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才懒得管自己脑中的常识如何批判这部分。
反正使用这种法术不会妨碍睡眠,等於是让她有更多时间能够妥善运用;这不单只是感觉,实际上也正是如此。
明在几经思考后,接着说:「如果你施展更多掌控梦境内容的法术,那我刚才所讲的──」在明讲完之前,蜜就流鼻血了。
前者在看见自己的
房、肚子和罩袍都给染红一大片后,话也自然中断。
眼前的景象非常惊
,而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能够知道,蜜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不过是梦中的戏剧效果,难免有些夸张。
在这之前,她们也曾见识过更惊
的景象。
不过,
半秒,明根本没反应过来;在腰侧和指尖的等处的暖流迅速流失时,她的眼睛几乎失去光泽,脑袋也是一片空白;待数不尽的血红色斑点将这片空白给填满后,全身汗毛都快把赵袍撑起的她,终於大声尖叫:「呀啊──!」非常淒厉,声音大到好像会把自己的耳膜给冲
;此刻,她也顾不着正在不远处睡觉的露了。
有超过三秒,明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肌
和骨
都像是瞬间结冻,彷彿正大量失血的不是蜜而是她。
眼前的画面太惊
,让它以为蜜的脑袋被整个削去。
当然不是这样!而明在拒绝吓坏自己的同时,也不会那么积极谴责自己是多么的神经质;都是因为眼前的出血量实在大过
,脑袋才会反
的做出如此判断。
别说是幼犬了,就算是一个体型壮硕的成年
,这种流法也非常糟糕;一分钟之内就玩完了,明想,或者根本剩不到三十秒可活。
就算没忘记自己正在作梦,她还是觉得
晕脑胀;虽然早就察觉到真相,仍然没法迅速冷静下来。
能让蜜如此激动,应该要感到高兴才对;想到这里,明终於闭紧嘴
。
而很快的,她觉得呼吸困难。
现实中的她,即使没叫出来,眉
也应该是皱得非常紧全身紧绷的明,再次开
;全身不停颤抖的她,声音不仅极为尖锐,音量也较前次提高不少:「你、你、你怎、怎么回──」「抱歉。
」蜜说,闭上双眼,「梦里的反应常有些过
。
」语气十分冷静的她,身心显然都没怎么受影响。
接着,她小声的说:「唉,又不是以前的漫画。
」蜜自认,像这样的自我吐槽还不错;以现代年轻
的标准来说,这一段的起承转合应该算是够有趣的。
她希望明能够轻松一点,虽然要说到耍宝,她通常是没有什么自信。
已经过了快十秒,明还是冷汗直流。
一直到现在,蜜才发现,自己忘了处理更基本的问题。
下一秒,闭上双眼的蜜,慢慢点
;血立刻止住,几乎和关住水龙
一样简单。
从刚才到现在,她流出来的血应该足以装满厨房内的水槽。
明光是听到声音,手脚都会开始颤抖。
幸好闻不到味道,明想,不然自己极有可能会被吓到昏过去;虽也是在梦中失去意识,却不比蜜刚才经历的要来得有美感。
明右手扶着额
,说:「即使不提前后落差,光是刚才那一段得到的刺激,强烈程度就绝对是洗三温暖所不能及的。
」她一边捏着眉
,一边说:「仔细想想,我还没做过这么恐怖的梦。
」「抱歉。
」蜜说,低着
。
连尾
都垂下来的她,看来非常内疚。
而明若是再看仔细一点,就会发现,蜜的左边嘴角一直都微微上扬,有时还会一连颤抖不只两下。
要是在这个时候笑出声,蜜想,明应该会生气;可那种有如漫画般的场面,实在是太滑稽了;蜜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没让自己的嘴
发出噗哧声。
此时的气氛,比前一次要好上非常多;不只有蜜这么想,连明也如此确信。
伸长舌
的蜜,把
鼻周围的血都给乾净。
几秒钟后,她脖子以下的毛发还是一片红色。
像是披着一件红色的连帽斗篷,蜜想,不难看;她只考虑约两秒,就觉得那些受影响面积更大的部分可以晚点再照顾。
刚才,明在忙着止住结
时,就不只一次咬到舌
;就算已没那么害怕,她还是指尖冰冷、胸腹紧绷;无论是苍白的双颊,还是胸腹的紧缩感,都要再过至少半分钟才能恢复。
又过约五秒后,蜜再次开
:「话说回来,我即便中枪,也不见得会流这么多血呢。
」在和明多次接触之后,蜜认为自己的幽默感大有进步。
而明看来还是有些内疚,这可不是蜜所期望的。
过快半分钟后,蜜把右边嘴角也抬高。
有一瞬间,明觉得眼前的小小蜜看起来和长大时没两样。
为使明的心
迅速好转,蜜乾脆让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