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定会选择吞下。

明觉得，自己有义务准许蜜这么做。

主动提议要清理的蜜，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已彻底透露──「我非常乐於如此。

」她说出来了！尾继续左摇右晃。

而感觉一下就把蜜弄得太髒，明实在很不好受。

这种事，明想，再过两年也不会习惯。

本来就不该习惯！她的良心如此大喊。

很难得的，明彻底和自己的良心彻底站在同一阵线。

而变得一脸正经的她，接着脱而出的却是：「不能让我的身体吸收吗？」原来，位在害怕肮髒等想法的另一，还有这一层渴望；听到自己说出那么离谱的话，明除了脸变得更红外，也变得更加紧张。

接下来有好几秒，她从嘴唇到脸颊都转为苍白。

因为她老想到是蜜吃坏肚子、吐白沫、痛苦到咬光身上的毛发，甚至在地上打滚到全身淤青的模样怎样也不至於变成那样吧！而明的恐惧已经渐渐脱离掌控。

别过分夸大；即便她的理智不断如此提醒，也难以阻止那些离谱的画面自脑中反覆出现。

越接近肠道处，漫的成分就越低。

此时，明颈子后的一点点颤抖完全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受到一强烈的寒意影响；先在尾椎和胸椎等处集中，再向背脊与腰侧迅速蔓延，让她起皮疙瘩。

不和蜜玩，与后不让蜜吃下位於肠道里的；究竟哪一种比较对不起蜜，这问题还真有些难以回答；而要是一开始就拒绝和丝的话，就不会有这问题了吧？咬着牙的明，眉紧皱。

她活到十六岁，第一次有种「自己这下可真是被好奇心给害惨了」的感觉。

又一次，明后悔听从丝的要求；先前若是有好好思考，明想，就能预料到眼前的这一种况。

触手生物的想法可能正好相反，而她也不是一每一次都能够撤抵模仿或认同他们。

蜜在考虑将近十秒后，说：「既然明坚持的话，就先吸收一点，再排出一些吧。

」和明原先期待的差多了，而蜜似乎真觉得不能全部吃下有些可惜。

既然有打折，明想，应该就算是够好的结果。

她慢慢点，应一声：「嗯。

」明还是有些不甘愿，而蜜看来则是坚持如此。

有点是在和丝对话，明想，而蜜多数时都不像小孩。

丝不但会嘟嘴、皱眉，还会上下挥拳。

蜜的任感觉正慢慢追上她，或许有一天，明真会看到蜜躺在地上耍赖的样子；感觉比今天最早的时候要年轻太多了，想到这里，明又不想抱怨了。

丝本来就是蜜教育出来的，虽然意识到这件事好几次，明却总是故意忽略丝和蜜存在共通点的可能；而事实上，这两个不仅喜好相近，连个也是。

稍微曲起右前脚的蜜，对明施展一系列複杂的法术。

先是融化部分块，再把它们转为更简单的养分。

如此，明的肠子和道都能够吸收些许。

而过不到五秒，蜜就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取出块上；明根本吸收不到一成，甚至不到百分之一，蜜决定晚点再向她坦承自己的吝啬和不老实。

首先滑出来的，是位於明道内的。

在法术的影响下，最外层仅稍微融化；内层的改变况较多，这导致块刚出来时，位於中心处的也慢慢落下。

一串「啪噜」声发出，原先是明道里的空气；而就算又多了些泡泡，这些还是很类似脱离饼乾的夹心。

块既长又充满弹，明想，好像自己刚才塞的是一根趣用品。

一开始，明还觉得从中间落下来的，很接近融化后的冰淇淋。

而不愧是蜜出来的，质感更为浓厚，明总觉得更像油或果酱。

由於流得不慢，所以会一层一层的叠在一起；也因为这些会迅速融在一块儿，最多只能累积三层。

多数只到两层，蜜想，很仔细去数。

她也是一边观察，一边以舌猛舔硬颚。

和最初猜想的一样，块的外层，会彻底反映出道的形状。

明觉得上的纹路有点丑陋，几乎不忍看。

至於一直伸长脖子的蜜，尾则猛摇将近五秒。

对於眼前的块，她不仅是最为期待，也是最感到兴奋的；若不是考虑到明的心，她尾的动作不会这么快就止住。

明想，块如此滑溜的触感，很像是鱼浆制品；连味道也有那么点像，如果说子算──而这么低级的双关语笑话连丝都不会开。

有好几秒，明真的转过。

而已经等不及的蜜，在明的视线回来之前，就再次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