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好玩,没有别的意思。
「才刚出生不久的她,正忙着研究周围的细节;虽然有注意到我,但不急着摸我。
就在我期待她会往这边多看一眼时,一只细小的飞蛾来到光球前。
和我想的一样,她的双眼开始追逐飞蛾。
接着,在这过程中,她又被一张纸条上的烫金字体给吸引。
在这之前,我曾期待她会冲向我,或把我抱在怀中。
而很显然的,在短时间之内,她只会对距离自己不到五步的东西有兴趣。
「是有这种小孩,我想,虽然充满好奇心,但不会
跑;听起来是顾虑到父母的感受,也可能只是他们很早就意识到,该先从离自己最近的东西认识起。
确实,要说到安全感,刚为
父母的,应该比较期望生出这样的小孩。
而这不见得是凡诺的刻意设计,我想,他虽看似掌握我们的一切,但只限於
体能耐;在这之外的部分,他从没表现出百分之百的自信。
的确,我们也常常违背他的期待。
他一定对此感到很不爽,却又无能为力。
虽然我不曾听老石谈到过,但在私底下,凡诺搞不好常抱怨这些事。
而再次看着刚出生的小傢伙时,我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想思考太严肃的事;一
滑
的气息,从眼前的画面中满溢出来;露每次出声,都能令研究室──乃至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种
色系的气氛中。
此刻,我只想好好盯着她,把这一切都给观察得更仔细一些。
露很注意脚下,也尽量避开那些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倾倒的书堆。
不过,她也常把脚掌举得特别高,再使劲踏出声响。
这种胡闹般的举动,虽然不是冲着凡诺而来,却让我有些紧张。
她是故意如此的,但不是为了引起凡诺的注意,而是为了挑战自己的极限。
藉着这些活动来认识自己的身体,就和我当初在图书室里奔跑一样。
从她鼓起脸颊、紧抿双唇的样子看来,她确实有感到疼痛。
然而,年纪轻轻的她,之所以能够在几秒钟之后就忽略,不仅是因为她现阶段觉得累积经验更为重要,身在研究室里,有太多东西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明一边抚摸蜜的双耳,一边问:「蜜能再多说一点她的身体特徵吗?」「没问题。
」蜜点一下
,开
:「刚出生的露,体型很接近刚满两岁的
类幼童;她不仅肚子很圆,脸颊和下
也有不少
;由於肩膀等处的肌
还不够发达,她的骨
几乎都凸出来。
膝盖和大腿几乎同宽的她,虽然好像还没完全习惯站立,却常常蹎起脚。
她的皮肤非常细,即使没沾上水或油,摸起来也是滑滑的。
「皮肤的部份,触感还算是最好描述的;要彻底形容我所看到的白,即便搬出玉石、瓷器或珍珠都尚嫌不足;若说她全身彷彿都是由麵
揉成,或是由刚打出来的鲜
油组成,也不足以描述我当时──即便仅透过双眼──所观察到的柔
、细緻.」听蜜说,好像露的外貌有多么难以形容,而明倒是可以轻易想像当时的画面。
在所有的触手生物之中,露的健康状况最为糟糕──以致於充能后也无法完全治癒身体──,而明还是对她的美貌印象
刻;在把病态的色彩去除后,她健健康康的可
模样,铁定没有哪个小孩能比得上;而她成年之后,即便是翻遍各个年代的流行杂志,可能也找不到有职业模特儿能比她上相的。
特别是在
类之中,明想,丝和泥是有可能在幼年阶段长得比露还可
;这种比较通常不需要太认真,只是明偶而也会嚐试以寻常
类的角度去思考。
而对蜜来说,露的出现,意味着触手生物进
外型较接近
类的时期;这种震撼最初是由露带来的,蜜当然对她最为印象
刻,也自然让蜜在针对她的相关形容上,会较之后出生的触手生物要来得直接、大胆。
先前,明还曾透过蜜的法术,看到露待在子宫里的模样;希望露在重生之后,会和刚出生时一样美。
这种期许乍听之下有点古怪,而明就是会缺少信心,特别是在想到泥先前说过的话之后:「露可能会遗传到明喔。
」对此,明一开始当然也感到非常开心,可若想得再仔细一点,则又会让她冷汗直流。
在当时气氛下,泥感觉也只是说好玩的,可并非完全不合理;都是进到子宫里,过程看似完全相同,而丝和泥到最后都只是压缩,露则是从
到脚都开始重生;丝和泥出来后,自然是维持原状,露却极有可能继承明的部分基因;当然,这一段目前只是推论,不必然如此。
但蜜也不确定会最终结果会是如何,因为在露之前,没有任何触手生物曾经历这种事。
就算露真的遗传到明的部分身体特徵,蜜和泠也不会有意见;和露有过不少摩擦的丝和泥,还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