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实在有点微妙。
为避免自己一下就兴奋到一个难以收拾的地步,明赶快带着她们回到房间里。
这逻辑可能不太对,但至少对消化有帮助,明想。
在离开饭厅的过程中,明不需要给她们抬,也不需要贴着墙。
就靠双脚走路,感觉很不错,明想。
她不用扶着肚子,也不需要放慢速度。
「是重了些。
」明说,面露微笑,「而一般孕
在步行时,就是这种感觉吧?」站在她身后的丝和泥,各伸出至少四只次要触手,以随时应付她可能站不稳等
形。
有好几天,明既无法走也没法站,而她的腿部肌
却没有退化,泥想,这实在很神奇。
因为
在做
时,多少会用到双腿,丝想,而明又几乎是天天做
。
差一点,丝和泥就要讲起像这样的悄悄话。
○明在思考约半秒后,决定让她们走在前面。
先前的对话、抚摸──以及刚才的一连串推理──,都会导致丝和泥发
。
按照过去的经验,这时,她们的步伐会变得大一些,明想。
过不到一秒,她发现果然如此!两

的扭动幅度增加,再配上一点腿上的
水光泽;眼前的美景,让明乐到快要哼起歌来。
在明把房门关上前,位於隔壁的姊姊刚好离开房间。
明没有看她一眼,而尽管她还是那副有所怀疑的样子,也未在明的房间前停留。
这傢伙应该是去上厕所,明想。
最近,她对自己姊姊的好奇心都维持不到两秒。
明在锁上门后,语气平静的说:「我想要再装上两只次要触手。
」丝和泥看起来不太惊讶,好像早料到明会有这种要求。
迟或早的问题,丝想,使劲搓着双手。
表示愿意效劳的丝,右脚轻踏地面。
下一秒,部分
室立即展开。
她挥动右手,地上的一条
缝被迅速拉长,往两旁分开。
因为是由丝负责施法,所以有一堆紫色、黄色的光线从缝隙中冒出。
彷彿该配上夸张的效果音,明想,丝的品味实在有些离谱。
泥也是嘴角下垂,并抬高右边眉毛。
而她暂时不吐槽,只静静看完全程。
过快半分钟,明要的那两只触手才终於全升上来(连上升的速度都比泥先前施法时要慢上许多)。
处於未连接状态的两只触手,自两端开始略往内凹,乍看之下像是骨
或长型胡椒罐。
它们的颜色为
灰色,看起来好像比丝和泥的红色触手要多一些攻击
。
明的手肘下两只次要触手颜色偏白。
基於美观,她希望再多一对颜色一样的。
不晓得蜜、露、泠的
况如何,至少丝和泥的触手就没有颜色差异。
而明的两只主要触手,又分别是紫色和绿色的。
这样排列下来,说花俏或可笑也不对,但就是有点怪,明想,像是配色杂
的盗版玩具。
脑袋冒出过分贴切的形容,让她有种身上多处中箭的感觉。
可仔细想想,就是要颜色不一样,才会比较方便;和她们做
时,明总是专注於本体的动作上。
只有舔舐和揉捏倒还好,而在进展到抽
或迎接抽
时,她就会更为忙碌。
只有两只触手时,明还分得清楚是来自哪边,而再多两只就不见得了。
如今,有这么大的颜色差异,她一看就晓得是来自上面或下面;这样除了能晓得该动哪里外,也能避免真的打结。
丝和泥各拿起一只灰色的触手,帮忙她接到两边肩胛上。
与根部碰触的瞬间,真的相当冰凉,明想。
而和她预料中的一样,没感到任何不适。
在经历过第一次装上触手的酸疼后,她应该是装超过十只触手都不会觉得不舒服。
现在,她可能光是体内的神经细胞组合,就足以吓死医学系的教授。
所以不能去医院进行太
密的检查,明想;看点小感冒应该还是可以,且一般的检查也不会涉及到神经的部分。
如今,她可能连血管都有不小的改变。
而和以往一样,即使意识到这些,她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妥。
至於对不起爸妈的感觉,则会被她做为晚点和触手生物亲热时的配菜。
晓得自己罪孽
重,却也
上这种有不少秘密的感觉,这一点,她应该是永远都不会改变。
不想一下挑战太多的明,先以六只触手为目标。
而在产下露之前,她最多接四只。
在吃完饭后,明手肘下的两只次要触手都变得较平整;血管不再过分浮凸,嘴唇也是贴在牙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