中，触手生物也都能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傑作。

老石的资质不低，但成就平平。

同样身为召唤术士的他，在和凡诺会面时，会多看触手生物两眼，甚至想要和他们多聊聊，都是有可能的。

而真正让明惊讶到张大嘴的，是蜜接下来透露的讯息：「在隔天，露就被老石抱走了。

」「什么！」明大喊，眉紧皱。

听到这种发展，还是会让她有些火大。

而她也惊讶的发现，蜜在说到这一段时，表非但不忧郁，还有点愉快。

把稍微抬高的蜜，继续说：「他之所以会长时间忍受凡诺的无礼态度，就是希望凡诺把下个触手生物给他养。

我在从凡诺那听到这个决定时，是非常紧张没错。

不过，我和泠很快就发现，把露由老石来照顾，还真的不坏呢。

」听到这里，明已几乎能确定，蜜对於那一段回忆丝毫不生气；不仅没有什么意见，从蜜的表和语气还透露出，她对老石的格评价很高。

老石没成为露的，但很显然的，他也没有虐待她；他没把露当成是宠物或隶，而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甚至负起教育的责任；的确，是比待在凡诺身旁要来得好；想到这里，明松了好大一气。

话说回来，露的年纪不小，却调皮得要命，这多少显示出，她早年其实生活在幸福之中。

明原本就不讨厌老石，如今又因为蜜对他的好评，而更加喜欢他了。

未来，明也有机会听到露讲述有关他的段落。

而搞不好，蜜和泠还曾羨慕过露呢？明虽然怀疑，却不问；因听起来很冒犯，何况，蜜或许会在不久后就说清楚，明没必要坏原定的叙事顺序。

更让明好奇的，是另一些问题：「蜜和泠都觉得把露给老石养会比较好，那丝和泥是怎么看这件事的呢？」蜜晓得她关心的细节是什么，马上说：「相信我，露给她们带来的困扰，基本上跟老石没有什么关系。

」露天生就是如此，虽然蜜用这种方式替老石辩护，会让露显得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