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幻象罩着，五步外的同学都有可能听得到，明想，放心大叫。

裙子上没沾到任何尿，丝一滴也没费掉。

而在离开裙子后，她果然连鼻息都有那味道，这种「弄髒」不是明喜欢的。

要是喜欢上这种玩法，感觉也是彻底堕落，明想，而和滥用法术比起来，这种堕落因有着抗压提高、宽容度上升等正面意义，其实算得上是「成长」。

而暂时想过得朴素一些的明，可不会把这种分析告诉丝。

「假设真有时光隧道，」明说，吸一下鼻子，「一个月前的我，大概会想宰了现在的我。

」丝笑了，满脸通红，像是喝醉了。

尽管内心有不少挣扎，但她舔嘴唇的样子，还是会让明感到好着迷。

为了不给明带来太多压力，丝通常不会在这时主动要求亲吻。

而为早点认识丝的兴趣，明抓住她的右手，搂着她的脖子。

两吻，明闭着眼睛，味道不至於太刺激，而她还是过快五秒才敢呼吸。

混合丝的唾后，尿嚐起来就不至於那么难以接受，而明还是宁可她是随便去吃了什么重味的料理，把尿的味道洗掉后再接吻。

表紧绷的明，仍像前几次吻时一样，仔细舔丝的嘴唇和牙齿，把带有那些味道的唾都给吞下去。

丝的呼吸缓慢，表软趴趴的。

四肢瘫软的她，好像真的幸福到快要融化。

明以左右触手勾着她的胳肢窝。

丝现在的可样子，让明差点忘了要使语气严肃一些。

在咳了一声后，明提醒：「拜託你，务必记得要刷牙、漱。

」「呼呼。

」丝笑了，一脸得意。

即使言行、心态都很欠揍，但她笑起来还是像个完美的小孩，什么象徵纯洁的花都适合用来形容她。

以貌取果然是错的，明想，为何像这样的孩子会那么糟糕呢？不是因为丝是触手生物，也不是蜜的教育问题；泥和泠的个就与丝完全不同。

明真为自己以后的孩子担心，也开始想像自己在管教孩子到无力时，会像上个时代的老妈那样说：「这部分一定是遗传自你爸！」认真思考这种事，让明感觉自己一下老了不只十岁。

晚点，她要找泥和泠来好好治癒一下。

老师进到教室里，明把地球科学课本收好（她根本没读几行字）。

在看一下黑板上的考试时间表后，明才确定这一堂真的是考地球科学。

从铅笔袋里拿出文具后，她用两只触手亲一下自己的肚子，下一秒，露的动作就稍微大一点。

和过去一样，这可能只是巧合，而明还是倾向於相信，真是露在回应她刚才的吻。

有露陪着，其他又随时都能回应她的呼唤，明即使面临考试，压力也比以前少多了。

到这时，明也才发现，以前自己在学校是真的有些孤单。

初中、国小时期，无论是真对什么事感到不满，或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她是会与一些吵架，甚至动手动脚，但还不到每个都讨厌她的地步。

事实上，平常那些对她说话很难听的，在一定程度上和她算是朋友。

但很显然的，她没有死党或知己，而那些几乎也不可能成为他的死党或知己。

她这方面的缺憾，在认识触手生物后，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填补。

而认真分类的话，他们是她的。

明已经忘了是从哪听来的说法，指真正的相，在友谊方面也绝对不匮乏。

嘛，明想，丝绝对可以确定，泥当然也是，泠也称得上──虽然明觉得和他的亲密程度还可以再高一些──。

露的话，目前是没有办法，明咬一下双唇。

产下露以后，明必定有一部分的意识，会把露当成是自己的孩子。

而按照丝和泥的描述，露也有可能把明当成是妈妈。

就算两都晓得真相不是那么一回事，那种尴尬大概要花不只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消除。

明叹一气，而监考老师已经进到教室里，坐在讲台前。

这是大家都该回到教室里的时间，但考卷还要再过一分钟左右才会发下来，明因此无法马上转移注意力。

的话，蜜呢？明晓得，自己无法取代她过去的，也不怎么想挑战那种事。

对蜜，的标准或许不能太高，但要当个好喂养者──或顾及到喂养者以外的部分，明真不确定要採用哪种说法──，她和蜜之间得要有足够程度的友谊。

而那所谓的一定程度又是什么样的详细内容，明好像也说不出来。

不能急，明想，得慢慢来才行。

以为题目，却提到不只一个，她发现，自己早就已经习惯